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見過。」
蘇紀時沒好氣地說:「穆先生,用我提醒你嗎?——某人千里追我,追到新疆某個沒有星級的小旅館去,我那時見你,不就穿著浴袍嗎?」
正是在那裡,蘇紀時「開箱驗貨」,「驗」了之後覺得「貨」不錯,就順水推舟地把「貨」留下了。
某個被當成「貨」的男人幽幽道:「……真不記得了,都被刪乾淨了。」
蘇紀時狐疑問:「……被誰刪掉了?」
「我也不知道是被刪了。」穆休倫輕描淡寫地說,「反正我回憶不起來你穿浴袍的樣子。你站起來轉一圈,讓我多看看,幫助我回憶一下吧。」
於是蘇紀時穿著浴袍多擺了幾個造型。
有酥胸半露的,有長腿高舉的,最後她背過身去,解開繫帶,讓浴袍一寸寸滑下香肩,最終順著身體曲線,落在了地上。
一副活色生香地畫卷在穆休倫眼前展開,偏生倆人隔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他只能看、根本吃不進嘴裡。
他漸漸覺得有些燥了。
辦公室裡的空調不夠足,他解開衣領,拉松領帶,眼神里逐漸帶了點火。
蘇紀時一點不懂什麼叫做「見好就收」,穆休倫不是愛看嘛,那就讓他看個夠。
她大大方方地在屋裡走來走去,穆休倫受不了了,敲敲桌子,啞聲提醒她:「穿上衣服。」
蘇紀時用下巴瞧他,問:「我在自己屋裡,不愛看那你就關上影片。」
穆休倫能不愛看嗎?
穆休倫只能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活該,非要招惹這位女王陛下。
蘇紀時「涼快」夠了,腳尖一勾,從沙發上挑起一件衣服,隨手套在了身上。
那衣服格外寬大,比她的身材大了數個尺碼,下襬垂墜,直接遮到了大腿,行走間,隱隱露出臀部的曲線。
穆休倫一怔,微微失語:「……你拿走了我的襯衫?」
蘇紀時故意說:「誰讓你的公寓裡沒我的睡衣?‘順手牽羊’嘍。」
她說得理直氣壯。
當然,穆休倫也不覺得她有錯。他甚至覺得,她牽得極好、牽得極妙,只是光牽走一件襯衫太少了,若是能把領帶一起牽走,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隔著時差,蘇紀時這邊太陽已經落山,穆休倫那邊還在辦公桌前工作。
蘇紀時把自己順利通過答辯的事情告訴他,又把自己畢業典禮的舉辦日期說了。
穆休倫早就答應過蘇紀時,等到她畢業時,一定親自到現場觀禮。為此,他特地把七月前後的工作都給空出來了。
兩人聊天時,蘇紀時身上的襯衫空蕩蕩地罩著她,寬鬆的衣襬下,女孩胴體撩人,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穆休倫本想說正事,但是沒說兩句,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蘇紀時裝作沒看見,故意同他東拉西扯聊一些沒營養的話題。
忽的,螢幕裡的她眉毛一皺,表情凝在了臉上。
穆休倫立即收起了那些旖旎心思,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蘇紀時沒顧得上回復,唇角緊抿,拿起手機迅速操作起來,兩隻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躍動,看樣子是在回覆什麼郵件。
待回覆完郵件,蘇紀時的臉色更不好了。
「……真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蘇紀時頭痛道。
穆休倫:「發生什麼事了?」
蘇紀時:「我和你說過吧,張院長走之前,讓我不要抱著僥倖,小心身份暴露,我當時有些不以為意……」她苦笑道,「……恐怕這次真的要暴露了!」
「怎麼回事?」
蘇紀時頭疼道:「剛才導師給我發了郵件,說既然答辯完了,我也沒
什麼事做,就把我發配到黃石公園去帶‘寶寶’——一週後,中科院地質所組織了一個優秀學生團,去黃石出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