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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枯木龍吟 第三十五章 蘇拉的故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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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蘇拉從衣袖中摸出天使嘆息和銀龍逆鱗放在叶音竹身前。「這些是你給我的東西。現在還給你。我和銀幣之間地契約我會強行解(***)除,以後你可以將它再送給別人。比如香鸞。她就很喜歡‘銀幣’,以她帝國公主的身份,我相信她也會對銀幣好地,可惜。永恆替身傀儡我還不出了。以後我會想辦法還給你一件等值地東西。」

蘇拉地表情很淡漠。淡漠地沒有一絲感情色彩。就那麼靜靜的做完這一切。然後站在那裡,低著頭。他的身體雖然很平靜,但此時此刻。他地心卻在顫抖。

叶音竹的目光也很平靜。但卻不是淡漠。看著蘇拉做完這一切。「你說完了?」

蘇拉點了點頭。

叶音竹道:「沒有其他解釋了?」

蘇拉抬頭看向他。淡淡地道:「你還想聽什麼解釋?難道你讓我騙你麼?告訴你我當初是迫不得已才偷你地?不,我不是。我就是因為自己內心的貪婪而偷了你。僅此而已。」

搖了搖頭。叶音竹道:「不,這不是我想聽地,蘇拉。你認為你把這兩件東西還給我。就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結束了麼?」

蘇拉抬起頭,激動地目光從眼中一閃而過,「那你還想怎麼樣?」

叶音竹笑了。「我不想怎麼樣。只是,你似乎答應過我,要給我做一輩子地飯。幫我收拾一輩子房間,酬勞我已經支付過了,就算你想反悔。恐怕也來不及了。」

「你……」蘇拉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道:「你不怪我騙了你這麼久?偷走了你那麼重要地東西?」

叶音竹先將天使嘆息塞入蘇拉手中。然後再把銀龍逆鱗向他懷裡塞去。「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不是麼?不論你以前做過什麼,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這就足夠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我不希望因為你地過去而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咦。蘇拉,你的胸肌怎麼這麼軟。你地內衣好像很厚啊!」

蘇拉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滑步已經從叶音竹地「魔掌」之中掙脫出來,臉色通紅的道:「你到我懷裡亂摸什麼。」此時。他眼中已經盡是羞窘之色,但他地心卻不再顫抖。只是身體在剛才叶音竹無意地撫摸下產生了幾分顫慄。

「好了。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要提起了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單純地叶音竹並沒有從此時的蘇拉身上看到更多東西。

蘇拉雙手護在胸前,「不好。即使你不怪我,我也不想原諒自己。」

「啊?」叶音竹一愣,「那你要怎麼樣?」

蘇拉怪異地一笑。道:「既然你已經送了我這麼多東西。不介意再送一件吧,我要這枚戒指,裡面地東西你都拿走,戒指給我。」一邊說著。他指了指叶音竹手上的銀戒。

叶音竹驚訝的道:「不是我不捨得。但這是秦爺爺送給我的。我……」

蘇拉倔強的道:「我不管。你就說送還是不送吧。我可以不要它空間戒指地功能。也不要裡面任何東西,我只要這枚戒指。」

叶音竹猶豫了一下。看著蘇拉執著地雙眸無奈地道:「好吧,真拿你沒辦法。還好你是我地長期飯票。換了別人,我還真不捨得送,我把精神烙印解開了,以後你可以直接用它。」一邊說著。他運轉起自己已經恢復了一些地精神力,將銀戒中地魔法物品轉到那枚藍色的空間戒指之中後,這才將銀戒遞到蘇拉面前。

「幫我帶在無名指上。」蘇拉深處自己的右手。

叶音竹不疑有他,下意識地將戒指帶了上去。就在他準備收回手地時候。蘇拉突然手腕一翻,握住了他地手。叶音竹只覺得掌心一驚。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

收回手看時。叶音竹發現。蘇拉塞給自己的是一枚銀幣,一枚看上去有些特殊地銀幣,銀幣上原本刻畫地應該是魔法六芒星的圖案。大陸通用。但這枚銀幣看上去有些破舊了,上面的圖案變得很模糊。甚至整枚銀幣都有些發鳥,沒有任何光澤。

「蘇拉,你給我錢幹什麼?」叶音竹疑惑的問道。

蘇拉正看著手上的銀戒,此時此刻,他眼中充滿了滿足地光芒,「音竹。謝謝你。就算是我們彼此交換禮物吧。你給過我太多東西,我就將它回贈給你,至於這枚銀幣。我講個故事給你聽,好麼?」

叶音竹點了點頭。道:「和你有關麼?」

蘇拉沒有回答,走到叶音竹身邊,挨著他坐了下來,「有一個靠撿破爛為生的婦女,有一天,她將自己撿來的一些廢舊金屬賣掉後走在回家地路上,當她經過一條無人地小巷時,從小巷地拐角處。猛地竄出一個歹徒來。這歹徒手裡拿著一把刀。他用刀抵住婦女地胸部。兇狠地命令婦女將身上的錢全部交出來。婦女嚇傻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歹徒便開始搜身。他從婦女地衣袋裡搜出一個破舊的布袋。布袋裡包著的是錢,歹徒拿著那個布袋轉身就走,這時,那位婦女反應過來。立即撲上前去。劈手奪下了布袋,歹徒用刀對著婦女。作勢要捅她,威脅她放手。婦女卻雙手緊緊地攥住盛錢的袋子,死活不鬆手,婦女一面死死的護住袋子。一面拼命呼救,呼救聲驚動了小巷千里的居民,人們聞聲趕來,合力逮住了歹徒。

眾人押著歹徒攙著婦女走進了附近的城衛鎖。一名城衛接待了他們,審訊時,歹徒對搶劫一事供認不諱,而那位婦女站在那兒直打哆嗦。臉上冷汗直冒。

城衛便安慰她:「你不必害怕。」

婦女回答說:「我好疼,我地手指被他掰斷了。」

說著抬起右手,人們這才發現。她右手地食指軟綿綿的耷拉著。

寧可手指被掰斷也不松平放掉錢袋子,可見那錢袋的數目和分量。民警便開啟那包著錢地布袋。頓時。在場地人都驚呆了。那袋子裡總共只有不多不少。一個銀幣,很多人都認為。為了一個銀幣,一個斷了手指。一個淪為罪犯,真是太不值得了。

城衛迷惘了:是什麼力量在支撐著這位婦女,使她能在折斷手指的劇痛中仍不放棄這區區地一枚銀幣呢?

婦女經過簡單地治療以後。就一個人走了,她走到一個水果攤兒上挑起了水果,而且挑得那麼認真,她用一個銀幣買了一個梨子、一個蘋果、一個橘子、一個香蕉、一節甘蔗、一枚草莓……。凡是水果攤兒上有地水果。她每樣都挑一個。直到將一個銀幣花得一分不剩,知道她先前經歷地人都很奇怪,難道不惜犧牲一根手指才保住地一枚銀幣,竟是為了買一點水果嚐嚐?

婦女提了一袋子水果。徑直出了城,來到郊外地公墓,她走到一個僻靜處。那裡有一座新墓。婦女在新墓前仁立良久。臉上似乎有了欣慰地笑意,然後她將袋子倚著墓碑。喃喃自語:「兒啊,媽媽對不起你,媽沒本事,沒辦法治好你地病。竟讓你剛八歲時就早早地離開了人世。還記得嗎?你臨去地時候。媽問你最大地心願是什麼。你說:我從來沒吃過完好地水果。要是能吃一個好水果該多好呀。媽愧對你呀。竟連你最後的願望都不能滿足。為了給你治病。家裡已經連買一個水果的錢都沒有了。可是,孩子,到昨天。媽媽終於將為你治病借下的債都還清了,加上今天賺地還剩下一個銀幣,孩子。媽可以買到水果了。你看。有橘子、有梨、有蘋果,還有香蕉……,都是好的。都是媽花錢給你買地完好地水果。一點都沒爛。媽一個一個仔細挑過地。你吃吧,孩子。你嚐嚐吧……」

說道這裡,蘇拉已經淚流滿面。叶音竹看著手中那枚已經有些破損了地銀幣,他突然感覺到。這枚銀幣的份量是如此沉重。

蘇拉繼續道:「那個婦女。就是我地媽媽。那個死去的八歲男孩。是我地孿生弟弟。那天。我始終跟在媽媽身邊,我恨。我恨我自己為什麼沒有力量保護媽媽,沒有錢幫弟弟治病。從那一天起,我就愛上了錢。我發誓,一定要讓媽媽過上好的生活,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偷盜。你手中的這個銀幣,就是媽媽花費了無數心血才賺來給弟弟買水果的那枚銀幣。如果媽媽知道我偷東西。肯定會很生氣很生氣。但是我絕不能讓她如此拼命賺來地錢落在別人手中。從那一年開始。我就將這枚銀幣收在自己身上,時刻用它提醒我。這是媽媽地愛。」

「那後來呢?你媽媽呢?」叶音竹追問道。

蘇拉眼中一片悽然,「我很努力。努力地想要變強。每天都拼命地修煉,出去偷些錢回來。還要想方設法不讓媽媽懷疑。但媽媽實在太辛苦了。她在我十三歲那年,終因積勞成疾而去逝。我雖然發了瘋似地偷錢給她治病。但。她還是死了。在臨死之前。媽媽告訴了我父親是誰,就是他,如果不是他那個混蛋,媽媽也不會變成這樣,我在媽媽的墓前發誓。總有一天。我要拿回屬於自己地東西。替媽媽和弟弟報仇。」

摟住蘇拉的肩膀。叶音竹哽咽地道:「蘇拉,別哭。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你身邊,你的事就是我地事,可這枚銀幣,實在太珍貴了。我……」

蘇拉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的道:「不要告訴我你不能收。當初在拿回它地時候。我就決定。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對我能像媽媽對我那樣好。我就將這枚銀幣送給他。而你就是那個人。」

叶音竹再次看向手中地銀幣。此時此刻。在他心中。這枚銀幣地份量已經無限昇華。那已經不是一枚銀幣,而是蘇拉對他的信任與感情。任何神器,也沒有這枚銀幣珍貴。

「好。我收下,我一定會好好儲存它。」叶音竹沒有將這枚銀幣放入空間戒指。而是揣入懷中貼身收藏。

蘇拉擦掉臉上的眼淚,「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每次想起他們我還是忍不住會哭。音竹,我是不是太脆弱了?」

叶音竹擦掉自己眼角地淚水,道:「怎麼會呢。我不是也陪你哭了麼?蘇拉,你父親究竟是誰?他和你母親之間……」

蘇拉臉色微微一變,「他是一個大貴族。當初,母親只是他的侍女而已,在母親即將離開他的府邸準備重新生活地前一晚卻被他強姦了,母親帶著悲傷和屈辱離開了那裡,但幾個月後卻發現有了我和弟弟。不要問我他是誰,我不會告訴你地。我自己地事一定要自己解決。」

「音竹,蘇拉。要出發了,你們收拾好了麼?」香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叶音竹和蘇拉對視一眼。這才收斂情緒。蘇拉從一旁抱過叶音竹的枯木龍吟琴遞給他。道:「你的琴沒壞,但弦卻斷了。」

那天在最後的彈奏時。叶音竹因為精神已經接近失控。終於還是沒能完全掌控琴曲。導致音波失控枯木龍吟絃斷。要知道,那可是七根龍筋啊!想要重新上弦可不是那麼容易地。

叶音竹有些無奈的將枯木龍吟琴收好,道:「只能以後再想辦法,我們出去吧。」

蘇拉對自己的情緒掩飾地很好,當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他臉上的悲傷已經完全消失了。

從聖心城派來地援兵包括一萬重灌甲騎兵和三萬步兵,可謂陣容強大。此時都已經在科尼亞城外整裝待發了,失去座騎的五百名龍騎兵地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守護在公主和王子兩位殿下身邊。

叶音竹一齣現。整個隊伍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龍騎兵們地目光有的是畏懼有的則是憤怒,而米蘭魔武學院的學員們大多卻是敬佩。畢竟。這些貴族子弟對於馴龍陣亡看地並不是很重要,至少叶音竹幫他們保住了性命。

「偶像。快上車吧。」費斯切拉招呼叶音竹一聲。

叶音竹無奈地道:「王子殿下。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叫我了。」

費斯切拉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想,但是我忍不住啊!偶像,你真是太厲害了,先上車再說。」

叶音竹和蘇拉一起上了馬車,這一次馬車中地人數可就少多了,自然是因為香鸞和費斯切拉的身份原因。馬車內此時只有香鸞、海洋和費斯切拉三個人。再加上葉音竹和蘇拉。在這豪華的大馬車內空間顯得綽綽有餘。

「偶像。這次能戰勝敵人。你可以說是居功至偉。我方這次只是損失了一千馴龍和五百鷹隼龍騎兵。而對手即使在不計算重傷地比蒙情況下,也足有接近四萬的主力軍團被我們全殲,我看。這次回去你不用再上學了,直接成為宮廷魔法師吧。」

香鸞抬手在費斯切拉頭上敲了一下。「胡說什麼。音竹還小。自然還是要上學的。不過,我很期待這次父皇會怎麼封賞他呢?」

費斯切拉一邊揉著自己地頭。一邊小聲的自言自語道:「有你說好話。封賞還能差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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