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家公司的,都是什麼素質啊,走路跌跌撞撞冒冒失失的,你知道我這件禮服多少錢嗎,你賠得起嗎你?」那位被撞的貴婦罵罵咧咧著。
原來安然不小心碰到的這為貴婦是某地產公司總經理的夫人。
此人原本出生草根,當初曾經在鄉下開了個養雞場,後來因為政府建設發展,在那原本的鄉下新建了個車站,而那原本的農村成了城市的中心,而這位張夫人的丈夫也是個有經濟頭腦的人,趁著經濟建設的大流,果斷的關了當初的雞舍,將幾年養雞掙的錢全低價買了車站周圍的幾塊地皮,然後趁著後來幾年的房地產瘋狂發展,那車站周邊的幾塊地皮發瘋似得飆漲,而他們又趁房價最高的時候適時的丟擲,這樣幾倍十幾倍甚至上百倍的翻漲徹底讓他們一家暴富起來,而後才用著暴富起來的錢開了現在這個規模不算小的房地產公司。
即使後來徹底富了,也晉升為江城數一數二的名流一代,出席的也都是各類各樣的酒會晚宴,但是骨子裡改不了的依舊殘留著那原本鄉野村婦的脾氣,暴躁且得理不饒人,也因此成了江城有名的悍婦。
「你說話啊,現在這是要怎麼辦,我的衣服被你弄成這樣,你讓我還怎麼參加酒會?」悍婦惡狠狠的瞪著安然,語氣咄咄逼人。
安然閉了閉眼,真的是有些生氣。卻還是理智的儘量讓自己平和下來,深呼吸了口氣,看著她說道:「這位太太,晚上的事就算是我不對,這樣吧,這件禮服的洗衣費由我來出,你看怎麼樣。」
「什麼叫就算你不對,本來就是你撞過來,難不成還是我自己撞上去啊,還有,洗衣費,哼,你這是打發乞丐呢?我會差這幾個錢?」
安然深吸口氣,說道:「那這位太太你想怎麼樣呢?」
「我這件衣服是巴黎空運過來的,要10萬美金,這樣吧,你把這衣服的錢賠我,然後再跟我道個歉,這事,我們就算完了。」那悍婦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安然瞪大了眼,10萬美金,她搶錢呢?真的是有些氣不過,原本就是雙方的過錯,她弄起來全都是她一個人錯似得,道歉也就算了,竟然還獅子大開口,10萬美金,她怎麼不去搶?
安然氣急,卻本就不是那種可以豁得出去罵的人,氣急了,也就只能蹦躂出句,「你,你這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現在是你撞到了我!」那貴婦氣勢上就比安然高了好幾節。
肖曉看了眼那被安然撞上的人,心裡不禁替她感覺到悲哀,不過更多為此而竊喜。她不喜歡安然,從剛來公司起到現在,她一直討厭這個女人,不,不該說討厭,應該是嫉妒,她承認她嫉妒這個女人,嫉妒上天給了她所有一切的美好,美好的家庭,祥和的父母,甚至還有那設計上的天賦,這些一直是她想得到的東西,可是,她什麼都沒有。
安然真的是有些氣結,說話也便不客氣起來,「是誰撞了誰大家心裡都清楚得很,你這樣莽莽撞撞的跑上來就算我很小心也未必能比的開。剛剛道歉是禮貌,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並不代表就是我的錯,要是真追究,那也是我們兩方面的,兩人各佔一半,誰也逃不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