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嗎?」夏以歌眼神沉靜,反問道。
「你救過他們,恩情已經還完了,不必有負擔。」司徒夜語氣淡漠,好似事不關己。
「可此事皆因你我而起,我無法做到你這麼冷漠無情。」夏以歌冷眼直視著他,逐字逐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話落,她一巴掌拍開他的手,轉身就要離去。
司徒夜眼中彷彿沉澱著狂風暴雨。
眼看著她的倩影就要消失在自己面前,他心尖一顫,纏繞著他百年的噩夢襲上心頭。
司徒夜倏地上前一步,從背後將人摟入懷中,嗓音沙啞而沉痛道:「別走。」
夏以歌猛地一頓,渾身上下被一股陌生又溫熱的氣息環抱。
她下意識想要掙脫,隨即卻感受到身後之人不安的心跳。
他的聲音嘶啞,似乎透著某種絕望和悲痛,令她的心跟著一顫,不自覺地停止了掙脫的動作,「你——怎麼了?」
「是我錯了。」司徒夜的聲音醇厚,帶著一絲性感,「不要再說討厭我的話,不要離開我,我沒法承受再次失去你的痛苦。」
上輩子,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懷中一點點失去溫度,他心中的絕望和悲痛,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一直瘋了十多年,他才從噩夢中找回了自我。
聞言,夏以歌眸光微顫,頭一次聽到他說出這麼無助又透著可憐的話語,不知為何,竟讓她有些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