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我收起了資料,不禁心裡犯愁起來。
自己不是神仙,憑藉凡胎可不敢冒然進入此地,以身試毒。
但想要去中心區域,唯獨只有這一條路可走,還真是個兩難得選擇。
正當我愁眉不展之際,忽然,從身後傳來「轟隆隆」的聲響,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捲起塵煙,正向自己這裡快奔跑過來。
我心中一驚,急忙往一側閃開,同時打量過去。
只見那巨的黑影,豁然是一頭足有三丈長的野牛,兩根粗糙彎曲的牛角,通體皮毛黑黝黝的,巨目泛著紅色幽光,彷彿兩盞燈泡,而在其後背上,正做著一位國字臉的紅衣青年。
「幽冥教弟子!」
我頓時放鬆了警惕,眼前這個騎牛的紅衣青年,正是幽冥教弟子,身穿紅色道袍,代表著他是內門弟子,有著驅物境界的修為。
「咦,真巧啊,原來是外門的師弟,你居然能安然無恙的來到這裡,真是令為兄刮目相看啊。」紅衣青年眯著眼睛,目光看向我的儲物袋後,有貪婪之色一閃而逝。
我頓時心中一凜,幽冥教的弟子個個冷酷兇殘,就算擊殺同門奪寶也是家常便飯之事,而從這傢伙的目光來看,八成是惦記上我的儲物袋了,當即一抱拳,說道:「過獎了,本人機緣巧合之下突破附體奪舍境,所以才能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此地。」
「哈哈,師弟你是沒睡醒?還是被這裡鬼氣迷惑了心竅?你身穿灰色道袍,分明是外門弟子。」
紅衣青年笑了起來,一臉古怪的看向我,好像在看一個傻子,搖頭晃腦的道:「附體奪舍的境界,那是咱們教內聖子才有的修為,為兄不才,與那十大聖子都有過幾面之緣,不記得他們裡有你這麼一號人物啊?」
「這也沒什麼,本人是進入惡鬼谷後,才僥倖進階附體奪舍境,你沒見過我很正常。」我淡淡的回應道。
「哼!師弟拿我當三歲小孩麼?」
紅衣青年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一個外門弟子不過陰神修為而已,你才試煉幾天?竟然大言不慚,連跳兩級邁入附體奪舍境?簡直是天方夜譚。」
「哦?你不信?那請自便吧,咱倆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我一臉的無奈,聳了聳肩道。
紅衣青年眉毛一挑的道:「師弟,你不必硬撐了,自稱附體奪舍境是唬不住我的,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你小子不想埋屍於此的話,乖乖把身上的儲物袋交出來吧,另外,你腳下踩這的那些小蟲子也不是凡物,也一併留下,為兄念在同門一場的情份上,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話音一落,紅衣男子一拍野牛的腦袋,野牛粗壯的前肢驟然抬起,又重重落下,砰地一聲,蹄子下的石塊被踐踏的粉碎。
「看見沒,這是我剛剛收服的變異野牛精,力大無窮,可開山碎石,你小子若是不識趣兒,我就讓它把你踩成肉泥!」紅衣男子語氣陰沉,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也罷,看來本人不暴露出修為,你就會一直糾纏不休了!」
我兩手一攤,看向他笑了笑,驟然目光一寒,全身法力激盪,道袍無風鼓起,一股屬於附體奪舍的強大氣息,捲起地上的塵土向四周洶湧而去!
「這!這是…………」紅衣青年面色大變,身體一哆嗦,搖搖晃晃,差點從野牛的身上摔落在地。
我根本不給他吃驚的機會,周身寒冷刺骨的陰風升起,眼睛一閉,元神一下子從頭頂跳了出來,化為一道金光,直入野牛的頭顱之中。
說時遲,那時快,我以強大的元神,直接硬生生的擠入了野牛的識海之中,這是附體奪舍境才獨有的強大手段!
頓時,自己看見了血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