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抓起一條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腿,說道:「注意什麼儀態,反正大家都是長弓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還有什麼好注意的。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吃飽過了。」
修司對冬日說道:「咱們開個盤怎麼樣,看看他們倆到底最後誰吃的多。」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冬日的興趣,冬日笑道:「開盤了,開盤了,大家猜猜他們誰能堅持到最後。」
「我猜一定是長弓。」
「不一定吧,我看木子公主也很有潛力的。」
……
最後修司說道:「這樣吧,我坐莊,長弓一賠一,木子一賠二,大家下注吧。」
「我壓長弓10鑽石幣。」
「我壓長弓20鑽石幣。」畢竟我是男性,先天佔據一定優勢,又是赫赫有名的光系飯桶,大部分人都把注壓在了我身上。
我一邊吃著剛上來的第三桌,一邊說道:「我可不可以下注。」
修司笑道:「你趕快吃吧,別讓大家失望,你壓什麼注,我們還怕你放水呢。」
我委屈的說道:「我以人格保證絕不放水,一直吃到飽為止。」
修司說道:「那你壓吧,不過只能一賠零點五。」
「好吧。」我騰出手從空間袋中掏出一枚極品綠鑽,扔了過去,說道:「我賭木子公主贏。」
所有壓我的人都傻了,客輪多當場就要撤注,因為他們都明白,我和木子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在我不耍賴的情況下,我的決策幾乎可以說是以往經驗的總結。
修司護住壓好的錢,說道:「大家不許耍賴,繼續看著,長弓還不一定輸呢。」
一天一夜沒吃飯,我確實餓了,但我終究是人的身體,還是有極限的。第三桌吃了一半,我也幾乎就飽了,又勉強吃了幾口,實在撐的不行才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還吃的津津有味的木子,如果不是眼窩比較深,恐怕地上會出現一大堆眼珠。
木子的速度也放慢了些,後來據她說是咀嚼時間太長,有點累了,雖然速度慢了,但她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堅定的又吃完了第三桌。木子用乾淨毛巾擦了擦,拍了拍微鼓小腹。大家以為她終於吃飽了,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