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佃也聽醫學院的同學說過,大學醫院的教授都特別忙碌。別看一村表面上遊刃有餘,私底下肯定犧牲了不少睡眠時間,每天跟各種情況交戰。
「您這麼忙,真是對不起了。」佃客套了一句。
「沒什麼。我覺得這件事務必要讓您知道。」一村說道。
「其實,貴船老師曾經找過我,提出要共同研發這個人工瓣膜。」
「共同研發?」
這可是佃頭一次聽說。
一村繼續道:「只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麼?」佃問。如果能夠和亞洲醫科大學共同研發,pmda的面談應該也能順利通過。
「因為貴船老師這麼提議,只是想利用我們。」
一村向他講述了貴船在亞洲醫科大學的立場,以及理事會、醫院和大學三者之間的權力鬥爭。
「如果把研究交給貴船老師,我的名字或許能出現在共同研發者名單的角落吧,但想必一大半成果都會被亞洲醫科大學包攬過去。還有經濟效益也一樣。其實,貴船老師的目的搞不好就是那個。」
「可他也不應該用這種形式破壞我們的事前面談啊。」佃憤慨地說。
「貴船老師正等我哭著去求他,請他出面來解決這個問題。雖然聽起來很不講理,不過這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境地。」
佃不認為這是整個醫學界流行的權謀術數,是因為貴船這個掌權者的特殊性格,才導致了現在這種情況。然而,為此而付出代價的,卻是翹首期盼這項研發的眾多患者。
「知道了。總之您的意思就是,貴船老師那條路走不通了,對吧?」
「只要我們不屈服於他,就永遠沒戲。」
確認完一村的說法後,佃結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