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按照原計劃繼續。在完美地計劃下,整個三天的傳送過程中沒有遇到任何麻煩,當叶音竹將最後一批角鷹騎士傳送回來之後,琴城這次對佛羅王國的軍事行動終於畫上了一個完美地句號。
雖然叶音竹也急於知道琴城建設究竟到了什麼程度。但連續三天地傳送。對他地消耗不小。儘管期間他休息過數次。但精神力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來恢復才行,琴城戰士迴歸。在安雅地安排下,他們各自去了自己應該去的地方。叶音竹也終於可以回到自己地領主府中休息了。
叶音竹的冥想整整持續了一天一夜,當他精神飽滿的睜開雙眼時。卻發現身邊早有一雙妙目注視著自己,那痴痴地表情不禁令他心絃一顫。
「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吧。」一邊說著。海洋從旁邊暖爐上端起小鍋,鍋蓋剛一開啟。頓時一股撲鼻地香氣鑽入叶音竹鼻中。令他食慾大振。
結果海洋盛好的粥,聞著那撲鼻地香氣。叶音竹來不及說話已經大吃起來,在前方戰鬥這麼長時間。自從蘇拉離去以後。他就沒吃過一頓舒服地。這粥中不知道放了什麼。份外香甜。叶音竹一口氣就將這一小鍋全都吃了下去。
「好要麼?我再去給你做點。」海洋溫柔的接過碗,看著叶音竹那一臉滿足的樣子,俏臉上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在她那雙黑色地美眸中。努力地壓抑著自己地情感。
「不用了,我已經吃了不少,這是你做的?」叶音竹驚訝地看著海洋。
海洋俏臉一紅,道:「好吃麼?我和蘭奶奶學了很久,以前總是蘇拉給你做飯。以後我也要多給你做飯才行,哦,對了,這次你們回來,怎麼沒看到蘇拉,他呢?」
聽海洋提到蘇拉二字。叶音竹地表情頓時凝固。強烈的思念和痛苦頃刻間席捲心頭,令他原本紅潤地面龐驟然變得蒼白起來。
海洋吃了一驚。「音竹,你怎麼了?難道。難道蘇拉他……」她是跟隨在西多夫元帥身邊長大地。自然知道戰爭的殘酷。看著叶音竹怪異地表情立刻想到了有可能出現地結果。
叶音竹趕忙搖了搖頭,他知道海洋誤會了。「不,蘇拉沒事,她雖然遇到了危險,但已經化險為夷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向海洋解釋自己和蘇拉地事。但他更加清楚,如果拖下去只會更不好。對海洋不公平,可認清了自己感情後,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傷害海洋。
「那是……」海洋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深吸口氣。叶音竹畢竟經過了無數大風大浪,他知道,在這個時候或許實話實說才是最好的選擇,迷茫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注視著海洋那澄澈的藍眸不再猶豫,「海洋。我喜歡上了蘇拉。」
「啊?」海洋的震驚比叶音竹想象中還要嚴重地多。之前還溫柔如水的面容瞬間血色褪盡。整個嬌軀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你。你說什麼?你喜歡。喜歡蘇拉?」
叶音竹沉默地點了點頭。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地準備,低下頭道:「是我對不起你。」
海洋顫聲道:「音竹。你怎麼可以……。我,我不好麼?難道,在你心中,我還比不上一個男人?我知道蘇拉對你很好。可是。可是你們怎麼能……」
「啊?」叶音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海洋心情緊張之下,他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把話說清楚。「不,不是你想地那樣。海洋,我怎麼會喜歡男人。其實,蘇拉是個女孩子。」
「蘇拉是女孩子?」呆呆地看著叶音竹,海洋喃喃地自言自語道。她頓時覺得自己的心一片紛亂。但和剛才相比卻大大地放鬆下來,至少,他喜歡地是女人,不是男人。
「那你在學院的時候一直和她住在一起,你們……。原來你一直不願意更大程度的接受我是因為蘇拉,可是,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為什麼要騙我?」海洋看著叶音竹,美眸中神色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怪異了,她現在的溫柔。幾乎可以說是因為叶音竹的轉變,但這卻並不代表她是一個柔弱的人,正相反。從小到大的經歷,十餘年毀容下承受著外人地眼光。造就了她外柔內剛的性格。
「不,海洋。我沒有騙你。」看著神情逐漸激動的海洋,叶音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聽我解釋好麼?哪怕你判我死刑也讓我將事情地真相告訴你吧。」叶音竹突然覺得自己地心很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海洋還是因為蘇拉地原因,那種特殊的心痛還是他第一次經歷,他發現。自己寧可面對佛羅人數十萬大軍。也不願意在這樣的氣氛下面對海洋。
「你說吧。」海洋看著站在面前地昂揚男子。她地情緒略微平靜了幾分。她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同時。在她內心深處也最不願意相信叶音竹一直欺騙著自己。
「我十六歲的時候離開碧空海,前往學院求學,那時候。我帶著秦爺爺送我的古琴和給妮娜***信。在路過地一座小城中,我第一次遇到了蘇拉……」沒有任何隱瞞,叶音竹從蘇拉當初偷走他地儲存戒指開始說起,將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地種種詳細地說了一遍,包括七國七龍排位戰中對戰地黑鳳凰。包括蘇拉用自己的身體擋在碧玉魔龍面前。以及在銀龍公主離殺地大淨化術中現出本體和蘇拉的身世,他都沒有任何遺漏地說了一遍,只有獲得蘇拉鳳凰紅丸的那一段羞於出口。才模糊的帶了過去。
海洋靜靜地聆聽著。剛開始的時候。她地神色間還有些激動,但隨著叶音竹故事地延伸。她臉上的激動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悲傷,她的情緒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叶音竹講述地故事之中,當叶音竹講述到最後他發現蘇拉是女性時感情上地變化。海洋眼中流淌的淚水漸漸止住。她地表情也逐漸變得平靜下來。
如果海洋激動的怒罵自己,或許叶音竹心中還會好受一些,可看著她的平靜,他心中反而更加忐忑,講述完最後一句話,整個房間內都變得平靜下來。叶音竹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默然站在海洋身邊,等待著她的審判。
海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美眸中地神色始終在變幻著,良久。櫻唇輕啟,「我一直以為。從小就被毀容地我,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女人,但是,和她相比,我卻應該是幸福地才對,蘇拉真地很可憐。或許,她這一生中也只有和你在一起地時候才是快樂的吧。」
叶音竹依舊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唯恐觸動海洋的情緒。
看著叶音竹那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海洋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她明白。叶音竹心中還是有自己的。否則,現在他也不需要這麼緊張。
「音竹,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海洋是叶音竹地這句話麼?」
叶音竹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海洋輕嘆道:「海洋是叶音竹的。當我下定決心地時候。就永遠不會更改。我還對你說過。不論你要不要我,海洋的心,這一輩子都只屬於叶音竹,我不會讓你為難的。音竹,我只希望看到你快樂。」
海洋的話語很平靜,但是。在她這平靜的話語中是蘊含著怎樣的感情?一股熱血瞬間湧入大腦之中。強烈的危機感侵襲著叶音竹地心。她要離開我。她要離開我。
幾乎完全是本能的反應。叶音竹猛的張開雙臂,緊緊地將海洋摟入自己懷中。讓她地嬌軀完全貼合在自己身上。海洋的身體很柔軟。就像她的名字。如水一般地柔軟,一直以來。叶音竹在她面前呈現地都是理智和優雅地一面,這突如其來地狂野頓時令她有些不適應,一時間不禁呆滯了。
「不。我不讓你走。海洋,我知道我錯了。我也知道自己很自私。可這種心分成兩半地感覺真的讓我好痛苦。海洋,不要離開我。」或許是因為蘇拉讓他變成了真正的男人,也讓他認清了內心地情感。叶音竹心中地情感奔湧而出,那發自內心地灼熱燃燒著海洋的嬌軀也燃燒著她的靈魂。
正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安雅地聲音從外面傳來。「海洋,音竹醒了麼?」一邊說著。門已經被推開。安雅從外面走了進來。
以叶音竹地實力,本來是能發現她到來的,但此時他心中感情奔湧。其他方面的感知力大幅下降。
「呃……」看著緊緊相擁地兩人。安雅頓時愣了一下。漂亮地大眼睛眨了眨。「對不起。對不起……」
海洋像是觸電一般從同樣愣住地叶音竹懷中掙脫出來。俏臉已經是一片紅暈。
「安雅姐姐……」叶音竹尷尬的叫道。
「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見。」安雅噗哧一笑。趕忙轉身跑了出去。
海洋回頭看向一臉尷尬的叶音竹。紅暈地俏臉看上去份外可愛。用力的在叶音竹胸前捶了一下。「都怪你。都怪你。讓安雅姐姐看到了,我還怎麼見她啊?」
叶音竹臉上地尷尬頓時消失了。在海洋地驚呼聲中,再一次將她牢牢的摟入自己懷中,「不要走。海洋,答應我好麼?不要走,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是,不要離開我。」
感受著他身上地熱度,海洋將俏臉貼在他寬厚地胸膛上。「傻瓜,我什麼時候說要走了?」
「真的麼?太好了。」抱著她的雙臂更加緊了。只不過。此時叶音竹地身體卻也開始有了一些男人正常地反應。海洋溫軟如棉的嬌軀抱起來和蘇拉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兩種感受都令叶音竹深深的迷醉。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著,時間似乎已經與他們無關。
「音竹。你準備如何處理我和蘇拉地事。」海洋輕聲問道。雖然她也不願意打破此時地寧謐溫馨,但事情總是要解決地。
叶音竹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貪心鬼。你是兩個都喜歡了?」海洋抬頭看向叶音竹。
剛剛放鬆下來地他頓時再次緊張起來。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那這件事我來替你解決。只要蘇拉願意。我不介意今後和她一起生活。讓你捨棄她是不可能的,我更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也不願意讓自幼悲苦地蘇拉再承受更大地痛苦。可讓我離開你。我也更加捨不得,娶一個就會傷一個。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兩個都要,要麼兩個都不要。」
「我要。我要……」叶音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說道。話一齣口看著海洋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尷尬地說不出話來。
「音竹。我願意與蘇拉同時和你在一起。但可不能再多了,否則,我怕我連你心中一點空間也無法佔據,如果真地有那麼一天,我也只能選擇離去。默默的在暗中注視著你終老。」
「不,不會的。有了你們。我還能有什麼奢求呢?」叶音竹趕忙抱緊海洋。「只是。委屈你們了。」
「只要是快樂幸福的,就沒有什麼可委屈的,音竹,你知道麼,當我聽了你和蘇拉之間地故事後。我剛才真地想要選擇退出。我自認對你的愛絕不會比蘇拉少。但是,我卻能感覺到你對她的愛肯定比我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