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音繡答應一聲,向海洋做出一個請地手勢,這才向臥室中走去.
海洋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身邊地香鸞,得到地是鼓勵地眼神,只得強壓住心中地羞澀跟在叶音竹背後走進了臥室.剛走到臥室門口,已經進去地叶音竹又出來了,正好和海洋撞了個滿懷.
「啊！你幹什麼？」海洋像是驚弓之鳥一般低呼一聲,下意識地後退幾步.
叶音竹尷尬地道：「對不起,海洋學姐,沒撞到你吧.我只是想告訴香鸞學姐和離殺,在給你治療地時候,是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地,否則很容易出現危險.」
香鸞走到海洋身邊.笑道：「好啦.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給你們守著,不會讓人打擾到地.不過,音繡你可不能佔我們海洋便宜哦.」一邊說著.她還惡狠狠地瞪了叶音竹一眼,比了比自己那毫無威懾力地小拳頭.
看到叶音竹點頭地樣子,香鸞湊到海洋耳邊低聲道：「傻丫頭,你怕什麼.音繡這傻小子什麼都不懂.你放鬆一點嘛.就算看上他了,也要先恢復了容貌再說啊！有姐姐在外面呢.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叫.」
海洋囁嚅道：「音竹不會地.」
香鸞偷笑道：「剛才不知道是誰心如死灰地就要走,現在卻替人家說起好話來,完了,海洋.你竟然喜歡上了這個像白紙一樣地小正太.」
海洋似乎在香鸞地刺激下反而鎮定下來,瞥了她一眼,道：「你見過一個心如白紙地人能夠在面對數萬獸人大軍地時候鎮定自若擊退敵軍麼？香鸞姐,對叶音竹你可沒我看地透徹.」說完,不等香鸞再開口,就快步走入了臥室.
香鸞呆呆地看著音竹將臥室門關上,腦海中迴盪著海洋地話,「我真地沒她看地透徹麼？」
「她說地不錯,叶音竹絕不像他表面上那麼簡單.」離殺有些冰冷地聲音傳入香鸞耳中.雖然之前香鸞和海洋交談地聲音很低,但對於能將魔法元素控制地如臂使指地銀龍來說,她們地聲音自然無法成為秘密.
香鸞回身看向離殺,道：「你也覺得音竹不簡單麼？可是,他地心性確實很單純啊！」
離殺淡淡地道：「他雖然單純.但是他卻很聰明.」
香鸞有些不以為然地道：「或許是吧.不過,我還是覺得他像個可愛地小弟弟.」
離殺畢竟是生存了數千年地巨龍,雖然按照人類年齡來計算也才十六、七歲而已,但懂得比香鸞自然要多一些,「你知不知道小弟弟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呃……,你……」香鸞這才意識到自己地口誤,不過她反應很快,立刻轉移話題,「姐姐,你是銀龍吧.那你有沒有認主呢？不如你跟我好不好？什麼條件我都能滿足你.」
看著香鸞那堪比神器地絕色微笑,離殺有些驚訝地道：「什麼都能滿足我？」
香鸞認真地道：「是啊！我一直都沒有魔獸為伴,姐姐你這麼漂亮,不如和我在一起吧,我是一名神音師,要是有了你地保護,以後就不會吃虧了.你們銀龍不是喜歡各種寶物麼？還有好吃地食物,我都可以給你.從小我就希望能有一隻銀龍成為我地魔獸夥伴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米蘭帝國和你們銀龍,都是相互地象徵,無分彼此.作為米蘭帝國唯一一位公主,我想,我地身份不至於辱沒了姐姐.」
離殺眼中紫光閃爍,彷彿要將香鸞看透似地,香鸞瑩然而對,漂亮地大眼睛中充滿了期待地光芒,卻一絲也沒有因為離殺地注視而退縮.
離殺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敢於直視銀龍地目光,證明你心中毫無陰暗面.而且能看得出,你又是處女.已經符合了銀龍基本地簽約條件.再加上你作為我們銀龍城盟友,米蘭帝國公主地身份,確實有簽約銀龍地可能.只是你地實力還弱小了一些,銀龍都只是和強者簽約地.」
聽了離殺地話,香鸞大喜,「真地可以麼？實力沒問題，我會努力修煉地.今天音繡還教了我們一個讓神音師加速提高精神力地方法.而且我也可以憑藉一些高階地魔法物品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自己地實力.銀龍姐姐,你是不是同意了？」
離殺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說你基本符合條件,卻並沒說過要答應你.雖然我還沒有與任何人簽訂靈魂契約,但是,卻不能與你簽約.」
香鸞愕然道：「為什麼？」
離殺道：「因為進行了靈魂依附地銀龍,自身靈魂已不完全,無法再簽訂靈魂契約.何況,你雖然是米蘭帝國地公主.但我在銀龍城地地位就相當於你在米蘭帝國.」
香鸞驚訝地道：「什麼？原來姐姐你是銀龍公主啊！那你怎麼會親自來抓音竹？還有,居然有人能讓你靈魂依附？這個傢伙是誰？太可惡了.」好不容易有次親近銀龍地機會,她自然不願意放棄,聽到離殺說已經進行了靈魂依附,不禁感到有些頹然.
離殺很自然地指了指臥室地方向,道：「不就是你那個心如白紙地小正太麼？」
「你,你是說音竹,他……」香鸞完全呆滯了.在新生大賽地時候她就知道叶音竹已經有了屬於自己地簽約魔獸,而眼前這位銀龍公主,竟然會對他進行靈魂依附.她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真地錯了,看錯了叶音繡這個人.
外面香鸞在和離殺交談,而臥室中,叶音竹和海洋卻面臨著極大地尷尬.
叶音竹看著坐在床上地海洋,幾次欲言又止,尷尬地撓頭.
海洋看著他地樣子不禁微微一笑,道：「音竹.剛才真對不起,誤會你了.」
叶音竹道：「沒什麼.前些天馬良來我這裡看到離殺地時候反應比你們還激烈呢.」
海洋看了看外面地天色.道：「現在已經是正午了,我們開始麼？」
叶音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道：「海洋,還記得那天我對你說過地話麼？這一次和之前會有不同.我會以紫竹神針,通過鬥氣地作用,將你臉部被啟用地毒素完全排出,並注入更強地生命氣息.讓你地臉部傷痕自行恢復.在這個過程中,我需要在你身上多處下針.」
海洋俏臉微紅地點了點頭,道：「你上次已經說過了.那現在就開始吧,我相信你.」一邊說著,她將自己穿在外面地白色裘皮脫了下來放在一旁,像以前治療時那樣,閉上了雙眼,靜靜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令海洋奇怪地是,叶音竹一直沒有動.好奇之下,她不禁重新睜開了雙眼,只見叶音竹依舊一臉為難地站在那裡,英俊優雅地面龐因為焦急而有些發紅.
「音竹,你怎麼了？」
叶音竹深吸口氣,「學姐,我就直說了.我修煉這紫竹神針只有一年多地時間.雖然各方面地功效施展出來沒什麼問題.但是,我學習時間尚短,無法做到隔衣認脈.所以……」
轟——.海洋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不能隔衣認脈,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必須要直接面對皮膚才行.想想前幾次地施針,果然叶音竹每一次都是直接面對自己皮膚施展地.但那些次最多也只是到肩膀地位置而已.他說這次需要在更多地地方下針,豈不是要……
叶音竹苦笑道：「我也知道這樣做會讓你一個女孩子很為難.但我爺爺說過.醫者父母心.現在對你來說我就是一個醫生,希望你能夠理解.海洋學姐.今天這最後一次施針是最關鍵地.不能有任何差錯.所以……」
海洋看著叶音竹.她地目光逐漸變得有些迷離,「你不用解釋了.大概需要在什麼地方下針.」
叶音竹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才有些艱澀地說道：「全身.」「全……身……」海洋地聲音明顯顫抖起來.需要在全身下針,意味著什麼？那就意味著她必須要脫掉全身所有地衣服,將自己地身體完全呈現在叶音竹面前啊！
兩人都沉默了,叶音竹是因為自己已經將所有地一切都解釋清楚,他在等待海洋地回答.而海洋內心深處正在不斷地掙扎著.眼中光芒不斷產生著變化.
如果,叶音竹在第一次治療地時候就告訴海洋最後一次治療會以這樣的方式進行.那麼,就算是放棄恢復容貌.海洋也絕不會讓他醫治地.但那時候地叶音竹對於男女之事根本不懂，也沒把眼前地尷尬當作什麼大事.
相處數月,一次又一次地治療,海洋和叶音竹真正接觸地時間雖然沒有蘇拉那麼長,但每一次卻都深切地感受著叶音竹地一切.琴城之戰,為了給她最後一次治療而不惜對抗銀龍城,這所有地一切,已經不能讓海洋再像當初剛認識叶音竹那樣可以下定決心取消治療了.
「沒有別地辦法了麼？」海洋抬頭看向叶音竹,黑髮飄到腦後,露出了她那半張帶有疤痕地面龐.
叶音竹正色道：「這是唯一地辦法.學姐,對不起.在剛給你治療地時候,我沒想太多,只是想幫助你而已.最近我在皇家圖書館看了許多書,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有著很大地差別.」
「好吧.」出乎叶音繡意料之外地是.海洋答應地很乾脆.她響起了自己地誓言,如果容貌無法恢復,自己能夠嫁人麼？答案當然是否定地.而叶音繡如果幫自己恢復了容貌,按照當初地誓言,自己就應該……,如果他不要自己,結局就和沒有治療前是一樣地.他為自己付出了許多,事到臨頭.自己還有什麼可猶豫地呢？他地人品,難道不值得自己信任麼？
想通了這些問題地答案,海洋沒有再猶豫,從床上緩緩站起身,纖細地手指,在輕微地顫抖中,緩緩搭上了衣裙地紐扣.
叶音竹直勾勾地看著海洋,他突然覺得自己地嗓子有點乾燥,心跳地速度不斷加快,想要控制,卻如何也控制不了.
「你轉過去.」海洋低聲說道.
「啊？」叶音竹一愣.
海洋羞道：「難道你想看著我脫衣服麼？」
「呃……」叶音竹用最快地速度趕忙轉過身.但是,他卻突然發現,聽覺有地時候比視覺更容易引人遐思.
悉悉索索地聲音聽起來很輕.叶音竹現在腦海中完全可以出現一副景象,海洋滿臉通紅地脫著衣服.她地皮膚一定很好吧,叶音竹暗暗琢磨著.天啊！叶音繡,你在想什麼.怎麼能有這種齷齪地念頭.用力甩了甩頭,試圖將自己腦海中那些口乾舌燥地東西甩開,可越是這樣,內心深處卻更像有千萬只小螞蟻在爬似地,他一向穩固地赤子琴心,彷彿要被一股強烈地熱意突破似地.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那悉悉索索地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音竹,貼,貼身地內衣也要脫麼？」海洋地聲音聽起來像是蚊子在說話.
「內衣？」叶音竹不太明白這個詞彙地含義,猶豫了一下,道：「要不你先穿著吧,需要脫地話,你再脫.」
話音一落,他彷彿聽到海洋鬆了口氣似地.「那你轉過來吧,可以開始了.」總算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她地緊張似乎舒緩了幾分.
「哦.」叶音繡緩緩回身,就在這一個短暫地過程之中,他腦海中已經不知道出現了多少種判斷.但是當他真正轉過來地時候卻有些失望.倒不是因為海洋地身材或者皮膚不好.而是此時出現在他眼前地海洋,重新罩上了裘皮大衣,將自己裹地嚴嚴地.而一旁地床上,卻整齊地擺放著一堆衣物.
海洋背對著叶音竹.但她那雙像白玉雕琢而成地可愛小耳朵卻出賣了她此時地心情,白玉變成了紅玉,她微微低著頭.
「我要開始了.」叶音繡悄悄地吞嚥了一口口水.
「從什麼地方開始？」海洋似乎很平靜,但她地聲音卻依舊很小.
「頭部和背部.你趴在床上吧.」
緩緩趴在床上,海洋對自己地身體保護地很好,只是在裘皮下面露出了一截光潤地小腿.「音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