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怕張天師還嫌少,滿臉苦笑的又補了一句:「200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畢竟我手下的兄弟眾多,還需要養家餬口,剩下的錢要分給他們一些,還請天師理解我的苦衷。」
說完這句話,周通的心裡已經在滴血了。
張天師聽了之後,手指頭輕輕的敲打幾下桌面,深思少許,陰沉無比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看樣子,他對於周通開出的高價籌碼還算滿意。
周通注意到他臉上的這一表情變化後,終於大鬆了口氣,這個張天師,還真是不好糊弄的啊。
談好這一趟夥計的利益分配後,他們這一群人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開始有說有笑的喝起酒來。
期間周通不停地給張天師勸酒,時不時的輕飄飄奉上幾個馬屁,無非是天師道法高深,神秘莫測之類的話。
張天師對於他謙卑態度很是受用,一臉笑眯眯接受對方的奉承之語。
我看完眼前的這一幕,心裡冷笑不已。
從表面上來看,他們這一群人相處的瞥為融洽,實際暗地裡,不過是各懷鬼胎,面和心不合罷了。
一旦涉及到更大的利益,他們這個臨時組成的小團體,就會瞬間瓦解,各自翻臉不認人。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那個張天師,更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等他們吃完飯後,周通叫來老闆娘開了幾間房,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二樓走去。
出乎我們大夥預料的是,那個張天師路過我們這桌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本天師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來大黑山這一帶有什麼目的,但是,如果你們膽敢把我今天的談話洩露出半句,嘿嘿……」
說到這裡,他突然「嘿嘿」的發出一陣怪笑,那破鑼般的嗓音,讓人聽了覺得心頭難受至極。
怪笑聲過後,他突然厲呵一聲,單手成刀,衝向我們所坐的桌子一角狠狠削了下來。
「噗嗤」
極為堅硬的老榆木桌子竟然被他用肉掌削掉一塊,露出裡面整齊的切口。
「管好你們自己的嘴,不然,這桌子就是你們下場。」做完這一切,張天師拍了拍手,語氣囂張的說道。
已經被人欺負到頭上了,杜振海最先忍受不住,啪的一聲把酒杯摔在地上,站起身來喝道:「死矬子,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不要欺人太甚!」
「呼啦」一聲。
以王志為首,我們這一群人全部站起身來,滿臉憤怒的瞪向張天師。
「幹什麼?想打架嗎?」周通見這一幕,帶領他那一群人靠攏過來,紛紛面色不善的看向我們。
一時間,整個小店內箭弩拔張起來,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大出手的跡象。
張天師抬起腦袋,目光冰冷的掃視杜振海全身一遍,聲音怨毒道:「你剛剛罵我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