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拉大哥。立刻給妮娜奶奶發魔法傳訊。我要東方軍團絕對地統治權。」
兩天後,怫羅帝國,佛羅倫薩城。
佛羅王德拉瓦萊聽著帝國元帥庫斯勒的彙報,臉上神色陰晴不定,自從庫斯勒急匆匆的趕回來,將訊息在大殿上彙報開始。佛羅群臣已經發出過數次驚呼。尤其是當他們聽到比蒙巨獸軍團和戰爭巨獸地出現時。不少大臣臉上都已經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德拉瓦萊猛的拍案而起。「混蛋,這群卑鄙地野獸,竟然在這個時候偷襲我大軍糧草。」雖然他早已經得到了前方傳來地魔法傳訊,但佛羅王國本身魔法師數量就少,這魔法傳訊的水平遠遠無法和米蘭帝國相比。直到此時。這位國王才詳細的得知了前線的情況。
「陛下息怒。這件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王國首相達里奧上前一步。沉聲說道。他是整座大殿內還能保持平靜的不多幾人之一,這位首相大人一向是國王德拉瓦萊地智囊,有佛羅之狐地稱號,怫羅之所以會背叛與米蘭之間地盟約。和這位佛羅之狐大人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達里奧,這還有什麼複雜地?戰神部落連他們那傳說中地圖騰戰爭巨獸都已經動用了,還有那上百比蒙巨獸。難道這些都是假的不成?」德拉瓦萊憤怒地道。
達里奧搖了搖頭,道:「陛下,請您冷靜。這件事事出蹊蹺,且挺老臣分析。」
德拉瓦萊對於自己這位首相還是非常信任地。怒哼一聲,重新坐回自己的王位之中。
達里奧走到大殿正中,環視周圍驚慌的群臣一圈。在他那森然銳利地目光下,大殿中地倉皇氣氛頓時消失。誰都知道。如果被這位佛羅之狐盯上。絕不是一件什麼美妙的事。他地手段之毒辣,遠在德拉瓦萊國王之上。
達里奧淡然道:「陛下。首先讓我們來分析一下這些獸人出現的位置。不錯。比蒙巨獸是隻有獸人三大部落中才存在地。可是,這次他們出現地實在太突然了,雖然我軍已經將幾乎全部精銳都調到了前線。但國內的情報系統還在,以比蒙巨獸那麼龐大地身形。一旦他們在我國內出現。微臣又怎麼可能沒有收到訊息呢?可是。這些比蒙巨獸卻如同憑空出現地一般,陛下,您不覺得奇怪麼?」
德拉瓦萊眉頭大皺。「或許。他們是從我們與米蘭交界的地方通過的。」
達里奧搖了搖頭,道:「那就更不可能了。當初,我們答應與獸人族合作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讓獸人不得侵入我領地一步,如果他們從我們與米蘭之間的邊境走。米蘭北方軍團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如果真的是要搶糧食。何必到危險的我國西疆前線,直接搶劫我國北疆不是要容易的多麼?而且還能運送會他們戰神部落之中。而那些比蒙巨獸卻只是將我們的輜重補給燒燬。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些獸人是敵人,卻絕不是隻為了劫掠那麼簡早。」
聽了達里奧這隻老狐狸地分析。德拉瓦萊地情緒逐漸平靜下來。「那照首相的意思。這些比蒙巨獸又是從何而來呢?難道這米蘭帝國也有比蒙巨獸了不成?別忘了,他們和我們一樣。都和獸人爭鬥了不知道多少年,別說他們不可能擁有,就算真地有了。米蘭國內地反對聲也不知道會有多大。比蒙巨獸手上沾染地人類鮮血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達里奧眼中精光一閃,「不錯,米蘭帝國確實不可能擁有比蒙巨獸,但是。這卻不代表除了獸人三大部落以外就沒有其他地方擁有比蒙巨獸存在的了,陛下。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一直忙碌於調遣大軍、後勤補給,以及前線的戰事安排。可您恐怕忽略了一個訊息。」
德拉瓦萊愣了一下。「本王忽略了什麼訊息?難道還有什麼比我們衝入米蘭境內更加重要的
達里奧沉聲道:「陛下可還記得。不久之前,我們收到了法藍地手令,是法藍封閉前發出地手令,手令上稱。只要有東龍帝國餘孽出現。我們必須傾盡全國之力剿滅。」
德拉瓦萊點了點頭。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那東龍餘孽不是出現在米蘭帝國境內麼?」
達里奧沉聲道:「雖然米蘭帝國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微臣派出的探子還是有了回報,米蘭北方軍團三十萬大軍剿滅那東龍帝國的行動並沒有成功。甚至可以說。是徹底的失敗了。他們攻擊地目標只是一個小小地琴城。一個彈丸之地。但是,以米蘭北方軍團那樣的戰鬥力。卻依舊是失敗而告終。」
「什麼?這怎麼可能?」德拉瓦萊大吃一驚,大殿內地佛羅群臣也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頓時變得嘈雜了許多。
「肅靜。」達里奧大喝一聲。當著德拉瓦萊敢於在大殿上如此大聲說話地。在佛羅王國他也算得上是唯一一人了。在他地震懾下。大殿內地嘈雜議論這才停了下來。
「為什麼?達里奧,告訴本王。那琴城究竟有什麼樣地力量,竟然能夠抵擋米蘭三十萬大軍的攻擊。」
達里奧沉聲道:「琴城或許並沒有太強地力量,或許他地力量本身就能夠與米蘭那三十萬大軍相抗街,但真正令他們解除這次危機地。卻只有一個人,他的名字我想陛下您也聽過,就是那個在七國七龍排位戰上,帶領米蘭帝國精銳,力戰群雄。即使在我軍偷襲的情況下。最後卻依舊取得了七國七龍排位戰勝利地叶音竹。這個年輕人並不是出身於米蘭,而是出身東龍帝國。這琴城,也就是他地領地。這次抵擋米蘭大軍地,也正是他。因為,他竟然提出了戰士地終極挑戰,只有傳說中才出現過的六道之決。」
「六道之決?」德拉瓦萊眼中充滿了深深地震撼。作為一國之主,他當然知道六道之決代表地意義是什麼,也更清楚其中地艱難。他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麼傻,擁有如此勇氣來進行這六道之決。
德拉瓦萊的聲音有些顫抖了,「難道。難道這個叶音竹。他成功了?」
達里奧沉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他成功了,以六道之決的約束。就算米蘭有心放水也不可能做到。在挑戰中,必然會派出陣中最強者進行,可是。這個叫叶音竹地年輕人卻還是贏了。」
德拉瓦萊地目光變得有些茫然心中暗暗想到,這個世界變了麼,竟然連六道之決這樣地終極挑戰都有人能完成,可惜,這個人並不是出身於我佛羅啊!要是我佛羅也有這樣地勇士。又何必要依附於藍迪亞斯或者是以前的米蘭呢。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問題。抬頭問道:「達里奧。那北方軍團帶隊統帥是誰。或許,馬爾蒂尼並沒有派遣強者前往剿滅琴城。如果是這樣地話。以那叶音竹地個體實力,完成這六道之決。到也不稀奇了。」
德拉瓦萊凝重地搖了搖頭,道:「如果是那樣。老臣也不需要擔心了。但事實恰好相反。那位琴城領主所面對地六場挑戰。每一場地敵人實力都遠在他之上。米蘭帝國這三十萬大軍的統帥。正是米蘭之盾,馬爾蒂尼自己同行地還有他的弟弟,風系大魔導師馬特拉奇以及上千名魔法師。這樣的隊伍,就算是我軍五十萬大軍也未必是其對手,可是,叶音竹就憑藉自己的力量完成了六道之決。將琴城災難消弭於無形。」
德拉瓦萊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地心跳有些加快。「首相。你告訴本王這些。究竟是要說什麼?」
達里奧盯視著德拉瓦萊,「在六道之決中。有一戰是團戰,陛下應該清楚。團戰是一場十比一地戰鬥,也是六道之決中最難地一場,而在這團戰之中,琴城一方派出的。正是比蒙巨獸軍團,八十於比蒙,在一個特殊地巨型怪人帶領下,在琴城領主叶音竹地指揮下。一擊制勝。擊敗了由龍騎兵和魔法師組成地混合千人部隊。」
「比蒙巨獸?你。你是說?」德拉瓦萊終於明白了。
達里奧道:「是地,陛下,我懷疑,那偷襲我軍糧草地並不是來自北方。而是來自於米蘭國內,也就是那剛剛和米蘭北方軍團交過手的琴城,也只有他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上百比蒙巨獸帶入我國境內。」
德拉瓦萊皺眉道:「可是。他們不是剛和米蘭發生過戰爭麼?怎麼會相助米蘭呢?」
達里奧淡然一笑。道:「陛下,難道您忘記了那句話麼?在利益面前。沒有永遠地敵人。我們和藍迪亞斯就是如此。那琴城本身就在米蘭帝國境內,米蘭帝國如果毀滅了。對他們來說可以算是沒有任何好處,但如果他們和米蘭帝國合作,保住了米蘭帝國,在一定條件下,米蘭帝國就可以成為他們外圍最穩定地守護者,如果我是琴城領主,也一定會選擇與米蘭妥協地,尤其是在六道之決那六年免戰,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情況下。」
聽著達里奧絲絲入扣地分析,不僅是德拉瓦萊懂了,殿上群臣也完全明白了他地意思,此時。那位王國元帥庫斯勒臉上。正不斷有汗水流淌而下。他知道。自己判斷地錯誤已經貽誤了戰機,而且作為王國元帥。擅自迴歸國內本就是違犯軍令的,當時事情過於重大,沒有想得太多,此時,德拉瓦萊和達里奧地目光可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啊!
「陛下,臣有罪。」庫斯勒跪倒在地。一臉苦澀。
德拉瓦萊眉頭微皺。庫斯勒想到地。他當然也想到了,冷哼一聲。目光轉向達里奧,在這大殿上。達里奧才是他地智囊。
達里奧微微一笑,走到庫斯勒身邊。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元帥大人居功至偉,何罪之有?雖然我說地輕鬆。但我所說的這些也都只是猜測而已。而且我軍的情報部門並沒有將這些情報送到元帥那裡去,在那些比蒙巨獸出現之前。別說是我。恐怕就是神也不知道米蘭竟然會藉助那小小琴城的力量,突逢大變。元帥大人能夠毅然穩定軍心。令我軍暫時收縮陣型。並且不辭勞苦。親自迴歸帝都向陛下報信。這其中的辛苦。怎麼能用有罪來形容呢?而且,如果我猜地不錯。這次元帥親自趕回來,一個是因為這樣可以將速度最大化。另一個也是因為由元帥您親自出馬。才能以最快地速度重新調派糧草輜重前往前線。可對?」
庫斯勒有些呆滯的看著達里奧。要知道。以前他和這隻老狐狸地關係並不和忙。雙方各自代表著軍方和文官。暗中地爭鬥不知道有過多少。達里奧因為深受德拉瓦萊寵幸,所以才在地位上隱隱壓了他一頭。他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達里奧竟然會幫自己說話。
德拉瓦萊聽了達里奧地話,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正是如此。元帥在不知情地情況下儘快趕回報信。並沒有錯,本王赦你無罪。」
達里奧低低地聲音在庫斯勒耳中響起,「老元帥。現在正值帝國危急存亡之時。達里奧以前如有何冒犯,還請元帥原諒,先讓我們齊心合力,解決了眼前的戰事。再論私仇如何?」
庫斯勒心中一熱。和達里奧對視一眼。兩人地目光中都流露出一絲堅定。那是為了佛羅未來才出現地堅定。
德拉瓦萊地聲音從上位傳來。「既然這次的偷襲並不是來自獸人,那我們也可以放心了,琴城雖然有這一百比蒙巨獸,本身實力不弱,但數量畢竟太小。那小小地一個琴城。只是想製造我們與獸人之間地誤會,想要有大動作卻還是不可能,庫斯勒。本王命你立刻趕回前線。指揮前線戰士。務必在最短時間內給我拿下米蘭邊境,至於補給,本王傾盡全國之力來支援你,必定以最短時間內送到。」
「謝陛下。」庫斯勒心中略微放鬆了幾分,趕忙答應一聲。
達里奧道:「陛下,這琴城雖然不大,擁有地戰士數量也不多,但是,那叶音竹既然能夠擁有比蒙戰士這樣地強者。難保他不會有其他力量,米蘭與他聯盟。定然是看中了他手上所掌握地實力。我們不可不防,這運送糧草。一定要派遣精銳之師,目前我前線大軍糧草匱乏。此次運送絕不能有任何失誤。」
德拉瓦萊想了想,道:「首相說的不錯,好吧,傳本王令,命血色衛隊第一大隊帶領五千禁衛軍。由血色衛隊第一大隊隊長亞利桑德羅帶領。給前線輸送糧草血液。」
「陛下不可啊!」庫斯勒大驚失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此時的他心中充滿了激動,聽上去,五千禁衛軍加上一個大隊地血色衛隊似乎並不多。但庫斯勒卻清楚的知道,這是帝都佛羅倫薩最後地守備力量,為了對付米蘭。佛羅王國確實傾盡了全國之力,就連帝都守衛軍都已經抽掉了,只剩餘這些作為最後地守衛來保護佛羅倫薩城。
德拉瓦萊眼中閃過堅定地目光。「元帥不用多說了。你只要帶領大軍,早日覆滅米蘭,就是對本王最好的回報,本王的安危又怎麼比得上王國的未來呢?更何況,在這個時候。還沒有人能抽調出力量來攻擊我佛羅倫薩。去吧。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就像生命一般寶貴。」
「陛下聖明。」由衷的讚美聲,剎那間傳遍整座佛羅王朝大殿。
「天氣冷了。多穿一點。」叶音竹從須彌神戒中拿出一件自己的外袍,罩在蘇拉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