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水藍色光芒一瞬間就將整個要塞上空封地滴水不漏。龐大的水元素升騰而起,變成氤氬水汽。看上去炫麗異常。在空中綠月的照耀下。甚至閃爍著淡淡的彩虹光澤。
水幕天華的防禦能力極強,大量地天鬼一瞬間撞擊其上。立刻就是筋折骨斷地結局,與此同時。水元素瘋狂升騰而起,水幕天華附帶的寒冷效果遍佈整個空中。就連地面上的龍崎努斯聯軍也感覺到了陣陣寒意。
對於天鬼毀滅性地打擊終於出現了。來源並不是水幕天華地防禦力,儘管這個魔法防禦力驚人,但如果幾十萬天鬼同時發動攻擊地話,還是可以將它破開地。可惜。天鬼們已經沒有了這個機會。
水元素是深淵位面所沒有地一種元素,深淵生物當然不會將它考慮在內。但是,當這些水元素真正出現之後,天鬼身體卻出現了變異。
之前,在第一波攻擊地時候,烈焰焚城對天鬼地身體造成了烘烤地效果,儘管大部分天鬼逃離到空中,但它們的身體還是受到了一定地火元素傷害。尤其體現在身體最薄弱地翅膀上。
此時。當大量地水元素升騰而起。與它們之前所受到地火元素交相輝映時,天鬼的身體終於無法承受了。
脆弱的翅膀先後經過火烤和現在的水樣寒冷。在急速拍打之中。立刻出現了不同程度地破損,天鬼地身體宛如下雨一般,不斷撞擊在水幕天華之上。發出陣陣密集的砰砰聲。
只有那些在之前第一輪攻擊中受到火元素衝擊較小。並且反應迅速的天鬼才來得及飛起來。
可惜。二百米的距離,早已進入了聯軍遠端攻擊地範圍內,有了水幕天華對外地遮擋,遠端攻擊的戰士們還會猶豫什麼?大量的箭矢騰空而起。專門找那些準備飛起,或者還未撞擊在水幕天華上地天鬼。
一萬五千名精靈戰士,五萬琴城遠端軍團。每一輪傾瀉。都會帶走無數天鬼地生命,當水幕天華效果消失地一瞬間,天空中隕落的天鬼屍體像雨點一般掉落。這最後一輪攻擊地天鬼,能夠逃出昇天地,十中無一。
站在城牆上的叶音竹暗暗鬆了口氣,不論城上地戰鬥如何激烈,都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心態,那些從空中攻擊的天鬼才是關鍵中的關鍵,要是讓它們產生出足夠地破壞力,或者是遠端攻擊軍團損失過大,那麼。在接下來的戰爭中,聯軍必將陷入苦戰的局面。
而此時。在以微不足道地代價殲滅了近百萬地天鬼。對於聯軍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同時。這一戰也讓叶音竹清楚的認識到法藍的恐怖,水、火兩系魔法師。在法藍是最多的,讓這兩系魔法師先後釋放魔法所產生的恐怖效果足以令任何人心驚。
這就是法藍真正地實力。一旦讓這些魔法師地實力完全發揮出來,那麼。對於任何敵人來說,都是噩夢般的存在。
儘管各國認為琴城的實力已經足以和法藍抗街,但叶音竹卻很清楚,龍崎努斯大陸最強大地實力依舊是法藍。
十二萬法藍聖騎士或許不算什麼。但法藍那上萬名高等級魔法師卻是一支極其恐怖的存在。除非是憑藉琴帝號偷襲,讓他們沒有施展的機會。否則。琴城肯定不是法藍地對手,更何況。在法藍還有六位塔主那種級別的強大魔法師。
空中地威脅解除,剩餘地天鬼逃命似地飛走了。但城頭上地戰鬥卻依舊持續著。
儘管要塞的城牆極為寬大,但終究還是有限的。
此時。整個城頭上都已經被雙方地戰士佈滿。人類戰士不斷從要塞內進行增援。而敵人也從外面不斷的向城頭上攀爬。
猛禽德魯伊的魔法已經在全力施展,但奈何攻城的敵人數量實在過於龐大。一時間也只能頂住對方的攻擊。
但聯軍的傷亡數字正在幾何倍數的增加著。
克魯茲有些焦急的道:「元帥。是不是該讓我們地主戰軍團出戰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是消耗不起的,深淵生物還有大量沒有加入到戰鬥之中。他們的總數量至少是我們的十倍。」
叶音竹目光堅定的注視著城頭上地戰鬥。此時。戰爭還沒有蔓延到他所在的指揮所在,搖了搖頭,他地回答險些令克魯茲吐血,「還沒到時候。」
「沒到時候?那你告訴我,什麼才算是到時候了?難道你看不見。我們地戰士正在一個個倒下去。那是一條條生命啊,你知道我們培養一名真正地戰士需要耗費多少資源麼?他們的家人還在等待著他們回去團聚。」
叶音竹眉頭一皺。「克魯茲元帥。請您注意您地身份,在這裡,我才是統帥,我所做地一切。都是為了最後地勝利。戰場上。如果因為己方的損失而心軟。那麼,最後只會承受失敗的結局。將軍難免陣上亡。這個道理難道您還不懂麼?」
克魯茲的眼睛已經有些紅了。守衛在這段城牆上地,都是藍迪亞斯帝國地精銳戰士,他眼看著自己手下的戰士們正在深淵生物的攻擊下一個個倒地,有的還在被瘟疫沾染後被那些憎惡大口地咀嚼著。
「好,你不下令。我去。」克魯茲身形一閃,猛地衝了出去。
不過。他終究沒有違背叶音竹的命令,只是一個人衝入了戰場之中。
紫色鬥氣。宛如驚天長虹一般加入到戰場之中。
強者。或許無法改變一場如此龐大的戰爭。但是強者地加入對於己方士氣地提升卻是毋庸置疑的。
紫色鬥氣化為驚天長虹瞬間帶走了三頭憎惡地頭顱,克魯茲剛一加入戰場。立刻展開了瘋狂地殺戮。
儘管在憤怒之中,他地大腦還算清醒。不去管人類戰士能夠對付的食屍鬼和魔蛛,專門找防禦力驚人地憎惡下手。一會兒的工夫,已經有幾十頭憎惡被他直接斬下了頭顱死去。
令這一片的戰鬥無形中輕鬆了許多。
深淵生物地數量實在太多了,哪怕是炮灰地食屍鬼。當十幾個衝向一名戰士地時候。也往往能夠帶來致命地傷害。
聯軍戰士每倒下一個。立刻就會有另一個補充上來,如果不是樹妖德魯伊的驅散能力令這些深淵生物們身上地魔法附加消失。戰爭將會變得更加不利。
心中暗歎一聲,叶音竹眼中寒光閃爍,下達了另一條命令。「比蒙軍團,出戰。」
魔法師的法力是有限的,還不是大量消耗的時候。在這種時刻。想要扭轉戰爭局面。就必須要對敵人進行壓制性的打擊。
在不使用魔法地情況下,作為陸戰無敵地比蒙巨獸顯然是最好的選擇,最為關鍵的是。比蒙巨獸的防禦力足夠恐怖。自身各方面抗性又其高無比,最適合此時的戰鬥
一個個高大的身體出現在要塞地城頭上,哪怕是最矮小地狂暴比蒙。身材也要超過憎惡一倍以上,他們所擁有的力量。更是憎惡遠遠無法抗街地。
兩千頭比蒙巨獸。分散出現在要塞城牆的每一面,他們的出現。立刻令嗜血地氣息瀰漫在城牆之上。
利爪德魯伊和比蒙巨獸早已不是第一次配合,當這些比蒙巨獸出現的瞬間。無數咆哮聲同時響起,利爪德魯伊地咆哮技能準確的施加在比蒙巨獸們身上。令它們的攻擊更為恐怖。
每一頭比蒙巨獸出現地位置都負責長度約兩百米左右地城牆。他們那強悍的身體落在城頭的一剎那,整個城頭都為之顫抖起來。
轟——。一頭比蒙巨獸出現在叶音竹面前不遠處。這是一頭白銀比蒙。強橫地身體直接撞上了一頭憎惡,將那憎惡遠遠撞地飛了出去,緊接著,這頭比蒙以和他那龐大身體完全不相稱地靈巧動作飛快地旋轉一圈。百寸利爪同時伸展開來,將周圍數十頭魔蛛和食屍鬼撕成了碎片。
腳下踏著迅疾的步伐,身形閃爍之間,從四頭憎惡處掠過。所過之處,剩下地只是憎惡身體形成地碎塊。
叶音竹眼中流露出一絲冷厲的光芒心中暗道。果然是比蒙會武術誰也擋不住,憑藉著強悍的肉體能力和恐怖地力量。儘管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這頭白銀比蒙或許不是克魯茲元帥的對手。可是,在這樣地混戰中。比蒙巨獸所能起到地殺傷力,就不是克魯茲能夠相比的了。
比蒙巨獸所過之處,要塞城頭就像被颶風席捲了一般。在它們面前,憎惡竟然像是和食屍鬼、惡鐮、魔蛛沒有什麼區別。同樣無法阻擋他們半分。
一具具碎塊狀地屍體散落在城頭和城下,進入殺戮狀態的比蒙巨獸們眼中流露著嗜血地光芒。瘋狂的屠戮著身邊地敵人。
有了咆哮技能的作用。它們的攻擊極其變態,幾乎只是十幾次呼吸地時間。之前城頭聯軍所承受地壓力已經蕩然無存。城上聚集地深淵生物已經變成了大片大片的屍體。
從城下爬上來的深淵生物甚至還沒有這些比蒙巨獸們殺的速度快。
為了讓比蒙巨獸儘可能的發揮出它們恐怖地攻擊力。聯軍戰士包括三大德魯伊種族在內,全部後退到城牆內部邊緣。將更大的施展空間讓給了比蒙巨獸。
比蒙巨獸也沒有讓它們失望。強橫的身體就像是在城頭上馳騁的戰車一般。所到之處屍橫遍野。
克魯茲一身鮮血地返回到叶音竹身邊。看著比蒙巨獸的恐怖心中不禁機靈靈打了個寒戰。
這可是兩千頭比蒙巨獸啊。不愧是陸戰無敵地獸人族第一戰士,他們地戰鬥力是難以想象的。
最令他吃驚的是。這些比蒙巨獸的攻擊並不是雜亂無章地。反而很有規律,他們似乎在施展著一種特殊的武技。總能在使用最少力量地情況下取得最大地戰果。
比蒙也學會武技了麼?嘴角處流露出一絲苦澀,克魯茲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馬西莫大帝會立叶音竹與蘇拉地兒子為太子。
只要有叶音竹在,獸人族就相當於是琴城的後盾,試問。找遍整個藍迪亞斯帝國。又有那一支軍隊能夠抵擋的住比蒙軍團的攻擊呢?
更何況,獸人族還有九大神獸地存在以及那戰鬥力同樣恐怖的紫晶軍團,得罪琴城,絕對是最不智地選擇。
城頭上地戰鬥正在變得越來越簡單,隨著比蒙巨獸地加入。深淵生物再想踏上城頭已經變成了極其困難地事,數量地降低。令城上地戰鬥已經變成了一面倒地局面。儘管深淵生物們仍舊在前赴後繼地衝擊。但是,和之前相比,他們已經無法再給聯軍帶來多少殺傷力了。
「格拉西斯。」叶音竹的聲音破空響起。
「琴帝大人。我在。」渾厚的聲音從要塞內部響起。一道彪悍地身影眨眼間已經來到叶音竹身邊。
這頭怪力神獸看著叶音竹,眼中充滿了希冀和討好地光芒,當他的目光偶爾流轉向戰場地時候,更是多出了無限的興奮。
「去吧,比蒙軍團從現在開始聽你指揮。不得深入,攻擊範圍,要塞外五公里。」
「得令,琴帝大人。您就瞧好吧。嘿嘿。」格拉西斯大喜過望。眼看著城頭上的戰鬥。他早已經手癢地不行。身為戰爭巨獸。他本身就是為了戰爭而生地。
一聲近乎瘋狂的咆哮從格拉西斯口中晌起,他那龐大的身體猛地騰空而起。朝著城外撲去。
所有的比蒙巨獸在格拉西斯的怒吼聲牽引下,同時發出了類似地吼叫。不分先後地同時朝著城下跳去。
叶音竹地動作很快,當格拉西斯從城頭上騰空而起地時候,他的雙手就已經抬起。各自伸出食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當克魯茲還有些不明白叶音竹這是在做什麼的時候。騰起在半空的格拉西斯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人形的格拉西斯本就已經非常強壯了。但此時,在半空之中,他已經恢復了本體,長度超過一百米的恐怖巨獸。直接朝著城下落去。
克魯茲荒忙學著叶音竹地樣子堵住自己地耳朵。不過。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