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裝蒜!」毒公子氣得失去理智,嘶吼道:「若非公主信任於你,你怎會有機會刺傷她?」
聞言,夏以歌愕然抬頭,望著對面的歡都落蘭,艱難地開口:「我……刺傷落蘭姑娘?」
這怎麼可能?
她們明明前半夜還在聊天交心,她怎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司徒夜輕輕地捧起她的臉頰,眸光溫柔含情,「只要你說,我都信。」
就算是與南國公主為敵,他也要保護好他的女人。
對上他那雙深邃似海的雙眸,夏以歌心尖顫了一下,她垂下腦袋,聲音低柔得飄散在空中,「對不起,我……不記不得了。」
無論發生了什麼,她都無力辯駁,因為她的記憶確實還停留在與歡都落蘭談話的時候。
但屋外天色漸明,眼前的一切,都證明了剛才有一場意外發生,而且和她有關。
原以為這樣的說辭,不會有任何人相信。
但司徒夜的指尖卻輕輕地擦過她的眼角,語氣低沉而鄭重道:「好!我相信你。」
一如前不久在木屋中發生的事一樣,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
「你們簡直是目中無人!」對面的毒公子看著他們的模樣,憤然開口,「司徒少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還是你們根本不把皇族放在眼裡,是想要推翻南國皇室,想要傷害公主,想要造反嗎?」
話落的那刻,司徒夜猛地回眸,語氣幽冷,「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你……」毒公子還想要說些什麼,歡都落蘭卻一把攔住他,語氣微沉道:「冷靜點,讓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