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卷田結束診療回到醫生辦公室,發現日本克萊恩的藤堂坐在裡面。他可能過來有事,此時正跟一名醫生交談。卷田一邊填報告,一邊密切關注著藤堂的行動,等他和醫生聊完,便叫了他一聲。
「能借一步說話嗎,這兒不太方便。」
他們走出醫院大樓,過了一條走廊來到研究大樓,走進了卷田的辦公室。
「您找我有事嗎?」
卷田顯然心情不太好,但藤堂裝作沒發現,淡淡地問了一句。
「我有個問題想請你回答。」卷田壓低了聲音,「就是上回的事故,真的不存在器械執行不良的原因嗎?」
藤堂的眼眸深處明顯有種種思緒在湧動。
在他整理思路、選擇措辭的短暫時間裡,沉默降臨在兩人之間。
「沒有。」最終藤堂簡單地這麼回答。
卷田一直盯著他,聽罷說了一句「別開玩笑了」,隨後把臉湊得更近,惡狠狠地說:「你以為能瞞過我的眼睛嗎?」
「您在說什麼呢?」
藤堂露出輕浮的笑容,卷田則面無笑意地盯著他,語氣強硬地說:「是‘核心’運作不良才致死的吧。」
「不是的。」
「是不是有零部件損壞了?」卷田斷言道。
「那個啊……」藤堂態度不耐煩地說,「是因為應該救治病人的葛西醫生對其進行了心臟按摩,給人工心臟帶來過大負荷,才導致了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