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神色不變,臉上依舊是那溫柔的笑意,「高斯芭已經不屬於帝領,從現在開始,你有權處理他們。所以,你們不應該懇求我,應該懇求高斯芭巫主才對。」
四名女巫臉色大變,她們還深深的記得自己之前是如何羞辱高斯芭的,她們都是九妖王的人,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失寵的男巫竟然能夠擊敗她們的妖王大人。但三妖王的權威在這裡可不是九妖王能夠相比的,她的話已經出口,除非是深淵魔王親臨,否則,就算是大妖王和二妖王在此也無法改變她的主意,要知道,黑妖國排名前三的妖王關係非常密切,後面排位的妖王都有所更迭,但她們的位置卻從來沒有動搖過。
四名女巫幾乎是第一時間脫掉了自己身上那由死能幻化而成的巫袍,將自己的身體展現在叶音竹面前,跪倒在地上懇求著他,甚至去舔他的腳趾。
‘高斯芭’臉色依舊陰冷,只是朝著三妖王緩緩拜了下去,「多謝三妖王大人為高斯芭作主。」抬起頭,有些蔑視的看了一眼九妖王,叶音繡隨手一揮,四道暗紅色的光環已經直摜四名女巫體內,令她們的身體完全僵硬。
緊接著,之前受到太陰之火侵襲的雙頭憎惡重新出現在叶音竹背後,四個女巫赤裸著身體,驚駭的看著那龐大的身體,連尖叫都無法發出,就已經成為了雙頭憎惡地口糧。
‘高斯芭’恭敬的走到三妖王身邊。低著頭站在三妖王身旁一言不發,彷彿之前的事根本就不是他做的。而那女巫哈瓦娜則站在叶音竹背後。
雙頭憎惡抹了抹嘴,四個級別都不比他差的女巫吞噬掉,這雙頭憎惡的身體明顯變得更加強壯了幾分,身上的瘟疫雖然在叶音竹的控制下沒有釋放出來,但他那兩個頭所擁有的血紅色眼睛卻在逐漸朝著紫黑色發展。
光芒一閃,雙頭憎惡重新消失。
三妖王有些驚訝的看了叶音竹一眼,「原本,我以為她們會成為你地食物。」
叶音竹恭敬的道:「當著兩位妖王大人的面,高斯芭不敢造次。」
「你……」九妖王的臉已經被氣成了鐵青色。看著叶音竹。怨氣彷彿要噴發而出似的。
「夠了。九妖王,不要忘了今年是什麼日子。」三妖王看著她的目光明顯閃過一道冷光。
聽到這句話,九妖王的身體驟然痙攣了一下,看著叶音竹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驚疑不定,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三妖王向叶音竹道:「高斯芭,你和你的隨從跟我來吧。」
「是,三妖王大人。」叶音繡帶著小龍女,跟隨在三妖王背後朝帝領內部而去。站在原地的九妖王臉色卻是一片死灰。
三妖王向前飄行地速度並不快,似乎在刻意控制著讓叶音竹和小龍女能夠跟著,所過之處。所有的深淵生物皆匍匐在地向後退去,給他們留出前進的通道。
三妖王一邊向前飄行著一邊淡淡地道:「知道我為什麼救你麼?」
「救我?」叶音竹愣了一下。
三妖王道:「你一定在想,先前明明是我佔據了上風。怎麼會說是救你,對不對?」
叶音竹一陣無語,不愧是頂尖的深淵魔主,智慧絕不比人類差,無奈之下,他只能道:「三妖王英明。」
「或許你能夠殺了九妖王,但是。
九妖王與七妖王、四妖王一向交好,你自問,能夠對付的了另外兩位妖王的報復麼?別忘了,這裡是帝領,他們甚至不需要親自出手,只需要一個深淵審判者小隊,就可以將你抹殺。」
叶音竹低頭不語,隱約中,他感覺到這三妖王似乎是要拉攏自己。以她的地位需要這樣麼?
三妖王似乎並沒有去注意叶音竹的情緒變化,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黑妖國已經太久沒有激情了。妖王地位置也應該讓有能力的人來承擔。你知道為什麼剛才她的臉色那麼難看麼?因為。這一屆的年會就是每百年才會舉行一次的妖王更迭大會。凡是本國中的領主。都有挑戰妖王的機會,從低到高。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就可以登上妖王的寶座。當然,是
挑戰結束之後你還活著。」
叶音竹心中一動,「您地意思,是讓我參加這個挑戰麼?」
三妖王前進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叶音竹背後地小龍女,「很少有領主來開年會地時候是帶著自己的伴侶,你到是個例外。如果你能進入妖王排名地前八名,那麼,我把她還你。記住,黑妖國雖然是女巫的地方,但女巫太多,也需要男巫來調劑。如果你達到了我的要求,那麼,我會給你一個做我面首的機會。」
嫣然一笑,三妖王顯得更加亮麗了,但叶音竹卻清楚的看到,在她眼底深處只有冰冷,「或許,我們黑妖國真的要出一位史無前例的男巫作為妖王了。我期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一邊說著,三妖王大袖一揮,一道暗藍色的光影閃過,小龍女已經消失在原地,而三妖王的身體也驟然加速,眨眼間消失不見。在叶音竹面前,只留下了一塊鱗片,上面橫向刻畫著三條彎曲的紋路。
隨手一揮,鱗片吸入掌中,叶音竹眼中光芒閃爍,大腦飛速的轉動起來,仔細的對之前發生的一切進行著分析。
對於小龍女的安危他並不擔心,小龍女何等實力,別說那三妖王剛剛踏入次神級而已,就算十二妖王齊至,也未必能奈何的了她,哪怕是深淵魔王,能否和她對抗還要兩說。
妖王更迭大會?看來,自己來到深淵位面還真是趕的巧了,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們主動送上門來,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現在每殲滅一名高等深淵生物,無疑會讓未來龍崎努斯對這個世界的戰爭變得容易一分,尤其是像妖王這樣的深淵強者,更是如此。前八麼?三妖王,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是原來的高斯芭。
叶音竹正想向前走,卻被一群中等的深淵生物攔了下來,被告知所有黑妖國領主都需要等待十二妖王大人的召喚才能夠進入帝領之心參加此次年會,而距離年會開始,還有一個深淵日的時間。
得到了準確的訊息後,叶音竹也不耽誤時間,看了看周圍,除了負責守衛帝領的深淵生物以外,在這裡的深淵生物並不多,畢竟,帝領極為龐大,而參加年會的就只有三百餘位領主,從四面八方而來,能夠見到的絕不會多。
深淵生物可不懂什麼叫做待客之道,從高斯芭的記憶中,叶音竹知道,在年會開始之前,領主們可以在不進入帝領之心的前提下自由活動。當然,絕不能吞噬帝領中的深淵生物,否則,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
黑妖國確實是女巫的世界,叶音竹簡單的在外圍走了一圈,遇到的領主大都是女巫,當然,也不乏向他這男巫挑釁的,不過,叶音竹也學了個聰明,把三妖王給他的那塊鱗片直接掛在了自己胸前,這樣一來,凡是看到這塊鱗片存在的所有人,都對他恭敬有加,再也沒有挑釁者出現了。
距離妖王更迭大會召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現在還有兩件事必須要做。
考慮到時間因素,叶音竹沒有再繼續觀察帝領外圍,畢竟,這並沒有太大的意義,而是找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緩緩坐了下來,進入冥想狀態。
他要做的兩件事,其一,就是探查黑妖國的深淵所在,另一個,則是要強化一下這個高斯芭的實力,畢竟,高斯芭本身是無法和那些妖王相比的,不讓他本體變得強大一些,自己控制起來也很麻煩。
儘管這個位面強者們之間的戰鬥看上去沒有龍崎努斯大陸那麼炫麗,但其中的兇險卻更有過之,單是那太陰之火就令叶音竹頭痛不已。在不能使用自己原力的情況下,應付次神級以下還問題不大,但要是對上三妖王那樣的對手,恐怕就要使用自己本身的能力了。
此,他必須要讓高斯芭變得強一點,至少身體強度要的程度。本來,吞噬是最好的辦法,叶音竹也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這高斯芭吞噬一些高等深淵生物,可是,他現在寄居在高斯芭的身體裡,那種噁心的事情叶音竹是不可能去做的。
探查深淵所在最為重要,所以,叶音竹剛一坐定,立刻將自己的精神力以思感指揮著向外釋放而出,目標直指帝領之心。
所謂的帝領之心,其實就是帝領範圍內靠中心的一片區域,這片區域也就是之前葉音竹和小龍女在外面看到,大半山峰都在綠色雲霧中的地方。
叶音竹的精神力何等強大,這種扇形探查眨眼間精神力就已經深入帝領之中。憑藉著強悍的精神力控制,他小心翼翼的檢視著周圍的一切。
帝領之心內非常空曠,比外面的深淵生物要少的多,而在帝領之心內守衛的,無一不是高等深淵生物,像在與龍崎努斯大陸通道的出口處見到的雙頭憎惡就大量的出現在這裡。叶音竹甚至在一片山坳中看到了整整三十頭劇集在一起的陰龍。這些陰龍周圍似乎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波動,不斷吸納著外界的什麼東西,然後再注入到陰龍體內,令它們身上那暗藍色的光芒逐漸變得強盛。
陰龍是深淵位面製造出來的生物麼?叶音竹立刻意識到了為什麼陰龍會沒有靈魂。只是他不明白那太陰之火是從何而來地。不是說。在這個世界提升實力只能依靠吞噬。為什麼會有陰龍這種生物出現?
時間不允許他仔細探查,精神力再動,向更深的地方探去,當他的思感翻過一座高山之後,看到了令叶音竹吃驚到極點的景象。
那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峽谷兩旁的山峰上,至少有超過十萬的深淵生物在那裡靜靜的守護著,這些深淵生物有中等的,有高等的,他們地目光全部落在那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在這些深淵生物中。
叶音竹看到了三妖王的身影,在她身邊,還有兩名同樣是背後披風三分的絕色女巫,顯然,她們應該就是二妖王和大妖王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令叶音竹驚訝的地方,最讓他吃驚的,是在深淵一側的峽谷最高峰處,竟然有一座城堡。沒錯,就是一座城堡。
建築一點也不顯得粗糙。甚至可以用精緻來形容,高大的城堡完全建造在山頂上,很難想象它是如何完成的。城堡的面積並不算很大,但容納百人居住卻毫無問題。城堡通體呈現為紫黑色,幽幽森光從城堡內緩慢釋放著。
這分明就是類似於人類地建築啊,可是,怎麼會出現在這深淵位面之中?叶音竹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就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探索了過去。但是,就在他的精神力即將抵達城堡地時候。突然,一股極其冰冷的氣息從城堡內釋放而出,龐大的精神波動混合著劇烈的負面情緒重重的撞擊在叶音竹的精神力上。
兩股精神力產生的劇烈碰撞令深淵上方響起了一聲雷霆霹靂般地轟鳴。
叶音竹並沒有吃虧,如果和肉體的力量相比,自幼修琴的他精神力要更強大許多,儘管那劇烈的精神力碰撞令他眼前一陣發白,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立刻收攏自己的精神力迴歸本身。
在他精神力撤退的那一刻,分明看到排名前三的三位妖王目光同時朝著空中他精神力撤退的方向看來。而一個妖異的聲音則從城堡中響起。「是哪一位魔王駕臨,何不現身相見?」
相見。見你個頭。叶音繡知道。居住在城堡中地黑妖國國主,這裡的統治者誤將自己地精神力當成了其他國家地深淵魔王。確實。深淵位面能夠和它相提並論的也只有另外幾名魔王,誤會了最好,叶音竹快速地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立刻從原地站起身,快速的朝另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