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呀?我咋把這茬兒給忘了,咱倆趕緊去接上一壺,一會兒說不準能用上。」鐵柱和二蛋聞言各自一拍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在屋裡轉悠起來,尋找接尿的器皿。
不一小會,鐵柱手裡拿個水桶,二蛋手裡拎個罈子,二人怪笑一聲,躲到角落裡去接尿了。
眾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一番,隨即轟的一聲,全部動身滿屋裡搜尋器皿,紛紛解開褲子接起了自己尿液。
可是人多傢伙事少呀,等所有器皿被搜刮一空後,有的村民見沒東西可以盛尿,一急眼之下,把孫二狗平常喝水的杯子和茶壺拿起,隨即躲到角落裡嘩嘩起來。
一時間,嘩啦啦的尿尿聲此起彼伏,弄的滿屋子都是尿臊味,噁心的我差點沒反胃吐出來。
我見大夥兒滿屋子忙碌,皺著眉,拉住一位中年大叔的胳膊問道:「鐵柱二蛋接尿,你們也跟著瞎起鬨幹啥?」
「哎呀雙喜,你剛不說尿能辟邪嘛,我也接點,萬一詐屍我就潑它。」中年大叔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
我聽完中年大叔所說,無奈的揉了揉額頭,感情大家夥兒還以為是尿就能辟邪呢,可他們不知道,自己一個個都已經結過婚,早就告別童子之身的人,這尿除了騷點以外,還真沒有啥大用處。
而且大夥在同一個房間裡尿尿,那騷味已經氣衝雲霄,嗆的我眼淚都流出來了,我怕未等女屍復活,整不準先把自己人給燻暈過去。
我捏著鼻子,趕緊喊了大夥兒一句:「統統住手,都別瞎忙活了,沒有童子尿不管用,你們麻溜的把尿找個地兒潑了,這味也太騷了。」
「啥?還得童子尿啊,我們的尿不好使呀,這不白忙活大半天嗎。」大夥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各自唏噓一聲,一臉垂頭喪氣的趕緊提上褲子。
而鐵柱與二蛋則是一臉得意洋洋之色,晃了晃手中罈子裡的尿液,向大夥臭顯擺一陣,看的眾人一臉羨慕之色,眼中隱有渴望之意,恨不得上去把罈子過來抱在懷裡。
我見這一幕,心裡不禁有些好笑,沒想到這種關鍵時刻,又黃又騷的尿液也成好東西了。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院子外響起腳步聲,陳景華他們一行人終於找東西回來了。
進院後,一口大棺材被四個漢子抬起放在院子中央,隨後陳景華懷裡抱著麻繩和驢蹄子等物品,風風火火的跑進屋裡。
「雙喜,你要的東西我全給你找齊了。」陳景華吩咐另外一個村民把東西放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辛苦了村長。」我點點,隨即打量了幾眼地上的東西。
一大盆黑狗血,咕嚕嚕的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殺不久,那驢蹄子也是血淋淋的還沒凝固,看樣子也是剛從驢腿上割下來的。
要知道,在當時這個還未改革開放的年代,一條狗和一頭驢,對於農民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資產,甚至有些貧困的人家,一頭驢,已經相當於大半家產了。
甚至有的農民下地幹活,為了不使毛驢累著,自己動身去拉犁杖開墾田地,讓毛驢休息,可見一頭驢對於農民來說,尤其的重要。
也不知道陳景華,在哪位村民手中搞來的這些東西,看來為了對付白僵,他可真是下上血本了。
但話又說回來,財產固然重要,也沒有人命重要,捨得這些財產能把殭屍制住,也算是破財消災吧。
時間緊迫,我也沒有功夫問這些東西的來歷,拿起地上的麻繩扔進狗血盆裡浸泡著,隨即喊了幾個人,讓大家把女屍抬進院子中央的棺材裡。
等將女屍放置完事後,我捧起那根血淋淋的驢蹄子,掰開她的嘴巴豎著卡進去,隨即一拍她的下巴合上,女屍就將驢蹄子緊緊的咬在嘴裡了。
我之所用驢蹄子堵住她的嘴巴,是因為此物有辟邪之效,這樣做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防止她詐屍後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