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安然輕笑著,心情很好。
蘇奕丞倒完垃圾回來的時候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正好響起,是葉梓溫打的電話。沒有打擾裡面幾個女人說笑,拿著手機去了病房門外的走道,這才按了接聽。
「阿丞,你沒事吧,我聽我們家老頭子說你昨天被請去喝茶了!」昨天他回了趟大院,他家老頭子還特地問他阿丞的事,弄得他雲裡霧裡的,聽了半天才聽明白原來阿丞被紀委調查組的人請去了喝茶,事情好想鬧得挺大,省廳裡特別派下來的人。
「沒事,有事的話我還能接你電話嗎?」蘇奕丞淡笑著說道,直接在一旁靠牆的塑膠椅子上坐下,腳優雅的疊著。
「哈,也是。」葉梓溫笑著說道,「不過看來你得罪了不少人吧,不然哪來這些破事。」
聞言,蘇奕丞輕聲的應了聲,「嗯,也許吧。」估計是他的突然上位妨礙了不少人的利益了。
「我聽說顧安然進了醫院,沒事吧?」葉梓溫關心的問了下。
「沒事。」說著輕輕開了點門,側著頭看著裡面的人兒,想到什麼,對著電話說道:「梓溫,你幫我收集點資料吧。」
電話那邊微微愣了下,葉梓溫問道:「你準備要有所行動了?」
握著電話,蘇奕丞只說道:「我只是不想每次都這樣被動。」
葉梓溫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道:「我知道了,想要我查什麼,等一下發郵件給我吧。」
「嗯。」蘇奕丞應聲點頭,有些事有些人似乎並不同他想的那樣,既然選擇這樣開始,那總歸是該有個結尾的。
「那個,那個……」電話那邊葉梓溫突然有些吞吐起來,想問什麼卻又有點猶豫不決的樣子。
蘇奕丞微微挑了挑眉,問道:「什麼?」
電話那邊葉梓溫深呼吸,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定,問道:「那個你最近有見到小嬌嗎?」
「奕嬌?」蘇奕丞皺了皺眉頭,站起身來,轉身半推開門,看著病房裡那個現在正誇張的皺著眉頭咋咋呼呼的蘇奕嬌,問道:「你跟奕嬌怎麼了?」
「沒,沒什麼!」葉梓溫忙解釋著說道:「我就隨口問問,我剛從國外回來,有幾天沒見到了,所以就隨口問問,沒什麼特別的。」
他越是解釋蘇奕丞越是覺得他心虛有鬼,半眯著眼,提醒他說道:「阿溫,我希望你還記得我上次在酒吧裡跟你說的話。」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只聽見葉梓溫說道:「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然後根本就不等蘇奕丞開口,直接掛了電話。
蘇奕丞看著電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蘇奕嬌在醫院裡待了好一會兒,接到店裡的電話,這才起身準備離開,而就在離開的時候,站著病房門口,蘇奕丞拉住她問道:「你最近跟梓溫怎麼了?」
蘇奕嬌眼神有些閃爍,避開他的眼睛不去看他,只說道:「沒,沒什麼啊。」
「奕嬌,梓溫一直都這樣不確定的話,就放手吧。」她是他妹妹,他並不想見到她為後為誰受傷,即使那個人是葉梓溫,也不行!
蘇奕嬌沉默了會,最後點點頭,只留下句,我知道了,然後直接走了。
秦芸又在醫院待了會兒,不過得知道蘇奕丞今天不去上班,便也放心不怕安然這邊沒有照顧,然後起身也回了軍區大院,只是連走前一再反覆叮囑著蘇奕丞晚點一點要把雞湯熱了給安然和,說女人懷孕見紅一定要好好的補一補才行。
待兩人都走後,病房裡又只剩下蘇奕丞和安然兩人。
關上房門,在她床邊坐下,手攬過她的肩膀讓她的頭枕靠在自己身上。
安然安心的枕著他,小手玩著他的大掌,他食指和中指的關節有些常年握筆留下的繭,摸著有淡淡的突起。帶著笑意,輕聲的開口,「媽媽和奕嬌,還有大家,對我真好。」
「傻瓜,我們是一家人嘛,不對你好,對誰好?」蘇奕丞輕輕的說。
轉過頭,看著他,安然好心情的說道:「嫁給你真好,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好的決定。」不僅他疼她,他的家人也待她如此的好,她真的是慶幸自己如此走運。
蘇奕丞也笑,欠身啄吻她的唇,「也只有你才會那麼大膽跟個陌生人開口就提結婚。」
安然狡黠的朝他吐了吐舌頭,說道:「那也只有你才會想都不想的答應我的求婚。」
蘇奕丞挑了挑眉,說道:「所以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安然想了想認真的點點頭,「嗯,看上去似乎就是這樣的。」竟然這樣的合拍,可不就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兩人都笑了,重新靠回到他的懷裡,安然依舊抓著他的大掌,把玩著他的手指。而蘇奕丞也是享受這一刻的,低頭聞著她那髮間的清香,嘴角帶著幸福又滿足的微笑。
兩人就這樣擁著坐了好一會兒,蘇奕丞輕輕的在她耳邊問道:「累嗎?要不要睡一會兒?」抬手看看時間,已經10點多了,早上她起的很早,這麼久,也許也該困了。
靠在她懷裡,安然搖搖頭,好一會兒,卻說道:「對不起。」聲音低低沉沉的,沒有了剛剛的高興勁頭,情緒變得似乎有些低落。
蘇奕丞皺皺眉,問道:「怎麼了?」
靜默了好一會兒,安然才開口說道:「我不知道那條項鍊那麼貴重,當初周翰轉讓給我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那麼多。」卻沒想到因為她這樣的疏忽,差點就還得他要揹負上那貪汙受賄的罪名,雖然說最後解釋清楚了,可是她心裡總還是覺得抱歉,要是這次不是周翰,她估計她真的是長10張嘴也說不清楚。
「傻瓜,又不是你的錯。」蘇奕丞緊了緊那抱著她的力道,說道:「是有些人想暗中生事,就算沒有你那條項鍊,也會有其他,一樣是避免不了的。」突然想到什麼,問道,「你都跟嚴叔說什麼了?」如若如實說,怕是怎麼都說不清吧,
安然搖搖頭,轉過身,看著他說道:「其實是周翰讓我那麼說的。」
「周翰?」蘇奕丞挑了挑眉,卻又想到什麼,點點頭,「也是,他是另外的當事人。」
「在嚴組長他們進來之前,我收到他的簡訊,他說如果想你沒事,就讓我按他說的做,他讓我說那項鍊是我替他代送給林麗的項鍊,因為他到時候也會那樣說,這樣一來,口供就對上了。」其實在接到周翰簡訊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聽他的,可是那時候似乎並沒有別的辦法。
聞言,蘇奕丞沉默了會兒,只淡淡的應聲道:「是嗎。」
安然點點頭,又轉過身,靠著他,似乎有些感慨的說道:「做你的太太我似乎還要學很多。」
蘇奕丞擁著她,將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問道:「做我的太太會覺得累嗎?」
「不會。」安然幾乎想都沒想的搖頭說道:「不會覺得累,因為你給的寵愛比這些要多得多,我只是不想自己以後再拖你的後腿。」不想給他惹這樣不必要的麻煩,有些事她這邊能避免,那就算是為他分擔了。
親吻她的臉頰,蘇奕丞柔聲的說道:「沒有,你做的很好。」
安然微微側過頭,同他一起分享一個甜蜜的親吻。
兩人甜蜜的相擁著的時候,那放在床頭櫃上安然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閃著淡淡的粉色的光,瘋狂的叫囂著。
蘇奕丞有些依依不捨的將她放開,摸了摸她的臉,待兩人舒緩了兩人那略有些基礎的呼吸,這才轉過身將那手機拿過來。
是林筱芬的電話,因為怕林筱芬擔心,安然並沒有把自己差點小產住院的事告訴林筱芬。
按了接聽,這才想開口喚她,只聽見電話那邊林筱芬怒氣衝衝的朝著電話說道:「顧安然,我說過讓你不要再去接觸童文海,你為什麼就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