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村長差點被黑僵殺死,心裡即憤怒又害怕,當即在掌心劃了一道陽雷咒,欺身而上,一把按在了黑殭屍的腦門上。
「砰!」的一聲悶響。
黑僵登時慘叫一聲被我打翻在地,額頭上「滋滋滋」的冒著黑煙和電光。
然而等它站起身來後,竟然一個轉身,向著村外的方向逃之夭夭,顯然它對我的陽雷極為忌憚,不敢戀戰了。
我剛想動身去追黑僵,卻看見陳景華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叫不已,我一跺腳,只好打消了追趕黑僵的念頭。
「村長,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陳景華疼的嘴裡嘶著涼氣兒,聽到我的話緩緩的撤開手,露出了臉上的傷口。
我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嚇了一大跳。
只見他的臉上早已經皮開肉綻,外翻著,露出了裡面的的血肉,甚至在傷口之上,還有一絲絲黑氣遊動,顯然是已經中了屍毒。
陳景華見我面色難看,連忙語氣急切的問道:「咋樣雙喜?我不會是破了相吧?」
「都啥時候了,你還擔心臉面?」我苦一聲,從布袋裡掏出一把糯米,對他說道:「村長,你中了屍毒,需要儘快拔出來,你忍一下,可能會有點疼。」
「啥?屍毒!」陳景華聞言嚇得身體一哆嗦,隨即趕緊說道:「沒事,我可不想變成殭屍,不怕疼,你趕緊給我拔毒吧。」
我點點頭,抓起糯米,毫不猶豫的向他臉上的傷口按了過去。
第78章青年慘死
糯米與他臉上的傷口乍一接觸之下,頓時發出「嗤嗤嗤「聲響,並且伴隨著一陣腥臭的黃色濃煙冒出。
陳景華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因為太過於疼痛,豆大的汗珠更是自他額頭滴落,不過他好歹也是個爺們,愣是咬著牙關沒吭一聲,苦苦堅持著。
我又按了一會過後,直到糯米的顏色完全變得漆黑無比,便鬆手散在地上,隨即重新掏出一把繼續按了上去。
如此反覆幾次,直到他傷口處的黑氣完全消散一空,我終於停止了用糯米拔毒,緊接著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張黃符。
此符是普通的止血符,我將它按在陳景華的傷口上,嘴裡念道:「日出東方一點紅,右手持金騎白牛,一聲喝斷丟流水,禁止洪門不準流,雪山童子到,雪山童子止,雪山童子敕,血止止血,急急如律令!」
咒語一成,止血符黃光閃動,他臉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幾個呼吸的功夫過後,便結痂停止流血。
陳景華感覺到這一奇妙變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當發現已經恢復如初,頓時喜上眉梢。
不過接下來,他突然面色一暗,語氣自責的說道:「唉,雙喜,這事都怪我,你幫我拔毒這一耽擱,又讓黑僵逃脫掉,咱們想要找到它又得費一番手腳了。」
「村長你放心,它跑不掉的。」我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血跡,胸有成竹的說:「它先是被我一劍劃開脖子,又被你刺中後背,咱們只要沿著它流下的血跡走,就能找它的蹤跡。」
說完,我將手中的竹竿遞到他的手中,說:「村長,你拿竹竿防身,碰到黑僵捅他就行。」
我可不想陳景華再被黑僵近了身,剛剛算他運氣好撿了一條命,如果再有下次,他恐怕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說不準,直接被黑僵打掉腦袋,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