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上把娘娘拿出來說,道:「不是我不想戴,只是娘娘都這麼樸素了,我怎麼好比娘娘戴得更多?」
他笑了下,很痛快的拆穿了她:「你不過是嫌沉罷了。」
她就很沮喪的撒嬌:「真的墜得頭皮很痛啊……難得有個能少戴幾天的機會,爺就容我少戴幾件吧。」
四爺親手替她把首飾取下,頭髮散開,點頭。果然見她歡喜的笑起來。
「一身懶筋。」他拍著她道,「什麼時候懶到連飯都叫人喂到你嘴裡。」
她扯著他的手不撒,「我現在就懶得不想動了。」哼哼嘰嘰跟他磨。
四爺打橫將她抱起,顛了顛道:「這回成了吧?」跟著就抱著她在屋裡轉圈,轉得她又笑又叫的。
但再怎麼鬧,還是神馬都不會做。兩人洗漱過後就上床蓋棉被純聊天了。
她又把腳伸到他的被子裡。
四爺掀開被子等她鑽進來,先一步夾住她搗亂的雙腳,「今晚不許胡鬧了,快睡。」
她最喜歡就是他無奈讓步的時候,感覺那時整個人都被他寵愛著。
於是她鑽到他懷裡,叼著他脖子根附近的一個盤扣豆豆不放。
他就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嘆氣,她撥出的熱氣也撲到他的脖子和耳根處。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中間,他的小鳥正在慢慢立起來。
他的大手在她的腦後和後脖頸那裡揉來揉去,在她耳邊說:「爺都是心疼你早上起不來才不動你,這麼鬧是說你起得來?」說罷他的手就滑到了她的屁|股上,緩緩揉了兩把,跟著還要往裡滑。
她腿一夾緊,他在她耳畔笑道:「不鬧了?」
她只好乖乖放開他的盤扣。
他在她嘴邊親了下,手抽出來輕輕拍在她的背上:「睡吧,明天早上爺叫你。」
有他這句話,她幾乎是一秒入睡。
第三天早上醒來時,還是他站在床前的背影。聽他道:「醒了?給我。」
他彎下腰,大手拿著燙熱的毛巾在她臉上狠狠抹了好幾把,臉上的刺痛叫她很快清醒了。
梳頭上粉時,她小聲交待玉瓶:「用點面脂就行,今天不用粉了,也不用胭脂。」
玉瓶湊近她的臉細看,剛要驚呼就被她拉了一下。
「主子,你這臉上是搓傷了,都有血點了。」她小聲道。
李薇點點頭,輕輕抹了一層面脂。
背後,他一直在等她,見她弄好就說:「去用早膳吧。」
「好啊。」她起身挽著他的手。
到了堂屋還沒坐下,她舉起他的手看,心道怪不得給她抹把臉都快把皮搓破了,這爪子上骨頭硬得跟鐵鑄似的。
正看著,他的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他正衝她笑,一臉無奈:「盯著爺的手看什麼?又想作弄爺了?」
她也很無奈,沒辦法,為了不叫他心裡難過,她就不說他把她的臉差點洗破吧。
她真是太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