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難纏的對手,現在還在四處打探,真讓人不愉快。」
日本克萊恩的久坂的這些話完全概括了貴船心中的想法。
久坂以為他打氣為名把貴船請了出來,在六本木的一家和式料理店聚餐。
久坂是這裡的常客,店主還沒從以前的店獨立出來時兩人就認識了,只要他預約,就算不說也會給安排在包間。
「家屬那邊我交給律師了。」貴船說著,彷彿要對此撒手不管,「問題在於那個到處鑽的記者。不能放任她亂寫東西,害我們名譽受損。」
「我認為她應該不會亂寫,不過老師……」久坂留意著貴船的臉色問,「您查到設計圖的出處了嗎?」
貴船一下子就不高興了,皺著眉說:「不知道。」
「恕我直言。」久坂略顯躊躇地壓低了聲音,「我覺得,除了卷田醫生沒有別的可能了。聽說他還曾逼問我們的藤堂,‘核心’是不是存在問題呢。」
他觀察到貴船的眼神有輕微動搖。久坂繼續道:「這次的事好像讓他很不滿,四處說些怪話,最近他好像還跟永野院長走得很近。」
永野的名字一出來,貴船舉著酒杯的手就定住了。
「真的嗎?」
「老師您也有所察覺吧?」
迎著久坂試探的目光,貴船以沉默做了回應。
久坂繼續道:「老師,您要不要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
貴船不明其意,便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