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樣,反而勾起了平丘月初的勝負欲。
於是下一刻,他從欄杆上一躍而下,攔在她面前,笑嘻嘻道:「剛才那些心形石頭你都不要了嗎?哎呀,說起來……」
他說著忽然俯身向前,盯著她的胸口,一臉好奇道:「不知道跟你的心,是不是同一個形狀!」
歡都落蘭面頰微紅,惱怒地一拳將其揍飛出去。
「哎喲!」平丘月初從長廊上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在泥地上,捂著紅腫的臉頰,吊兒郎當道:「你終於動手了。」
「你是受虐狂嗎?」歡都落蘭嘴角抽搐,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中似乎帶著嫌棄。
「被美女揍一下是我的榮幸嘛!」平丘月初眼神明亮,直視著她道:「況且我覺得你剛才有些不太對勁,現在終於恢復正常了。」
聞言,歡都落蘭心頭微動,猶豫著開口:「你……就這麼在意我的狀況?」
居然連她的異常都能察覺。
剛才那一刻,她確實心慌意亂,分不清這是什麼樣的心情。
不過現在……那股慌亂的感覺終於消散,她甚至悄悄地鬆了口氣,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關注任何美女的喜怒哀樂,都是小生的榮幸啊!」平丘月初不怕死地說道。
「哼,是嗎?」歡都落蘭冷哼一聲,不鹹不淡道:「今天,練不完三個時辰的站姿,你別想吃飯了。」
「什麼?!」平丘月初臉色灰敗,差點石化。
然而再怎麼後悔也沒用了,招惹了刁蠻公主,就別想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