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瓦皺眉道:「雖然形勢好象對咱們有利,但是不是有些太露鋒芒了,這樣會更加引起他們的嫉妒的。」
木子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斯瓦說的有道理。」
我喃喃的說道:「我已經夠演示的了,可我都說了要一招打拜他,所以……」
斯瓦笑道:「長弓,這件事不怪你,如果換做是我,心愛的人被侮辱也會忍不住的,還好你最後收手,沒有殺了華得,否則,咱們和思容的仇可就結大了。」
我瞪大了眼睛說道:「殺人?我可沒想過,那可是犯法的。」
他們四個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看的我心裡直發毛,我說道:「你們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長花了嗎?」
馬克說道:「老大,你沒事吧,你可是魔導師,殺個人根本就不算什麼。魔導師可是有伯爵的權利哦。別說你殺了華得,就是你殺了那個副院長,王國也不會處罰你的。」
我定定的看著馬克,良久,說道:「這恐怕就是這些平民魔法師為什麼對咱們這麼仇視了。貴族啊貴族。咱們當貴族真的好嗎?」
木子打了我一下,說道:「別在這裡多愁善感了,大家都累了吧,睡個午覺吧。我要去休息了。」說完,伸個懶腰,轉身就要回房。
我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笑著說道:「我幫你鋪床,嘿嘿。」
木子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我攔在房門處,說道:「你少來,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想佔我便宜啊,沒門。」說完就將我撞在了門外。
我無奈的回了大廳,他們三個看著我狼狽的樣子,都笑了。包括一直沉默的海月也微笑了起來。
斯瓦說道:「長弓,吃閉門羹了吧,你剛才用光劍劈人的勁頭哪去了,破門啊。哈哈。」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我不敢,你要敢,你去。我可是怕了她了,這輩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