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天的時間,我認清了人體各個部位的十三處鬼穴後,黃老二又開始教給我下針方法。
下針方法分別是,一針鬼宮,即人中,入三分,二針鬼信,即少商,入三分,三針鬼壘,即隱白,入二分,四針鬼心,即大陵,入五分,等等。
將鬼門十三針的要法傳授給我後,黃老二告誡我,說我目前所要做的,便是熟記十三處鬼穴的正確位置,不能記錯一個穴位,如果記錯,給病人施針時甚至還會出現生命危險。
最後,我還要熟記下針時的角度與深度,角度與深度的不同,會關係到治療的效果,以及確定病性的種類。
就好比,一個人出現渾身抽搐,面色發青,口吐白沫等症狀,我需要確定這個人是患了陰病還是陽病。
首先,我用大拇指與二拇指掐住患者,其中指根部的兩側,然後用鋼針插入三毫米,這時如果鋼針跳感很強,出現顫抖的情況,就代表此人體內有外邪在作怪。
反之,如果無鋼針跳動的徵兆,則是屬於正常的癲癇類疾病,這時候,就可以送去醫院,按照正規的醫學方法進行治療了。
就這樣,直到一個星期後,黃老二將這套針法的精髓全面的傳給我,隨後他便收拾行李,與我們師徒二人告別,離開了大榕樹洞,前往深山修煉去了。
待他走後,我將他的所傳,熟記在心中,確定沒有一點的遺漏,並且為了更好的驗證我學到的知識,為此我苦求老頭充當一次我的病人,好讓我下針練練手。
好說歹說,老頭愣是不同意,用他的話說,我現在學得是一瓶子不滿,半餅子晃盪,你想扎我,門都沒有,我不可不想被你當成試驗品,扎個半身不遂,要扎,你找別人去。
從那以後,老頭不管是睡覺,還是幹別的,時時刻刻防備著我,就跟防賊似得,生怕我拿著鋼針從背後給他來那麼一下。
這一天,我與往常一樣,坐在大榕樹下打坐,忽然遠遠的聽見有人呼喊,我睜開眼一看,原來是鐵柱一臉焦急的跑上山來了。
「鐵柱,你這是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急?」我見他神色慌張的跑到我身前,連忙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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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張大牛犯病
鐵柱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伸手指著山下,對我急聲道:「雙喜,我爸,我,我爸他上房頂了!」
「啊?你爸上房頂?」我聽的一頭霧水,說道:「上房頂就上房頂唄,你跟我說這個做啥?」
鐵柱一拍大腿,哎呀一聲道:「你不是說我爸一旦出現反常的舉動,就讓我上山找你師傅來嗎?還真被你說準了,我爸現在正在我家房頂上鬧騰呢?」
這回不用他解釋,我也知道怎麼回事了,我當即面色大變,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起身向道觀跑去,邊跑,邊喊道:「師傅,不好了,出大事了,張大牛三把陽火全滅,被邪氣入體了。」
老頭本在道觀裡悠哉的喝茶呢,聽到我喊他,慢吞吞的走了出來,懶洋洋的說道:「急個啥?屁大點事兒慌個什麼勁?」
我說我能不急嗎?聽鐵柱說,現在張大牛都上房頂了,咱們快下山給他看看吧,萬一從房頂上掉下來,摔斷腿可咋整。
「沒事,掉下來也摔不死。」老頭聽我說完,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不慌不忙的吩咐道:「我房間有個帆布袋,去給我拿下來,咱們且下山給他瞅瞅去。」
「噯!」
我連忙答應一聲,順著樓梯,跑進道觀二樓老頭的房間,在屋裡打量一陣後,我便發現屋子的角落裡有一個帆布袋子。
我走過去一看,袋子上面已經掛滿了塵土,顯然很長時間沒有開啟過了,我胡亂的擦拭一下塵土,一把抱在懷裡,向樓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