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歌心頭一緊,一下子便想到客棧的事情,她以為他們是要逮捕司徒夜,頓時緊張地攥住他的衣襟,神情惶恐,眸中水汽氤氳,「別去!這件事與你無關,是我的錯,我的罪責我來承擔,你不能再為了我做出犧牲了。」
「傻瓜。」司徒夜伸手輕輕地擦過她的眼角,語氣溫柔道:「宮裡的人,沒那麼早知道訊息……皇上召我,恐怕是與我鎮守南國邊境的父親有關,所以別擔心。」
「可是……」
不等她把心中的憂慮道出口來,司徒夜便深情地打斷:「這輩子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怎麼捨得離你而去,等我回來,嗯?」
聞言,夏以歌心中泛起了一圈漣漪,她動容地點了點頭,直到看著男人孤冷的背影遠去,這才失力般得順著門框滑落在地。
她將自己關在房內,整個人縮成一團,神情呆滯地望著前方,久久得沒有任何動靜。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會傷害歡都落蘭。
那柄匕首,還是司徒夜送給她防身用的,可是她卻用來刺傷他人,鮮血流淌了一地。
明明大腦中沒有任何記憶,那段空白的時間,就好像……好像被操控了一樣。
等等?
操控?!
這個想法剛從腦海中閃過,一陣猛烈的刺痛襲來,疼得她眼前發黑,心口劇痛。
良久,一陣悠揚的笛聲從腦海中響起,她緩緩地睜開空洞的眼眸,推開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