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就做變速器難度太高,所以我想先從變速器用的閥門開始,怎麼樣?」
「想法很不錯啊。」
殿村無條件地贊成了佃的提議。這天晚上,佃叫上殿村和山崎,來到經常光顧的居酒屋。
「從零部件起步,而且還是我們最拿手的閥門,應該不會太勉強。只是……我們能找到訂單嗎?」殿村還是有顧慮。
「我準備找山谷談談。」佃說出了一直放在心裡的想法,「今天的會上也提到了,山谷用的是自家的變速器。我覺得可以去試試,看他們願不願意把閥門外包給我們做。」
「可以啊,正好這週五要去山谷在浜松的工廠,不如問問看吧。」山崎說,「對了,主公也去一趟如何?」
殿村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週五我準備請假來著……」
「農活嗎?」
「是的。我拜託了附近的農戶,請他們幫忙照料,不過人家也正忙呢——實在是對不起。」
「這是沒辦法的事嘛。」山崎同情地皺起了眉,「照顧父母是每個人的責任。我們家的雖然還挺精神,可一旦誰生病了,他們遠在北海道,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啊。」
「謝謝你的理解。」
殿村咬著嘴唇,很不好意思。
「不過主公,你今後打算怎麼辦?」佃鄭重地問,「不是說你老爸出院了也不能馬上出門幹活嗎?」
殿村馬上露出走投無路的表情。
「我在想,先勉強支撐到今年收割再說。」
「你家不是有三百年曆史的農戶嗎,有多少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