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律箋文怒不可遏地甩開肩上的手,剛一回頭,就被一隻手死死地掐住喉嚨。
律箋文痛苦地閉上眼睛,呼吸艱難,「你放開我!」
「臭娘們!」魔鼠雪髒渾身妖氣翻湧,腦袋上轉瞬間變出了一雙老鼠耳朵,黑色的眼眸中被一片濃濃的血色覆蓋,他滿臉戾氣地咬牙切齒,「老子花了一週的功夫來哄你,居然不識抬舉!」
「咳咳,咳咳……」律箋文被掐著脖子從地板上舉起,她臉頰憋得通紅。
怎麼回事?她的渣前任是個妖怪嗎?!
他現在是求而不得想殺了自己?
律箋文來不及多想,窒息般的痛苦令她瀕臨死亡。
魔鼠雪髒面露猙獰,已經下了殺心,「我可是整整忍了你一個星期啊!混蛋!」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他怎麼可能哄這女人,還做出那麼大的犧牲。
但也是因為任務在身,他才沒有將律箋文的脖子當場給擰斷。
「喂!」身後一道嫵媚動人的聲音響起,「別太用力了,她現在不過是個凡人,當心捏死她。」
這個女人還有用處,目前當然不能死。
魔鼠雪髒稍微收了點力道回頭,就看到貓妖夜魅帶著眼鏡,雙手環胸,晃動著貓尾靠在門邊,朝他嫵媚一笑:「話說你不是一向自詡玉樹臨風的嗎?怎麼連個小丫頭都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