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初嘆息一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的人就是願意為了愛人承受痛苦。」
每個人所揹負的不同,結果也不同。
只是他也不明白,這花花世界多美好多逍遙啊!為何要為了區區愛情放棄一切呢!
塗山蘇蘇忽然開口:「那小文姐姐呢……她忘記了一切,真的會幸福嗎?」
這問題,白月初還真的回答不上來。
不過很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著他們的身體,眼前畫面一轉,片刻間,他們竟又被帶回了縣衙。
看著這眼熟的院落,白月初笑著開口:「你想要的答案,現在可以去找律箋文證實。」
「唔……我明白了。」塗山蘇蘇反應過來後,邁著快步走向律箋文的房間,直接穿過大門走了進去。
……
此刻,縣衙別院的房間內。
律箋文捂著腦袋,從一陣痛苦的深淵中醒過神來。
剛剛……她在檢視檔案的時候,好像暈過去了。
她目光茫然地望著四周……
眼前的場景熟悉,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不知為何,她的心口卻莫名有些空洞。
「我這是……怎麼了?」她神情茫然地望著前方,總覺得忘掉了什麼似地,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小文姐姐,你忘記顏如玉了嗎?」塗山蘇蘇揮舞著小手在她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