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看著叶音竹的目光頓時變了變,微微躬身,向叶音是因為叶音竹的實力,而是因為叶音竹對紫的幫助。
叶音竹微一側身,讓到一旁,「卡爾大哥,別客氣,以後我們大家就都是兄弟了。紫,你召喚我過來,一定是有事吧。如果時間長,我先用傳送魔法回去,向馬爾蒂尼元帥交代一聲再回來。」
紫點了點頭,道:「好。」
叶音竹立刻在原地刻畫出一個傳送法陣,然後通過與紫的契約之力直接將自己送回聖光城。他向馬爾蒂尼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就說自己有事,要暫時離開琴城,琴城軍隊暫時交給奧利維拉指揮,然後立刻返回府邸,重新傳送到紫身邊。
看著叶音竹歸來,紫說出了將叶音竹召喚過來的目的,「音竹,東龍武技對於我們比蒙來說有著很大的幫助,你也知道,比蒙巨獸的力量是足夠的,但在技巧上就差了很多,遇到真正的強敵,往往會出現有力無處使的局面。所以……」
叶音竹直接打斷了紫的話,「沒問題,你會的都可以傳授給比蒙戰士。」
紫的東龍武技是叶音竹傳授的,他原本的班底,一百位比蒙巨獸也是跟隨東龍戰士們學習,在實力上,這些修煉了東龍武技的比蒙巨獸明顯要比所羅門部落的比蒙巨獸強勢的多。
所以,他才詢問叶音竹,希望能夠將東龍武技也傳授給其他比蒙戰士。
卡爾恍然大悟,原來紫帝大人和其他比蒙的武技竟然是這個被稱為琴帝的人類傳授地。他心中對叶音繡的敬意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在路上。卡爾手下的比蒙戰士曾經和紫原本的班底較量過一翻,結果令卡爾大吃一驚,就算是紫手下地白銀比蒙,都可以和他手下地黃金比蒙抗衡。而自己和那個叫狄斯的光頭比試的時候。竟然十分丟臉的被他摔倒數次。
在力量和攻擊力明明佔優地情況下失敗,令卡爾著實鬱悶了幾天,此時聽紫的意思似乎是讓這個人類允許自己和族人們也學習那種神奇地武技,這位比蒙王不禁心中大喜。
紫其實早就猜到叶音竹會答應。但他依舊詢問,是對叶音竹地尊重。
回首看向冰森。紫道:「音繡。雷神之錘要塞那邊情況如何?」
叶音竹知道他問地是桑托斯的情況。當下,將要塞那邊地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你放心吧。當天中午古蒂和他地黃金軍團就已經撤回了要塞,桑托斯大哥應該不會有事,我想,再過不久。就是你們會師的時候。」
聽了叶音竹的話,紫明顯鬆了口氣。「這樣就最好了,等大哥來了。我想對冰森用兵。」
叶音竹心中微微一驚。「紫,你的意思是……」
紫點了點頭,道:「我要蕩平冰森,臣服者收編。反抗者,殺。你我曾經進過冰森。在這片大森林中,聚集著相當數量地高階魔獸。除了龍狼已經為你所用以外。其他的魔獸數量依舊龐大,這麼多高階魔獸,如果能夠降服自然是最好地,同時。我也不希望在今後獸人族一統之後,自己的背後還有這一層隱患。」
格拉西斯贊同道:「紫老大,我同意。這裡本來是我地地盤,收拾那些小雜魚還不簡單,交給我了。」
紫瞪了他一眼。道:「你地地盤?那我問你,在這冰森之中,高階魔獸種類有多少?數量有多少?實力分佈情況如何?」
「呃……」格拉西斯頓時被紫問住了。臉色顯得有些僵硬,「這個,這個……,老大,你也知道,以我的實力,怎麼可能去關心這些。」
紫沒好氣的道:「你雖然曾經在冰森核心冰圈之中,但你那只是在吃,在睡,而不是統治這一片冰雪森林。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說自己能夠將這裡掃清麼?我和音竹曾經在這裡深入瞭解過,在這片冰森之中,高階魔獸數量至少有上萬之多,種類繁多,大都是冰、風兩系的強大魔獸,其中,達到九級地魔獸數量至少超過百頭,你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面對成千上萬強大地魔獸,單憑威壓是不行的。」
格拉西斯有些不服氣地道:「數量再多又有什麼用,我們四大神獸齊至,難道還怕他們不成。老大,你不是
我。這次你準備以德服人吧。」
聽了格拉西斯地話,叶音竹、明以及一旁的比蒙王卡爾都不禁笑了起來,這個實力在四大神獸中僅次於紫地傢伙,有地時候確實搞笑。
紫道:「我們獸人一向是以力服人,什麼時候以德服人了。一切等我大哥前來會師後再行決定。這裡地魔獸雖然並不完全屬於我獸人地範疇,但也算是殊途同歸,我想,真正全力反抗的並不會太多,進軍冰森,一個是為了讓我們地族人增強配合,成為真正強大地比蒙軍團,同時,也是為了增強我們的實力。冰森是我們統一極北荒原地第一步,從這裡開始,我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向雷神之錘要塞邁進。」
聽了紫地話,叶音竹暗暗點頭,他知道,自己對於紫的擔心實在是有些多於了,在統帥能力上,雖然紫以前從未表現過什麼,但現在看來,並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他紫晶比蒙的血統和手下強大的比蒙戰士,儘管現在看來統一極北荒原還有些遙遠,但叶音竹相信,紫完全有這個實力做到。
「紫,我和你們一起去吧。」叶音竹說道。
紫搖了搖頭,道:「不,音竹,你在雷神之錘要塞那邊還有很多事,琴城的戰士們需要你地統帥。小小冰森還不看在我眼內。我請你過來,除了瞭解那邊地情況以外,還有另外一件事。」
「哦?你說。」叶音繡原本以為紫是要藉助自己的力量蕩平冰森,有自己的琴魔法在,比蒙軍團的實力無疑能達到更加恐怖地程度。
紫道:「可能你並沒有發現,我們原本地比蒙軍團與普通比蒙戰士地區別。這段時間,我仔細對比過。除了東龍武技之間地差異以外,兩者之間還有一個極為重要地不同之處。我也是在狄斯地提醒下才明白過來的。我們原本的比蒙軍團,在進入狂化之後,並不會完全失去理智,甚至可以說是保持著清醒的。比蒙狂化,實力會驟然提升三到五成,如果還能保持清醒,無疑可以最大程度的發揮出實力,但所羅門這邊地族人卻不行。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該和你的琴曲有很大關係。因為,我們原本地比蒙軍團經常聽你演奏《培源靜心曲》,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們可以在狂化中保持清醒,就是在你這琴曲的潛移默化中產生的效果。」
叶音竹這才明白了紫的意思,「你是想讓我給你這邊的族人也演奏琴曲,讓他們也能像我們琴城的比蒙軍團那樣清醒著狂化?」
紫點了點頭,道:「這很重要,尤其是在整體作戰的配合上。以往我們比蒙戰士作戰,都是將陣型分散開來,以發揮自己個體的戰鬥力。雖然這樣可以令比蒙戰士殺傷力更加恐怖,但也很容易被敵人群起而攻之,可是,我們卻無可奈何,因為在狂化之後,比蒙戰士失去理智,甚至會攻擊自己的夥伴。但如果我的族人可以保持清醒狂化,那麼,我在你身邊學到的那些軍事知識就可以應用在他們身上。我想,一支有組織、能夠保持陣型,有軍事指揮的比蒙軍團,將變得更加恐怖。」
「好,那我們就試試,就算不能成功,在《培源靜心曲》的作用下,他們也能更快的學習東龍武技。」對於紫的要求,叶音竹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
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初的叶音竹了,實力達到了紫級巔峰狀態,《培源靜心曲》的效果也呈幾何倍數的增強,絕對是禁咒級別的輔助魔法。
更何況,他還有琴帝十二樂坊,就算他不在,海洋率領的琴帝十二樂坊演奏《培源靜心曲》效果也不會相差多少。
「報——,紫帝大人,有大量族人的蹤跡,正在朝我們這個方向靠攏。」一名狂暴比蒙傳來了令叶音繡和紫同時大喜的訊息。
沒錯,確實是桑托斯和雷神、戰神兩個部落的比蒙巨獸來了。
桑托斯他們之所以來的晚了一些,倒不是因為從雷神之錘要塞到達冰森距離更遠,而是為了躲避古蒂的追殺,他命令所有族人都分散開來,之後再聚集族人浪費了一些時間,所以才會比紫他們要慢了一些。
一支龐大的比蒙巨獸軍團終於會師了,當紫和桑托斯這次相見的時候,所有比蒙巨獸都忍不住狂吼起來,他們都知道,新的王朝即將來臨,比蒙的輝煌將再次降臨極北荒原,降臨龍崎努斯大陸。
即使是叶音竹,在感受到所有比蒙巨獸聚集在一起時產生的龐大氣勢也不禁暗暗驚歎。
總共六百餘比蒙巨獸聚集在一起,超過二十頭黃金比蒙,再加上四大神獸,這是一個怎樣的組合啊!紫豪言踏平冰森絕不是狂妄,此時的比蒙軍團,確實有這樣的實力。
桑托斯首先向紫介紹了戰神部落的比蒙王巴爾瑪,這位比蒙王從外表看要比桑托斯和卡爾略差一些,但也比普通的黃金比蒙強壯不少,一看就是一位強大的戰士。
紫把自己的想法和桑托斯、巴爾瑪簡單的說了一遍,立刻就得到所有人的支援,冰森又如何?比蒙巨獸的字典裡一向缺少「怕」這個字。
當叶音竹通過傳送和須彌神戒給這六百比蒙巨獸帶來足夠的補給後,一場別開生面的儀式開始了。
紫傲然站立於冰森之前,叶音竹站在他身邊。
戰爭巨獸格拉西斯、山嶺巨人明以及閃和雷站在琴、紫二帝背後。
三大部落比蒙王,率領全部六百四十五位比蒙巨獸站在紫面前,排列成整齊的方陣。桑托斯居中而立,在他左右兩邊分別是卡爾和巴爾瑪。三大比蒙王的神色顯得十分鄭重。
桑托斯跨前一步,雙臂向空中伸展開來,仰頭望天,「我,黃金比蒙王桑托斯。代表比蒙一族,感謝獸神,令比蒙皇者降臨荒原,我以比蒙的尊嚴起誓,必將跟隨我主。統一獸族,令獸神的光輝傳遍極北荒原每一個角落。」
無比強烈的金黃色光芒從桑托斯身上燃燒而起,金光沖天,他單膝跪倒在地,抬起右手,緊握成拳,用力的捶擊在自己地左胸上,一口金黃色的血液噴吐而出。融合在自己身上散發的金色光芒之中,剎那間,化為一道金色光柱直衝天際。
紫同樣上前一步,臉色平靜而嚴肅,抬起自己的右手,一道晶瑩的紫光降臨在桑托斯身上。沉聲喝道:「紫晶與你同在。」
紫光凝聚,桑托斯地眉心之間頓時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星形圖案,效忠契約成立。紫身上的一絲靈魂聯絡驟然與他溝通,紫晶比蒙的氣息蔓延到桑托斯身上。
突然。桑托斯身上原本騰空而起的金色光柱突然變成了柔和的乳白色,從眉心處的紫色星形圖案開始,他的毛髮也發生了變化,原本耀眼地金色被白色所替代,但和白銀比蒙不同的是。這白色的光芒閃耀的卻是更加明亮耀眼的光澤。
是的,在效忠契約地作用下,紫晶比蒙的一絲能量融入黃金比蒙王桑托斯體內。成為壓倒天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位黃金比蒙中的最強者,就在契約成立地同時,進化了。
史無前例的白金比蒙,就這樣出現在冰森之前。無比龐大的氣勢從桑托斯身上爆發而出,與紫身上的氣息交相呼應。
作為紫晶比蒙一母同胞的兄長,先天地強橫加上後天的努力,以及紫晶比蒙的氣息,終於令桑托斯踏入了一個普通比蒙巨獸難以企及地領域。
眼看著桑托斯身上的變化,更加堅定了每一頭比蒙巨獸向紫效忠的決心,興奮的怒吼驟然響起,比蒙巨獸們用力捶擊著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