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辦事得力,在宮中替我偷了那麼多御妖符,讓我更好地掌控了全域性,事成之後我一定好好犒賞,許給你的好處一樣不少。」骷髏妖意味幽深道:「接下來,你繼續潛回宮中,一有異樣就及時將訊息稟報給我。」
「是,首領。」黑衣人說罷「嗖」地一聲消失在原地。
……
螢幕外的白月初此刻終於恍然大悟,「這就是骷髏妖埋伏在宮中的臥底,原來那些掌控著妖怪生死的子母符,都是被這人悄悄偷出來給骷髏妖的,真是內賊難防。」
「道士哥哥,這個人會是誰啊?」塗山蘇蘇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衣角。
「這人……雖然身形瘦弱,但黑衣遮擋著臉,根本看不清長相,更分不清男女。」白月初眯眼沉思片刻,卻始終得不出結論。
宮裡那麼多長老侍衛宮女,誰知道那叛徒在不在其中。
塗山蘇蘇神秘兮兮道:「會不會是那位駙馬呀?」
白月初聞言一怔,「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容容姐告訴我,電視裡都這麼演的,看起來最溫柔和善的,其實就是最壞的人。」塗山蘇蘇一本正經地拍了拍小手。
「……」白月初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別跟你那腹黑的容容姐學了,劇情沒那麼複雜,應該也不是駙馬,身形不像。」
「唔……那會是誰呢?」塗山蘇蘇晃了晃腦袋,毛茸茸的狐耳一下一下地蹭著白月初的手背。
白月初的手背一時又麻又癢,他悄悄地抽回手來,「繼續看下去,答案就該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