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城,我立刻就用了逃跑卷軸,順利的返回了——廁所。
我們捏著鼻子剛走到柴房,一個做菜的大師傅就走了過來,對著柴叔說道:「老柴,這一整天你們跑那裡去了。」
柴叔支吾著說道:「今天我有點不太舒服。一直在屋子裡休息來著。」
大師傅很是粗心,一點都沒發現我們風塵僕僕的樣子,興奮的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今天發生大事了,行刺陛下的囚犯,居然被劫跑了。」
柴叔顧做驚訝道:「什麼,在咱們的地界居然能劫跑犯人,是什麼人乾的。」
大師傅說道:「聽說是兩個人乾的,這幫皇家護衛隊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居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抓到,不過,聽說那兩個人還用了禁咒呢,還有一隻龍幫忙。不會就是你們倆乾的吧。」
我和柴叔同時大驚,我立刻將融合能量會聚到手上,警惕的看著四周,準備隨時突圍。
正在我們驚疑莫定的時候,大師傅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你們別怕,就憑你們這一老一殘廢,能幹什麼,我是開玩笑的。」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不由得心中暗罵。
柴叔說道:「大師傅,話你可不能亂說,要是讓皇家護衛對把我們爺倆抓走,我看誰給你們劈柴。」
大師傅笑了笑,說道:「那你們快去劈柴吧,我要回去做飯了。」
他那裡知道,正是我們這一老一殘廢,將整個魔都鬧的天翻地覆。
看他走了,我抹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看了看周圍沒人,低聲對柴叔說道:「終於過關了。」
一天後,我和柴叔基本上都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傍晚,幹完了一天的工作,夕陽照射的天邊滿是紅彤彤的彩霞,看的我一陣迷醉。
柴叔走到我身邊,嘆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啊。」
我微微一笑,說道:「您怎麼會老呢,魔族還需要您這棵擎天大樹啊。」
柴叔輕輕搖了搖頭,「不管是什麼生物,都有他生命的盡頭,我早就看透了,我這把年紀即使死了,也算不上夭折了。但一定要死得其所才行。」
聽他這麼說,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對於我來說,柴叔完全是一位可敬可佩的長者。
柴叔說道:「不說這些了,我的功力已經基本恢復了,咱們準備準備,去取回那些兵器吧。」
其實,說要去取回兵器對我來說只是個藉口,我真正的目的還是希望能再多看木子幾次。我嘴上雖然說要離開她,可我的心卻始終留在這裡,留在她身旁,想起木子那動人的嬌顏,我的不由得疼了、裂了。
柴叔看我臉色突然變的蒼白,問道:「你怎麼了?難道舊傷復發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