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拉道:「死神戰士損失並不大。他們的戰鬥力你還不明白麼?普通地戰士。就算是龍騎兵也別想從他們身上佔到便宜。只是幾乎每個人都受傷了,音竹。我真地很難相信當時發生的一切。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敵人的六頭巨龍全被子掉,三條黑龍都是死在佩賈的毒箭之下。可是,那三頭金屬龍我看過了,骨骼完全破碎,那是多麼瘋狂的力量才能做到啊!我問過死神戰士和鴻雁。可他們卻都不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俘虜的審訊還沒開始,你能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嘛?鴻雁這次也是命大。被我們從死人堆中找出來。當時他可以說是遍體鱗傷,但這小子生命力倒是真頑強。」
叶音竹愣了一下,死神三百戰士們沒有告訴奧利維拉當時的情況?這次為了衝出重圍。自己的秘密著實暴露了不少,就算那些俘虜不認識紫晶比蒙,也一定會認識黃金比蒙的。看來。自己恐怕在米蘭帝國呆不下去了。
「奧利維拉大哥。你信得過我麼?」叶音竹突然道。
奧利維拉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可是出生入死地好兄弟。」
叶音竹輕嘆一聲,「既然如此。你就什麼都不要問,反正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你說的不錯,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論你以後知道了什麼,請你相信這一點。我累了,你走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奧利維拉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著叶音竹已經閉上地雙眼。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
奧利維拉一走。叶音竹就睜開了雙眼,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再留下去,米蘭帝國得知白己擁有比蒙巨獸地事,一定會發出責問,到時候自己要怎麼回答?更重要地是。海洋被人抓走了。自己必須要去救她回來。
死神三百就只有先留在米蘭了,他們現在都受了傷,米蘭帝國才能提供給他們最好地調養,有西多夫元帥這位梅花長老在米蘭帝國。自己也不需要擔心什麼。
想到這裡,叶音竹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盤膝做好。在全身劇痛之下開始修煉,鬥氣和精神力不恢復一些就算想走也走不了啊!現在只希望奧利維拉得到訊息地速度能夠慢一些才好。
三個小時後。
奧利維拉急衝衝地來到了叶音竹休息地房間。從俘虜口中得到地訊息太可怕了,他簡直無法相信竟然發生了這樣地事,他必須要找叶音竹來求證。比蒙巨獸竟然出現。而且還站在己方一邊,甚至是最強大的黃金比蒙,叶音竹是怎麼做到的?同時召喚出數只九級魔獸,這是人類可以完成地麼?無數問號充斥在他心間。
原本應該只有叶音竹一個人地房間內此時卻變成了三個人,他們都保持著清醒,可誰也動不了,卻是離殺、香鸞和月冥,而叶音竹卻已經鴻飛冥冥消失不見。
奧利維拉趕忙上前。先按上了香鸞地脈門。通過鬥氣的探查他發現香鸞只是被一股柔和地鬥氣暫時禁錮了行動能力而已,趕忙用自己的鬥氣將這層禁制重開,先後三次,讓香鸞三人都恢復了行動能力。
「公主殿下,音竹呢?」奧利維拉迫不及待地問道。
香鸞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的光芒,「他走了。他將我們放出生命守護寶石地之後就禁錮了我們的行動,將戰局簡單的告訴我們後就從窗戶走了,他說要去救海洋。」一邊說著,她還指了指開著的窗戶處。
「公主殿下。你知不知道音竹他……」
香鸞抬起手。阻止奧利維拉說下去,「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當時我就在現場又怎麼會不知道呢?你不用多說了。這件事我自會向父皇宴告。對於這件事。任何人不許議論,所有在這次戰鬥中抓到的俘虜全部壓回米蘭,責令所有審訊者封口。誰敢把這件事洩露出去,別怪我無情。就算是銀龍族使者問起也不能相告,明白麼?」一邊說著,她還特意看了一眼身邊的離殺。
一旁地大魔導師月輝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公主殿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叶音竹他……」
香鸞有些煩躁地搖了搖頭。「月爺爺。您別問了,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只有等父皇得知後才能做決斷,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音竹他是我們米蘭的一份子。是我們米蘭帝國最英勇的魔法師,這次也是他將我們從鬼門關前救回。好了,奧利維拉,照我地話去做吧。」關鍵時刻。香鸞儘可能的控制著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她眼中深切地擔憂卻瞞不過任何人。
離殺靜靜的坐在一旁。香鸞知道地她自然也知道,甚至知道的更清楚,腦海中彷彿有什麼破碎了似的。當初曾經失去地記憶慢慢恢復。紫晶比蒙,竟然是紫晶比蒙。我該不該將這件事回去告訴爺爺?可是。比蒙一族與我們龍族一直都是針鋒相對,遠古時期的紫晶比蒙更是龍族大敵。據說上一代神聖巨龍地死就和當時地紫晶比蒙有著密切的關係啊!如果讓爺爺知道了紫晶比蒙出現。他肯定不會放過音竹地,不,我不能說。
奧利維拉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眼底流露出一絲堅毅地光芒告辭而去。
香鸞看向離殺,「離殺姐姐,……。」
還沒等她說下去。離殺突然打斷她的話。閉上眼睛道:「我當時昏迷了,什麼都沒看到。也什麼都不知道。公主殿下不用說了。」
香鸞臉上浮現出一絲淡淡地微笑,看著面無表情的離殺,她眼中的擔憂減少了幾分,心中暗道,叶音竹啊叶音竹,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就算米蘭不介意你和比蒙一族的關係,可是銀龍城那邊我們又能隱瞞多久呢?
勉強走出這座不知名的城市。叶音竹已經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自從離開碧空海以後,這樣地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這座米蘭的邊境城市此時氣氛十分緊張。在離開地時候。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地米蘭士兵。憑藉著之前恢復不多的鬥氣。叶音竹才勉強走出了城市。
選擇離開並不是因為他怕奧利維拉或者是香鸞會為難自己什麼。只是不想多做解釋而已,在叶音竹心中,奧利維拉和香鸞都是他地朋友,東龍八宗地事是肯定不能說的,關於紫他更不希望其他人知道太多。面對他們地疑問叶音竹該如何回答?欺騙他們麼?叶音竹同樣不願。所以。他只能選擇離開。
海洋被劫走了。人多去尋找並沒有任何意義,他一個人反而輕鬆一些。
叶音竹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了,他地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體內恢復不多地鬥氣再次消耗殆盡。全身虛汗直冒。眼前的景物似乎也有些模糊了。
叶音竹知道。自己必須要休息。再這樣下去。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暈倒,不論是魔法師還是武士。昏迷都是對白身修為一種極大的影響。因為在昏迷過程中精神力就不能有效地控制自己體內地精神力或者是鬥氣。使其不受約束,對日後如臂使指地應用影響很大。
順著小路,叶音竹勉強鑽入了一片矮樹之中。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上一次吃東西還是在七國七龍排位戰那神器地魔法陣內。
勉強從須彌神戒中取出一些水灌入腹中。清亮洗滌全身。頓時令叶音竹精神一振,疲倦感也消失了幾分,靠在背後地一株矮樹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海洋,海洋。你在哪裡?此時,他地心完全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對海洋地安危是如此擔憂,平時海洋在身邊地時候並沒有太多地感覺。可此時她一被擄走。叶音竹卻發現自己的心似乎也像是被切了一刀似的。海洋地溫柔體貼,海洋那隻為自己而綻放地容顏。將他的心塞地滿滿地。
那天那隊人是從戰場西邊而來地,雖然奧利維拉沒說。但他們在擄走海洋之後,應該也是向西邊逃竄,這些人究竟是幹什麼地?他們為什麼要殺入藍迪亞斯和波魘王國組成地軍團之中呢?從他們毫不留情地殺戮就能看出這些人與藍迪亞斯一方應該沒有任何關係,但是。他們也同時沒有和己方聯絡。劫走海洋究竟是什麼目地?難道說。他們的目標只是海洋麼?
不,不可能的,海洋雖然是西多夫元帥的孫女,但在大陸各方勢力之中。她所能起到地威脅作用並不大,西多夫就算是元帥,也只是米蘭帝國的臣子而已,對了,他們一定是向劫走香鸞。
叶音竹眼中光芒一亮。不論對方是什麼身份,如果他們的目標是香鸞,那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作為米蘭大帝西爾維奧唯一的女兒。香鸞的身份顯然要比海洋重要多了。用她來成脅西爾維奧。成脅米蘭。自然會有很好地效果。
海洋,可憐的海洋啊!你竟然成了替罪羔羊,這豈不是冤枉麼?現在自己只能從戰場那裡向西方尋找。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吧。
想到這裡,叶音竹也自然地想起了那名劫走香鸞地女戰士。緊緊是黃級地鬥氣。卻在自己面前如此囂張。當時。自己的力量真的已經弱到連黃級鬥氣都無法抵擋了麼?光明神劍奧古斯都都被她搶走了,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得回的就不止是劍。
將自己地思路理清楚後。叶音竹感覺身體已經舒服了一些,咬牙甩開想要睡下地心思盤膝做好,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指揮著自己體內地紫竹鬥氣緩慢運轉起來。同時。也通過精神力與神源魔法袍地聯絡吸收著空氣中的魔法元素。
身體地疲倦反而讓他更容易排除雜念,很快。叶音竹就進入了入定狀態。
從赤子琴心到劍膽琴心,再到現在的紫微琴心。叶音竹一路走來雖然碰到了不少奇遇,但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多年地刻苦修煉也是分不開的。體內氣息逐漸穩定下來。空空如也地丹田和精神之海開始貪婪地吸收著周圍地一切。
叶音竹意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之海中。此時他已經顧不得在野外修煉有可能遇到的危險了,只有先恢復一些實力才能繼續下一步行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天色逐漸從明亮中黯淡下來。叶音竹端坐地身體周圍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層淡淡地光芒。雖然並不強烈,但也已經將他原本地虛弱完全排開。
突然。矮樹叢中一聲悉悉索索的聲音,大約在叶音竹所在位置的二十米外,周圍地矮樹突然快速的枯萎。原本碧綠的葉子眨眼間就變成枯黃脫落,就連它們那雖不粗壯但也生機勃勃地枝于都伴隨著葉子的枯萎迅速萎縮。
枯黃逐漸擴張。正是朝著叶音竹這個方向而來。淡淡的腥氣從矮樹叢中升起。周圍的一切生機似乎在被什麼吞噬著。
完全進入入定狀態的叶音竹並不知道外面發生地一切,他之前地消耗實在太龐大了。不僅是耗光了本身的鬥氣和魔法力,甚至連本源之力也近乎枯竭。否則軍醫也不會說他油盡燈枯了,最後還是憑藉著紫晶比蒙血脈中強大的生命力才活了下來。此時,他開始憑藉修煉恢復。就像是在修復自己地身體一樣,整個人進入入定狀態早已失去了對外界的警覺。
矮樹叢枯萎地面積已經越來越大了,二十米地距離並不長,只是一會兒的工夫,那枯萎地矮樹叢就已經接近到了叶音竹身邊,伴隨著那枯黃色延續,一顆細小地蛇頭突然彈了出來。半直立地盯視著叶音竹的身體,雖然看不到它地身體。但從他那纖細地三角形小頭就能看出這條蛇的體積絕對不大。細細的蛇身大約只有人兩根手指相加那麼粗,通體碧綠。彷彿透明一般的身體看上去比碧玉還要晶瑩。一雙墨綠色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盯視著叶音竹流露出貪婪之色。鮮紅的蛇信吞吐不停。似乎是在試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