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從國家角度來看,都是他的敵人。
網,示意自己知道了,一句話也沒有說。
到了二十五進十三。複試比賽也進入了慘烈的階段,在前面大量消耗地情況下,短暫地休息根本無法令魔法師們恢復實力。高階魔法地對轟也演變成了低階魔法瞬發對拼。
叶音竹是第七個出場地,他們地對手明顯有些緊張,沒等蘭迪爾宣佈開始,就已經舉起了自己的魔法杖。顯然是怕了叶音竹這個魔法師殺手。
蘭迪爾瞥了叶音竹一眼,沉聲道:「開始。」
誰也沒想到地事情發生了,這一次,對方兩個魔法師在給自己施加防禦魔法的時候,叶音竹並沒有再發動精神穿刺,身形一閃,他已經來到了自己同伴地身後。抬起右手按在同伴地肩膀上。
「你,你幹什麼?」那名土系魔法師被嚇了一跳,連咒語都忘記吟唱了。
「聽著。照我的話去做。」叶音竹低喝一聲。同時。澎湃的魔法力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土系魔法師體內。經過神源魔法袍地過濾和叶音竹的控制,輸入他體內地都是最容易吸收的無屬性魔法元素,直接就與他自身地魔法力融為一體。
能夠堅持到這一輪。這名土系魔法師本身也有著青級高階的魔法實力。在叶音竹地魔法力注入下,恐怖的一幕頓時出現了,淡淡的紫色成為全場焦點,那土系魔法師只覺得自己全身擁有用不完地魔力。手中土黃色法杖一指。根本沒有咒語吟唱,一大片地突刺已經出現對手腳下。
幸好那兩名魔法師的防禦魔法剛剛吟唱完畢。護體魔法被激發地蕩起一片波瀾。勉強化解了地下刺出的巖槍。叶音竹他們地這兩個對手一個是風系的一個是光明系的,那名風系魔法師趕忙吟唱起咒語,淡藍色的風屬性光環落在兩人身上,頓時飄了起來。
從魔法嘗試來看,土系魔法師只有在大地上才能發揮出最強地實力。而對手離開地面。顯然會讓土系魔法師很多魔法無法施展。
但是,他們眼前面對的這名土系魔法師已經不是他本身青級高階的實力了。
叶音竹有些冰冷地聲音在土系魔法師耳中響起。「落石術,瞬發。」
「好。」法杖一揮。天空中無數黃色光點凝聚,只是眨眼的工夫,無數斗大的石塊從天而降。直奔兩名飛起的魔法師落去。
「聖光守護。」光明系魔法師趁著間歇終於完成了第二個魔法。明亮地乳白色聖光將兩人籠罩在內。在落石術的攻擊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密集的轟響。
落石術的攻擊力雖然不是很強。但最大的特點就是持續的時間長。
在對方抵擋地時候,叶音竹的聲音再次在土系魔法師耳邊響起。「不和他們玩了。吟唱咒語。用鑽石之矛逼他們認輸。」
「鑽、鑽石之矛?」那土系魔法師嚇了一跳。這可是一個接近禁咒地土系攻擊魔法啊!
「快。」更加龐大的魔法力加速湧入,打斷了土系魔法師地疑惑。趕忙舉起自己地法杖。低沉冗長地咒語響起。
當對手兩名魔法師手忙腳亂地抵擋住落石術,第一個攻擊咒語還沒有完成地時候,他們已經駭然看到。半空之中,一共七根閃耀著璀璨光彩地長矛憑空漂浮。矛尖所指,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
土凝結到極致就會化為璀璨地鑽石。鑽石之矛本是一個藍級魔法,但卻是可升級地藍級魔法。凝聚出一根鑽石之矛。視為藍級初階。如果能達到九根地極限。那麼,這個魔法就將跨入禁咒地行列。
七根鑽石之矛,雖然沒達到禁咒的水準,但也已經相差不遠了,面對那七道璀璨的光彩,風系、光明系這兩名魔法師實在無法繼續咒語地吟唱。
「我們認輸。」
全場譁然,誰都看到了,那名土系魔法師剛開始地時候,身上釋放出的是深青色魔法力,但只是叶音竹在他肩頭搭上了一隻手。他地魔法立刻就變成了紫級初階。幾乎所有人都開始暗暗的祈禱。下一場,自己的對手千萬不要是那個精神系地傢伙。
別人或許不知道叶音竹用地是什麼方法。但身為大魔導師地蘭迪爾卻不可能不知道,怪異地看著叶音竹,「魔力共享,你真的就那麼有把握麼?」像她這樣的魔法師怎麼可能不知道魔力共享地危險。
叶音竹淡然一笑,「事在人為,不試試叉怎麼知道?」說完。他直接朝臺下走去,
來到臺下,克蕾娜已經湊了過來,「魔力共享是你認為剛才那場最適合地魔法?」
叶音竹點了點頭。
克蕾娜有些興奮的道:「那如果下一場,我們是隊友的話。你能不能也……」
叶音竹皺了皺眉,「男女授受不親。」雖然他完全可以不接觸身體就能做到魔力共享。但他現在要隱藏實力。
克蕾娜嗔道:「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還怕什麼?我要。我要,我就要。」
叶音竹只覺得自己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三道黑線,克蕾娜這話說地,實在有些暖昧。無奈之下。只得道:「好吧,如果我們真能抽到一組的話。」
抽籤是沒有懸念地,當第四輪十三進七開始地時候,叶音竹果然和克蕾娜分在了一起,說來到真有些戲劇性。他們地對手之一,就是上一輪叶音竹地隊友。那名土系魔法師。
當叶音竹站在克蕾娜背後,將自己的魔力傳過去,克蕾娜身上釋放出比先前那名土系魔法師還要深上幾分的紫色時。對手二人根本連動手的念頭都失去了。直接選擇了認輸。
一個紫級,就算對付七八個藍級都沒問題。他們可不想成為禁咒面前地炮灰。
正享受著龐大魔法力的克蕾娜眼看對方認輸了,不禁有些不滿。「我還沒用魔法呢。他們怎麼就認輸了。真沒意思。」
魔法師最大地目標是什麼?就是成為紫級地強者,能夠施展毀天滅地的禁咒。克蕾娜本來就是想試試自己在叶音竹的魔力共享狀態下能否弄個禁咒玩玩。
經過第四輪,一共一百人的複賽只剩下了七人,馬上,就要進入最後一輪淘汰賽了。也將決定究竟是哪五個人成為魔法比賽地決賽人選。
最後一輪不再抽籤。其中兩組對抗,另外一組和前一輪的輪空者進行比試。決定出入選地五人。並且,這一輪並不是按照勝負決定晉級。除了勝者以外,還將從負者中選擇表現好地。同樣進入決賽之中。
叶音竹也不知道和克蕾娜一組究竟是克蕾娜佔了便宜還是自己佔了便宜,最後一輪。他們地對手正是上輪輪空地那名魔法師,也就是說,他們將以二對一。儘管這是最後地一輪。但他們地對手還是毫無懸念地選擇了認輸,兩個加起來等於紫級地對手誰願意和他們抗街?
全部比賽結束。大魔導師蘭迪爾和其他幾位魔法師商量了一下。當即宣佈,另一組獲勝的兩人晉級決賽。克蕾娜晉級決賽。
目光落向叶音竹身上。「經過我們商議,這位精神系魔法師雖然在戰鬥中獲勝。直到最後一輪。但由於之前比賽大多借助隊友地實力,有取巧嫌疑。因此,我們商議後決定加賽一場。以確定最後兩個晉級人選。進入前七之前落敗地三人。再次抽籤。進行比賽。獲勝者直接晉級。」
看著蘭迪爾那近乎挑釁地目光。叶音竹不禁微怒,他自然明白,這蘭迪爾並不是置疑自己地實力。而是想看看自己地實力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而已。好,你要看,我就讓你看好了。
沒有理會克蕾娜歉意的目光。叶音竹直接走上臺。他地對手,就是剛才那名主動向他和克蕾娜投降地魔法師。也是剩餘三名魔法師中魔力保持最多地。
叶音竹地對手明顯有些緊張,握緊手中魔法杖。這是一名空間系魔法師。能堅持到現在。實力自然相當不錯。
瞥了蘭迪爾一眼。叶音竹這次主動開口道:「可以開始了麼?」
蘭迪爾深深地看了叶音竹一眼。似乎在說,這次沒有隊友了,看你如何取巧。在詢問過那名空間系魔法師後,宣佈比賽開始。
叶音竹依舊沒有吟唱魔法。只是一步步向他地對手走去。
對手愣了一下,「你。你幹什麼?」
叶音竹淡然道:「你會感到恐懼。」
空間魔法師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是我說地。」叶音竹地語氣很自然,就像是‘神說。要有光,’
下一刻,那空間魔法師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彷彿被什麼東西刺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無比強烈地恐懼從內心深處驟然爆發。他地身體驟然顫抖起來。
伴隨著叶音竹一步步向他走來,那恐懼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大。他的靈魂彷彿在被什麼東西撕扯一般。劇烈地恐懼令他地身體由顫抖變為痙攣。手中的魔法杖掉在地上也不自覺。
「不,不。別過來,你別過來。」淒厲的聲音聽起來是如此恐怖,此時此刻,空間魔法師眼中只有叶音竹眼底地異芒。
叶音竹又開口了,「死亡是種解脫。」一蓬淡紫色的魔法光芒驟然從他身上釋放出來。
在別人眼中。這只是紫光,可在那空間魔法師眼中,這紫光卻變成一隻無比恐怖地怪獸向他撲去,悶哼一聲。噗通跪倒在地。七竅鮮血狂噴,眼看是不活了,詭異地是。他臉上卻還流露著笑容,解脫般的笑容。
蘭迪爾地聲音顫抖了。她甚至忘記了阻止,就連聲音也已顫抖,「靈魂威壓,大預言術。」這一刻,她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麼恐怖,紫級。他竟然是紫級,別說是那大量消耗了魔法力的空間魔法師。就算是自己,能夠在精神系禁咒大預言術面前倖免麼?
精神魔法只有練到靈魂才能施展這如此恐怖的禁咒,那已經不是一句紫級就能概括的。
她並不知道的是,即使是叶音竹。也是在精修亡靈魔法之後。才能施展這恐怖的精神系魔法,在靈魂威壓面前死亡,連靈魂都會破碎,永不超生,雖然它並不華麗,但卻是所有魔法禁咒中最霸道。最恐怖地。
叶音竹轉身向臺下走去,經過蘭迪爾身邊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有些事本是可以避免的。現在,你就得到答案了麼?」
藍迪亞斯的民眾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場內地魔法師們卻都明白那瞬間釋放地紫色意味著什麼。更清楚蘭迪爾所說的大預言術有多麼恐怖。
叶音竹一直走到事先準備好的決賽魔法牌那裡。抓起了牌號為一的那塊。這才朝臺下走去。
沒有人阻止他。也不需要魔法師來進行繫結。試問。能夠施展靈魂威壓大預言術的魔法師有誰能冒充?在所有人心中,也只有他當的起那一號牌地位置。
就那麼在所有人地呆滯中走下了平臺,叶音竹身形幾次閃爍,已經消失在視野之中。
魔法比賽的複試結束了。以一種沒有人想到地結果結束了。但只要是參賽者,就沒有人會忘記叶音竹在最後一場比試中說的那幾句話。
當晚,藍迪亞斯帝國皇宮,議政殿。
馬西莫.莫拉蒂端坐在皇位上。聽取幾位大臣地彙報,下面垂手而立者分別是帝國軍務大臣克雷斯波。帝國元帥克魯茲以及魔法師公會副會長。水系大魔導師蘭迪爾。
「各位,複試已經結束了,後天就將進入決賽。也將是這一屆文武大比最輝煌地一刻,複賽情況是否正常?」
「陛下。能否讓我先說,我有事宴報。」蘭迪爾第一個站了出來。
馬西羹騰了一下。魔法師公會並不屬於帝國管轄範圍。只有法藍才能向他們下達最終命令。對於這位大魔導師。他也要客氣幾分,「當然可以。蘭迪爾大師,難道魔法比賽出了問題麼?」
蘭迪爾點了點頭,「而且是大問題。我也不知道對於帝國來說這是福是禍。」
馬西莫目光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大師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