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不由膽戰心驚地想到:難道小蠢貨是生氣了?
他可從來沒見過那一天到晚傻笑的傢伙生氣的模樣。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愁死人了!
白月初這邊被一股莫名的憂愁所困擾,得知訊息的白裘恩卻已經樂開了花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兒子,居然入贅豪門,真是給老爹我長臉啊!」
從得知訊息至今,過去了整整半日,白裘恩那激動的情緒就沒有消停下來。
他一手拍著白月初的肩膀,一手拍著膝蓋,那手勁大得差點把膝蓋拍爛。
「讓我來算算……這入贅怎麼也能收到不少嫁妝錢吧!然後再把我們家的親戚請過來,又能收到一把筆人情,之後我也算半個豪門了,應該可以免費入住塗山吧!」
「塗山這地兒好啊!又有美食,又有漂亮的狐妖,真是樂不思蜀,我恨不得一輩子住在這裡。」
「哈哈哈哈哈!我白裘恩活了大半輩子,終究沒有白養你這個好兒子,如今你是時候報答養育之恩了。」
白裘恩將那貪財貪色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白月初就算一開始遊神天外,此刻肩膀上的疼痛也讓他回過神來。
他嘴角抽搐,一拳頭直接砸中白裘恩的面門,咬牙切齒道:「臭老頭,你想得還挺美啊!誰說這婚就一定能結成了?!」
「哎喲——」白裘恩聽到這話都顧不上臉上被揍出的青印,他勉強扶穩眼鏡,一臉不可置通道:「兒子,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逃婚吧!」
白月初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開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