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乎是同一時刻,白月初和塗山蘇蘇從回憶之境睜開眼的時候,正好就落在縣衙別院的草地上,白月初的手按在猶帶著陽光溫度的草地,鬆了口氣,雖然狼狽了一點,至少不疼!
「道士哥哥……」塗山蘇蘇暈暈乎乎地揉了腦袋走到他的身旁,小臉已經皺成了一團:「蘇蘇忽然想到,我們的意識來到顏如玉他們的記憶之中,可是身體還在原處呀!要是那些壞蛋破除結界傷害我們,那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你這小蠢貨,考慮得還挺多。」白月初聞言挑眉一笑,語氣頗為得意道:「不過你能想到的,我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聞言,塗山蘇蘇露出驚喜之色:「難道說,道士哥哥你……」
白月初得意地揚起頭:「這一點還多虧了容老闆,她離開之前給了我一瓶藥水可以隱身,所以在外面的人看來,我們的身體早已消失在原地。」
「哇……道士哥哥好聰明,只要有你在,蘇蘇任何事情都可以不用操心呢!」塗山蘇蘇開始地撲到了他身上,興奮地抓著他的衣角,眼中充滿了歡喜之色。
亮晶晶的眸子倒映著白月初的臉,他的心頭微動。
明明自誇的時候毫不害臊,可被這小蠢貨一說,他卻覺得從臉頰臊到了耳根。
白月初慌忙轉移話題,「行了行了,先去尋找律箋文和顏如玉的下落吧!」
按理來說,他們每次降落都會碰到續緣的一方正主。
如今這看起來是在縣衙內。
那麼——
「頭兒,顏如玉被緝捕歸案的訊息已經傳開,上頭的訊息也傳達了過來。」遠處的房間內,一道敦厚的男聲突然響起。
白月初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窗邊正站著個熟悉又顯得有幾分陌生的紅衣少女。
微風吹拂著她的輕鬆,腦袋上的紅緞翩然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