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一邊笑一邊堅持要摸她的牙,最後她只好坐起來說:「先讓我漱口。」結果門外都沒人了,她也不叫人,自己倒了盞茶狠狠漱了口,才坐在燈下說:「摸吧。」
不過還是不忍看她的醜態(雖然她看不到),眼睛閉得死緊。
四爺的手指看著細長,伸到嘴裡就顯得很佔地方,兩根就擠了,想去摸後槽牙的牙齦還要再往裡伸,最後他兩根併到一齊,一邊哄她:「放鬆……不怕啊……」一邊把她的後槽牙摸了個遍。
等他的手指抽出來,她的嘴都張得疼了,他的手上也沾了不少她的口水,順著手腕往下流。
他親自去兌水,洗過手後再拿毛巾過來幫她擦下巴和脖子。
「摸出來了嗎?」她也好奇了。
四爺道:「朕有一塊小的,你倒是沒有。」
沒智齒好幸運。她不由得慶幸起來,看黃太醫給十四爺治牙,好像也就是不停的喝藥消腫。切開牙齦拔牙這麼高能的事現在好像還沒有。
她森森的感覺在清朝要好好保護牙齒。
讓他摸完牙齦後,她足足有兩天不敢在他面前張大嘴,連笑也是側身掩口,就是怕讓他想起她那麼失態的場景。
隔了幾日,四爺好像明白了。這天晚上,他就故意當著她的面吃東西,還喂她,又是把她的嘴塞得滿滿的。
她被他塞得都快含不住了,用手帕掩著嘴想避開等嚥下去再回來,他還拉住她道:「朕不嫌棄素素,素素什麼樣,朕都喜歡。」
還不是你故意作弄我?
李薇從來沒吃過這麼辛苦的草莓,好不容易都吃下去了,四爺作勢還要喂她,嚇得她連連擺手。
「不吃了?」他笑道。
「不了,不了,今天吃得夠多了。」她捂著嘴說。
十四爺病癒後自然要來謝恩,趙全保跟張起麟打聽完,回來跟李薇學,邊笑邊說:「張起麟真的讓十四貝子天天喝苦丁茶。」
李薇一聽之下簡直太同情十四爺了,有時這些奴才說是遵照聖旨,就真的死板得不得了,一點折扣都不肯打。
照這麼喝什麼火都能給下去。
十四爺經過這次的事後,好長時間都躲著四爺走,請安摺子也規規矩矩的了。
與此同時,仍然住在宮裡的十五和十六都冒了出來。
四爺給弘晰等人選的師傅就有十五和十六,讓這兩個小叔叔帶著一群大侄子。
輩份在那裡放著,倒沒有不聽話的事發生。宮裡的孩子都是很好管的。
四爺也去看過幾次上課的情形,回來就懷念說他教過十三數學,也給十四補過課。李薇想說你還教過從額爾赫到弘昀,連教案都寫了好幾箱。
她可記得當時被他的教案弄得只能做復讀機的先生們。
「現在沒時間了。」他失望的嘆氣,「要是有時間,朕也能去給他們上兩節課。」
那您的學生們就要痛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