白月初伸手遮住勁風,片刻之後,才回過神。
「道士哥哥……」塗山蘇蘇軟萌的聲音繼續出現,「他去……」
「顯然跟我無關啊!」白月初見狀,立刻一臉心虛地推卸責任,「一定……是你姐姐冰牢,跟我沒關係。」
他絕不會承認是他作死,才導致這樣的後果的。
對,跟他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塗山雅雅的封印太脆弱,他就是燒十個洞,北山妖帝也跑不了!「
塗山蘇蘇卻怔怔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呢喃道:「他去的方向……是苦情樹!」
白月初聞言一愣,轉頭看向他消失的地方奇怪說道:「他去苦情樹幹什麼,難道是……」
看他剛才的樣子,好像是……
不對,一定是他看錯了!
面對塗山蘇蘇的眼神,白月初撅著嘴,心虛地朝天吹了兩聲口哨,「哎呀呀,小蠢貨,你肯定是看錯了,敵人這是敗在我強大的威壓之下,知道不可能打敗我,所以選擇當場逃走啊!」
他絕不承認對方是被自己的純質陽炎放跑的,更不可能去管對方是飛去哪裡幹了什麼。
可是他身邊的塗山蘇蘇卻癟了癟小嘴,可憐兮兮道:「可是道士哥哥,他這是飛去苦情樹的方向呀!」
「那、那那又如何?」白月初心虛得眼珠子不住亂晃。
塗山蘇蘇委屈地將祈求的雙眸轉向白月初:「不行的,他一定是去搞破壞的,道士哥哥,苦情樹很重要,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