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丘月初連忙制止,「不用這麼麻煩,我忽然覺得不那麼疼了……」
「閉嘴,聽我的,等著!」這種時候,歡都落蘭是固執而強勢的,就算是他,也沒辦法改變她的心意。
……
一刻鐘後,歡都落蘭俯下身來,動作輕柔地為平丘月初上藥。
柔軟的指尖佔著藥膏,觸碰著他的腹部。
一陣觸電的感覺席捲全身……
平丘月初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卻被歡都落蘭一把按住,「別動,還沒好呢!」
「咳咳……」平丘月初覺得喉嚨有些乾渴。
冰涼的藥膏作用很大,疼痛已經止住了,可是她的手指劃過,身體卻起了變化,彷彿是一根弦被撥動了一半,但另一種煎熬的感覺卻漸漸湧了上來。
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歡都落蘭,她的臉竟然也泛起了一絲紅色。
一瞬間,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隱隱之中,有令人心跳的氣息在浮動。
不行!必須要談一些話題,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平丘月初深吸了一口,裝作若無其事開口說道:「對了!你們不是去剿滅叛軍老巢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說著,平丘月初忽然想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還有,毒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