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器!」
梁雄眼中貪婪之色閃過,身體跟著衝出,就想再次將九支小千劍抓住,但就在這時,一根絲悄無聲息的來臨,向他腰間的黑色葫蘆纏繞過去。
這絲極細,肉眼很難察覺,但梁雄何等修為,立刻感應到身後的異動,神色一變後瞬間回身一抓,將這根絲攥在了手裡。
「鬼鬼祟祟,滾出來!」
他怒喝一聲,伸手猛地拉扯絲,不遠處的草叢裡,飛頭立刻被拽了出來,被他一把抓在手裡。
梁雄看見飛頭的怪異模樣後,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抬起手掌就想要將飛頭給擊斃!
「梁長老且慢,這是飛頭降,殺之可惜,不如送給我吧。」
此刻,慕容婉已經將黑冥將斬殺,正站在遠處看熱鬧,見此一幕,連忙開口道。
「慕丫頭既然喜歡,那你便拿去吧。」
梁雄一手抓住飛頭,另一隻手曲指一彈,飛頭立馬兩眼翻白的暈死過去,然後他伸手一甩嚮慕容婉那裡扔去。
慕容婉伸手接過飛頭,二話不說的放進了儲物袋,然後一臉挑釁看向我這裡。
我面色難看,飛頭跟了自己這麼久,早已經產生了濃厚的感情,此刻被敵人收走,心裡很不滋味。
但這時情況危急,我也顧不上它了,面色陰晴不定的望向梁雄,眉頭緊皺起來。
我幾乎傾盡所有法術神通,但卻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反而被打成了重傷,一股深深的絕望感從我心底升起。
梁雄實在太強大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所有的手段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想到這裡,我臉上閃過果斷之色,將儲物袋所有的符紙全部掏出,數量足有數百張之多,伸手一揚,全部落在了身前,陣列盤旋起來。
我並未就此停手,伸手往懷裡一摸,柳非煙送給我的保命玉佩也被祭了出去,在自己身前散出柔和的霞光,輕輕漂浮著。
我最後深吸口氣,伸手一招,那大羅傘「呼」的一聲飛了起來,在自己的頭頂數尺之處停下,並開始盤旋不定。
這樣一來,我身外就形成了三層防禦,最裡層的是數百張黃符,中間是玉佩,最外面的則是殘破不堪的大羅傘。
可以說,這一刻我已經掏空老底,把所有能夠防禦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了。
「驅邪符,安宅符,破煞符……咦……竟然還有鎮屍符?」
慕容婉看見這些符咒,頓時啼笑皆非起來,語氣嘲諷對我說道:「李雙喜,看來你真的是窮途末路了,這些低階符咒用來驅鬼辟邪勉強可以,但用它們來對付雷劫期修士卻是可笑之極,你莫非是腦袋被打傻了?還是沒有睡醒?」
「罷了!遊戲該結束了,看來你已經黔驢窮極,再玩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梁雄眼見我竟然拿出數百張低階符咒來,也不禁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
我聞言目光閃爍,未吭一聲,魔嬰嘆氣道:「小子,你用低階符咒對付雷劫修士,也太不現實了吧,還是收起來吧,免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