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通過貴船老師籠絡那個瀧川呢?」佃抱著胳膊沉吟道,「聽真野說,那兩個人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所以很難講。不過我覺得可以拜託試試。」
佃看了一眼手錶,一村跟櫻田應該到羽田機場了。
他馬上撥打一村的手機,對方很快就接了。
「剛才真是辛苦您了。不久前我們這邊收到了春山事務所發來的瀧川的資料。」
「哦,春山那邊剛剛也聯絡我了。」
看來一村等人也掌握了資料內容。
「不知您是否聽說過,瀧川跟亞洲醫科大學的貴船老師好像關係很好。我記得貴船老師是一村老師的師父吧。如果可以的話,不知能否請他幫我們說說話呢?」
「這個可能有點困難。」
他們應該在機場的候機廳,透過手機還能聽到引導乘機的廣播聲。「我也是通過春山先生的知會才知道他跟貴船老師的關係,不過因為這個,我反倒有頭緒了。」
果然有內情。
「我認為,今天這場事前面談的結果,就是貴船老師安排的。」
「這到底是……」
他的話讓佃感到非常意外。
「詳情等我回到福井後再打電話告知您。真是對不起。」
「社長,怎麼回事啊?」跟一村結束通話後,山崎在旁邊問道。
「不知道,不過這個貴船老師和一村老師之間好像存在分歧啊。」
「醫生的世界可真夠混亂的。」殿村冷淡的語氣裡摻雜著一絲嫌惡,「簡直太扯淡了。」
「我們現在已經把腳踏進了那個扯淡的世界啊。」
在那個世界裡,存在著普通人看不見的屏障。
那個屏障有可能打破或翻越嗎?現在的佃毫無頭緒。
「對了社長,中裡的送別會定在五點鐘,請您去參加。」
佃嘆著氣回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