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只差分毫的距離,那一拳就將砸中他的腦門,小命差點交代在這裡。
「你、剛、剛、在、說、什、麼?」
歡都落蘭垂下腦袋,滿臉陰森地看著他,一字一句質問。
平丘月初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識相地抬起頭來,誠摯道:「那個……女英雄有話好好說,我……我發誓,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胡言亂語半句,你相信我。」
「只有死人……才會閉嘴。」歡都落蘭幽幽啟唇,面容藏在陰影之下,顯得陰沉又可怖。
平丘月初剎那間倒抽了一個涼氣。
他這邊還沒想好求饒的說辭,對面牢房裡那兩個女囚已經抱頭痛哭,「嗚嗚嗚我什麼都沒聽到,公主並沒有冷血殘暴殺人如麻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們滅口,我們一定守口如瓶嗚嗚嗚……」
聞言,歡都落蘭嘴角一抽,心中憋屈不已。
就因為這個該死的人渣,害得她忘記場合和形象,著實可恨啊!!!
她勉強穩住情緒,放開拳頭,抬頭滿臉含笑地望著對面那兩個女囚,盡力保持和藹可親的態度道:「小妹妹你們誤會了,我不過是跟我恩公開個玩笑罷了,又怎麼可能真的做出殺人這種恐怖的時候呢,呵呵呵……」
雖然這個人渣根本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混蛋,但如今的狀況,她也確實不能拿對方如何。
所以,忍了……
兩個女囚將信將疑地抬頭,看著她那虛假又恐怖的笑容,顫抖道:「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