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站在地牢的牆角,望著牢房內那抹疲憊與孤寂的面孔,律箋文的心情充滿複雜。
然而很快,她便注意到顏如玉身上還有些明顯的血跡和擦痕。
怎麼回事?
他的傷,怎麼會越來越嚴重。
想至此,她下意識踏步過去,片刻後又收回腳步,單手按在牆上,呼吸微微起伏。
「捕頭……」身後有獄捕詫異地喊道。
律箋文連忙抽身回頭,警告地瞪了那人一眼。
獄捕儘管不明所以,但還是被嚇得腦袋發涼,瑟瑟發抖,頓時用雙手堵住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
而此刻的地牢內。
顏如玉聽到動靜驀然間回頭,眼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許。
然而數息過後,看著空蕩蕩的牢房外,他的心還是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本不該妄想……對方會來看自己。
為何偏偏,不肯死心呢!
……
律箋文這頭,帶著獄捕走出地牢外頭,她這才沉聲開口質問道:「顏如玉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們對他用私心了?!」
「大人冤枉,我們哪敢啊!而且他可是咱們縣內多數妖捕的救命恩人吶!」那名獄捕急得滿頭大汗,「捕頭您有所不知,此妖自從被關進牢內就跟是死了一樣,不聲不響,也不吃不喝,更別說是配合治療了?那些是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