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華見我如此著急,當時就奇怪了,問道:「咋了雙喜?去那裡幹啥呀?一個破古墓有啥好看的?」
一旁的幾個村民也是一臉古怪的看著我,說道:「是呀,那古墓除了青磚還是青磚,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沒啥好看的。」
我一看他們的眼神就明白了,敢情大夥以為我迫不及待的去古墓那裡,是為了裡面的金銀財寶呢。
「村長,時間緊迫,咱們邊走邊說,去晚了怕是大事不妙。」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趕緊催促陳景華。
陳景華一聽我說大事不妙,隱隱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廢話了,連忙帶上幾個人跟我向小灣子趕去。
去往的半路中,我從陳景華的口中瞭解到,前幾天村裡為了響應上面的政策,召開全體動員大會,決定實施消滅荒山戰略。
用上面的話說,就是多種樹,奔富路,要把所有荒山野地變成茂密的森林,並且為了鼓動大家的積極性,上面還撥下了一筆錢,只要開墾出一畝荒地,每口人就能得到一塊錢的收入。
有了錢,村裡人的眼睛都亮了,勞動的熱情是異常高漲,轟轟烈烈的植樹造林運動在整個大柳村打響了。
既然植樹,自然就需要用水灌溉,最後,大夥就把心思放在了小灣子那裡,為了加快進度,村裡還特意從鎮上調來了一臺柴油抽水機,晝夜不停的從小灣子抽水,用於灌溉樹木。
植樹造林運動持續了將近整整一個月時間,小灣子水塘裡的水也全部被抽乾,這才有了明朝古墓重見天日,被村民挖開的一幕。
邊走邊談,我們一行人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小灣子。
此時我站在岸上向下一看,只見方圓幾十丈的水塘全部乾枯,一些死魚爛蝦零零散散的躺在枯萎的池塘裡,好好的一個水塘,被他們禍害成眼前這幅荒涼的景象。
原本水塘中央的盜墓洞也被挖開一個大口子,直通到地下而去,我順著洞口進去,發現一路都是被人破壞過的痕跡。
原本墓室四周的青磚,早已經被人用工具開鑿下來,地上全是一片片碎屑。
當我順著階梯來到主墓室,走進那具大紅棺材跟前仔細一看時,頓時心裡咯噔一下,面如死灰起來,我擔心的事兒,最終還是發生了。
因為我發現,棺材上原本纏繞的墨斗線,竟然全部被人用利器隔斷,果不其然,當我招呼幾人把棺材蓋子挪開一看,裡面空空如也,女屍早已不翼而飛。
「村長,你們進墓時有沒有發現棺材裡有一具女屍?」我眉頭緊緊皺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自心底升起。
陳景華聽我這麼一問,頓時一臉茫然的說道:「女屍?這就是一具空棺材,哪有什麼女屍呀?」
我又問其他人,他們所有人的回答都一樣,紛紛說來到古墓時這棺材就是空的,根本沒有發現什麼女屍。
聽到這裡,我就知道壞菜了,女屍自己根本不可能跑出棺材,何況墨斗線被隔斷,明顯就是人為手段,這女屍,肯定是被人偷走不假了。
「村長,這具棺材裡原本有一具明朝女屍,如今不翼而飛,明顯是被心懷不軌的人偷走,你趕緊派人去查,找到女屍趕緊告訴我。」我怕陳景華對此事不上心,就指著棺材說道:「屍體丟失一旦沾到人身陽氣兒,就會發生屍變,到那時,遇到活物便咬,逢人便吃,會搞的我們村雞犬不寧。」
「雙喜,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棺材裡真有女屍,你不會在嚇我吧?」陳景華一聽我說的嚴重,頓時一臉擔憂的問道。
不光是他,另外幾個村民也是被我的話,嚇得面色慘白,身子一哆嗦,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我騙你幹啥,咱們村那麼多婦女暈倒,就是因為那些青磚沾了這具屍體氣息的緣故,沒有屍氣,哪能繁衍出黑煞!」我一臉鄭重的解釋道。
大家一聽全都嚇了一跳,有一個村民結結巴巴的說:「雙喜,聽說一旦詐屍,屍體咬誰,誰就會變得跟它一樣喪失理智的殭屍,真有這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