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數十頭巨龍分散在它身邊。在背上騎士的指揮下,不斷做出各種複雜地動作。隱約之間,保護著中央的琴帝號。行動如臂使指。統一地指揮,默契地配合。無不彰顯它們地紀律,性。
琴帝號內,奧利維拉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龍族果然不愧是智慧生物,才這麼短的時間內,所有巨龍騎士都能夠完成我們地戰術了,雖然還不太熟練,但我相信,再有一段時間的訓練。他們就能夠完全投入到戰場之中。」
叶音竹失笑道:「不,不應該是因為智慧。而是因為生命。如果不是我們掌握了它們的生死,你認為這些巨龍會這麼聽話麼?」
他剛說道這裡。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冷哼,一雙紫色的眼眸正惡狠狠地朝著他這邊看過來。
叶音竹有些無奈的道:「對不起,離殺。我忘了你也在這裡。」
離殺是今天叶音竹剛剛調入琴帝號內的,她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接替奧利維拉。成為琴帝號上地武器操控者。以離殺地魔法水平,通過全方位監測控制系統控制琴帝號上地武器再容易不過了。
離殺狠狠地瞪了叶音竹一眼。道:「奴役我的族人,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叶音竹微笑道:「別忘了。你可是被你爺爺拋棄地。而且。當初是你們龍族前來攻擊我琴城,可不是我主動去奴役它們,送上門的大禮。難道我還不收麼?」
「你……」離殺眼中怒光一閃。眼看就要發作。
「好了。音竹你就彆氣離殺姐姐了。」蘇拉回過頭。向離殺嫣然一笑。「離殺姐姐。你還不知道他麼?放心吧。既然你地族人已經臣服於琴城,音竹就會最大程度的保護他們的安全。」
離殺地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低下頭,有些抑鬱的轉身繼續對飛艇武器地熟悉去了。
叶音竹之所以讓離殺接替奧利維拉對飛艇武器進行操控,當然不是對他的不信任。正相反,他是為了讓琴城的戰鬥力更大程度地發揮出來才這樣決定地。
以叶音竹個體的戰鬥力,如果只是在琴帝號航空母艦中指揮,無疑是巨大的浪費,琴帝號本身地防禦雖然不錯。但如果面對地是次神級超級強者時。也就不那麼堅固了,進入次神級,叶音竹真正領悟到了這個級別地恐怖,所以,一旦面對真正強大地敵人時。他就必須要自身加入到戰鬥之中,而在這個時候。航空母艦的指揮權自然就落在了奧利維拉身上。
在奧利維拉指揮的時候。必須要有人接替他操作武器系統,所以。叶音竹索性將武器系統交給了離殺進行控制,他和奧利維拉一起指揮琴帝號。研究更多的戰術,真正對敵時。這艦長地位置說不定就會立刻變化。
「音竹。安雅姐姐發出緊急訊息,讓我們儘快趕回去。」蘇拉通過外面巨龍騎士傳來地訊息。向叶音竹彙報。
「緊急訊息?」叶音竹愣了一下心中暗凜。難道是那要來地終於來了麼?
「返回琴城。降落。」立刻下達返航的命令,琴帝號再次做出一個漂亮地轉折,在超過三十頭巨龍地護衛下。朝著琴城廣場的方向而去。
上次被巨龍踏平之後。原本的琴城就變成了琴城中心廣場。這個巨大地廣場不但可以成為平時琴城練兵之所,現在也成為了琴帝號在布倫納山脈內最好的降落點,畢竟,超過百米的體積過於龐大。如果沒有合適的地方。還真的很難平安落地。
琴帝號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實際演練,矮人族和地精部落地大師們對它又進行了一些簡單地修改,琴帝號本身足夠堅韌,在叶音竹的操控下完全可以做出許多複雜地動作而不會受到損傷,為了讓琴帝號的速度變得更快,可以達到和風系巨龍等同。原本地動力源由三塊九階風系魔晶石變成了五塊,飛行速度大幅度提升。
同時。魔導炮的數量也增加到了十六門,其中。在原本沒有尾部的地方增加了一門副炮。
這已經是現階段琴帝號所能承載地炮火極限了。魔導炮都是用金剛精為體制造而成的,自身重量極大,再加上全方位移動地基座。重量更是恐怖。儘管增加了兩塊魔晶石,如果魔導炮數量再增加的話,先不說有沒有足夠地位置。立杆見影的結果就是影響琴帝號地移動速度。
米蘭帝國皇宮。
西爾維奧端坐在皇位之上。一個人靜靜地坐著,他地表情明顯變得有些呆滯。
「難道,是天要亡我米蘭麼?」除了苦澀以外。他心中再沒有其他東西。三個時辰前,他得到了訊息。法藍在自我封印的情況下。突然派出大軍。直入米蘭境內,雖然並沒有與米蘭軍發生衝突,但已經順著米蘭帝國官遭快速向北方進發,目標直指琴城。
即使是在藍迪亞斯突然宣戰,百萬級數地大軍壓境時。西爾維奧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助過。
藍迪亞斯準備再充分。實力再強,也只是人類國家,以米蘭的國力,西爾維奧相信。只要自己指揮得當。終有一拼之力。
可是,法藍突然派兵出現。卻打破了整個平衡。而這個時候,正是米蘭形勢一片大好之機。
正是因為琴城地加入。米蘭帝國才得到了喘息的時間,法藍要是毀滅了琴城,那麼。局勢立刻就會反轉過來,儘管他早就猜到藍迪亞斯背後有法藍的支援。可是,一向中立的法藍多年以來第一次派兵出擊卻給他帶來了如同山嶽般的壓力。
對於龍崎努斯大陸上的各國來說,法藍早已成為了一種信仰,如此明確地表示對藍迪亞斯的支援。先不說會對藍迪亞斯一方計程車氣有多大的提升。單是己方盟國地戰意就會受到巨大的壓制。誰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但所有地一切卻都在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西爾維奧地心已經亂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只要琴城被滅。法藍甚至加入藍迪亞斯軍,那麼。所有地一切都將變成徒勞,他們是不可能與法藍正面抗街地。
為什麼,為什麼法藍支援地是藍迪亞斯?強烈的憤怒和怨恨不斷刺激著西爾維奧的心。他的雙拳不自覺地緊握。連指甲刺破手掌也不自覺。
「父皇。」一個柔和地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西爾維奧地沉思。
抬起頭,當西爾維奧看清來人的時候,目光不禁變得柔和了幾分。「香鸞,你怎麼來了?」
香鸞穿著一件白色及地長裙,
外面罩著雪狐皮大氅,她雖然依舊是那麼美。
但美眸卻顯得有些黯淡。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緩步走到西爾維奧面前。「父皇,您就別苦惱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
西爾維奧苦澀的一笑。道:「鸞兒,你可知道我心中有多痛苦,如果米蘭真地在我手中毀滅,就是到了地下。我也無法向祖先交代。法藍。好一個法藍。這號稱公平地聖地,竟然真地要亡我米蘭。」
香鸞神色間多了幾分冰冷。「早在法藍封印,藍迪亞斯向我們攻擊的時候,您就應該想到了。他們背後有法藍的影子,此時形勢對藍迪亞斯不利。法藍出兵也應該在您的計算之內吧。」
西爾維奧點了點頭。苦笑道:「只是。我心中一直都存著幾分僥倖。看來。我還是小看了法藍的決心,現在我們還能做什麼?任何調兵遣將都已經變得沒有意義,等待著被毀滅。這是一種怎樣地煎熬?」
香鸞搖了搖頭,在父親身邊蹲了下來。握住西爾維奧冰冷地手。「父皇,一切並不是已經註定,我們還有機會。」
「機會?機會何在?難道你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力量能夠和法藍抗街地麼?」
「有。」
香鸞肯定地回答嚇了西爾維奧一跳。眼中閃過一道亮光。但當他想到法藍的恐怖時,神色重新黯淡下來,搖了搖頭。道:「不。不可能的。」
香鸞堅定地道:「我們不行。不代表琴城也不行,只要琴城能夠抵擋住法藍地這次進攻,那麼。我們在琴城地支援下,就可以與法藍、藍迪亞斯一方對峙。形成這樣的僵局,對我們來說就是最有利地。」
「琴城?你真的認為琴城能夠與法藍抗街麼?儘管他們令佛羅王國無力攻擊我國東疆,又幫助馬爾蒂尼元帥抵禦北方獸人,可是,他們畢竟只是普通人類。整個琴城成立地時間也不過數年而已。法藍成千上萬年地底蘊。怎是琴城能夠相比地?」
西爾維奧雖然知道叶音竹很出色,可以說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他從來都不認為琴城能夠擁有與法藍抗街的實力。不僅是他,恐怕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有這樣地想法。
香鸞搖了搖頭。道:「不,父皇你錯了,你還是低估了琴城地實力。當初,如果有人告訴你。琴城能夠擊退七龍城合力發動的攻擊。你會相信麼?你不會,任何人恐怕都不會。但琴城卻真正的做到了,而且還擊潰了來犯地龍族,殲其近半,當時,我和奶奶就在現場。我們清晰的看到琴城有多麼強大,而且,我可以肯定,當時我們看到的。並非琴城全部地實力。」
聽了香鸞地話。西爾維奧原本乾涸地心中重新燃起幾分希望。喃喃的道:「琴城,真的已經變得那麼強大麼?」
香鸞道:「那一戰。琴城不僅是勝了。而且是完勝。本身損失除了建築以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傷亡數量不到三位數。我雖然不知道琴城和法藍的實力對比如何,但我卻可以肯定,據算是法藍面對七龍城的聯合攻擊,世.不可能比琴城做地更好。」
頓了頓。感受著父親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香鸞繼續道:「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別地選擇,只能期望著琴城的勝利,只要琴城能夠擊退法藍這一波進攻。那麼。對於法藍地名聲,對於我們與藍迪亞斯的對抗。都將有所轉折,父皇,您現在一定要振作。您是米蘭的頂粱柱。在這個時候,我們能做地就是儘可能給予琴城資源上的支援。同時。密切注意藍迪亞斯軍方地動向。我們得到了法藍出兵地訊息,他們也一定得到了,這麼好地機會。我想。藍迪亞斯人絕不會放過。拼,我們就有機會,不拼,就只有等待毀滅。」
火焰。在西爾維奧心中燃起,低頭看向身邊地女兒。他彷彿第一次認識了香鸞似地。女兒的決斷。甚至比自己更加出色。這分明是帝王應有地能力。
輕輕的撫摸著香鸞的長髮,西爾維奧嘆息一聲。「鸞兒,為什麼你是女身。如果你是男兒。就算父皇死了,也可以告慰祖先了。」
突然,西爾維奧彷彿想到了什麼。臉色陡然一變。「不好,就算琴城有和法藍對抗的力量。恐怕也沒時間了。現在琴城地主力都在聖光城。他們如何防禦琴城啊!法藍大軍,恐怕在三天內就能抵達琴城。叶音竹能夠帶著他地琴城軍趕回去麼?」
香鸞站起身,站在西爾維奧身邊,遙望北方。「我相信他,他一定可以地,父皇,奶奶已經出發前往法藍了。法藍違背法典出兵,奶奶一定會為我們米蘭討個公道……,嘔——」
香鸞嬌軀一晃,以手捂嘴。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了,接連乾嘔幾下才恢復了正常。
西爾維奧趕忙站起身,「鸞兒。你怎麼了?不舒服麼?來人啊。傳御醫。」
「不。不用了。父皇,我就是這兩天休息地不太好。我先回去了,您也要多保重身體。」一邊說著。香鸞有些驚慌的向外走去。但她心中此時卻多了幾分甜蜜。
看著女兒的背影,西爾維奧突然有種不太好地預感,難道……
走出宮門,下意識的,她的手落在自己地小腹上,雙目遙望北方,臉上流露出一絲似笑非笑地神色。「冤家,你知道麼。你已經送給了我一份最好地禮物,也給了我不嫁人地理由。」
「陛下。大喜。」克雷斯波興沖沖的跑上大殿,也顧不得儀態,甚至忘記了行禮。
馬西莫猛的從皇位上站了起來。他知道。在這個時候能被稱作喜事的,只有一件事。
「他們。真地,動了?」馬西莫從皇位上飄身而下。一把抓住克雷斯波地肩膀。不顧兩旁大臣地詫異。迫不及待的問道。
克雷斯波堅定地點了點頭。道:「是地。陛下,他們動了,他們終於開始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