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啊,這送別會也太冷清了。」中裡自嘲道。
山崎趁此機會把心裡一直惦記的問題問了出來。「你說要研發閥門,是什麼閥門啊?」
這桌留下的只剩江原和迦納了,其他人在稍遠一點的席位上吃喝。
「是什麼很重要嗎?要是我說出來,就成洩露機密了。」中裡含糊其詞道。
「是日本克萊恩的嗎?」山崎不管不顧地追問。
沒有回答。
「那你要小心點。那個設計如果不做改動,會有點問題。」
中裡似乎吃了一驚,目光轉向山崎,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您又來了,部長,嚇唬我也沒用。」中裡笑著打發了山崎的忠告,「就因為佃製作所的樣品被刷了,您也不至於這樣吧。」
「是嗎……」山崎只應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說話。因為現在對中裡說什麼都沒用。
沒過多久,第二攤就正式解散了。
「要不我們再去一攤吧?」江原提議道,「亞紀去不去?」
「啊,我也能去嗎?要去要去。」
只要有聚會,迦納基本都會參加。但她從來不喝酒,每次都點烏龍茶。
他們在車站前與中裡分開,走向另一家居酒屋,立花和川田已經等在裡面了。
「怎麼,高迪小組還要再喝一攤嗎?」山崎坐下說。
「我聽洋介說了pmda的事。」江原一臉嚴肅地開口道,「這個專案真能持續下去嗎?」
這個開門見山的問題就讓山崎忍不住沉默了。
「我想知道部長您的想法,所以請您直說吧。」立花也說。
「你怎麼想?」山崎反問。
「我覺得很困難。」立花直截了當地回答。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沉重話題,迦納瞪大了眼睛。
「原來如此。」
山崎說著長嘆一聲,抬眼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情況確實很不理想。」
「社長心裡怎麼想?」江原問。
「社長也很頭痛。不過……」山崎說,「那個人恐怕不會放棄。」
所有人都定定地看著山崎。
「所以佃製作所才有今天啊。」山崎說,「世界上存在著許多壁壘,任何工作都不可能輕鬆順利。可是,一旦逃避就什麼都得不到,無論是成績還是評價,佃航平這個人心裡最清楚這點了。面對這個困難,我們該怎麼做,這才是佃製作所的真正姿態啊。」
沒有人回答,他們似乎都在仔細琢磨山崎的這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