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嘴角一抿,眼中閃過輕蔑之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個來者不善的人名叫鄒彪,一身八極拳登峰造極,深得魏夫人賞識,被她提拔為白府的護衛頭子,生前沒少恐嚇過白劍飛,是他最忌憚的人之一。
我看了看他,眼睛眯成一條線,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大言不慚的威脅我?你不過是白家養的一條狗而已,我是白家少爺,也是你的主人,狗居然敢咬主人,我若是將此事稟報給家父,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麼?」
「什……什麼後果?」
鄒彪聽完此言,臉色一變,腳步也跟著停下了。
「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目光如電,氣沉丹田,大喝一聲:「白府家規,膽敢以下犯上者,浸糞~窖十日,剝去衣服,掛樹示眾,情節嚴重者,斷四肢,挖雙目,廢掉一身修為!」
「你!」
鄒彪聽完,臉色慘白,忌憚的瞅了我一眼後,不敢再吭半聲了,而是轉身望向魏夫人,請她定奪。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
魏夫人面帶詫異的瞧了我一眼,彷彿在重新認識一樣,淡淡的開口道:「你不用嘴硬,打傷侍衛,偷偷潛入白府,這是壞了規矩,你母親死得早,我既然身為你的大娘就有權管你,看在嘯天的份上,我也不想為難你,罰你清掃白府大院三天以敬效優,去吧。」
我聽完眉毛一挑,嗤笑道:「哦?不愧是毒死我母親的人,心狠手辣,好大的威風,這白府是我家,我想回就回,那侍衛是兩條狗,敢阻攔主人,打傷已經是輕的,按照家法早該處死,我做這一切名正言順,你沒有資格指手畫腳,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放肆!」
魏夫人面色一冷,臉色憎惡看向我,道:「我是你大娘,這白府我說的算,你小子翅膀硬了?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白劍飛!沒看出來呀,你離家才幾年,別的沒學會,嘴皮子倒是變利索了不少。」錢夫人一臉的饒有興趣,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一個遍,嘖嘖稱奇的道。
我一臉的似笑非笑,揚了揚拳頭,說道:「嘿嘿,本少爺不但嘴皮子利索,這拳頭也利落的狠,二孃想不想要領教一番?絕對能把你揍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
「大膽!你居然想打我?」錢夫人嚇了一跳,失聲尖叫。
「夠了!」
魏夫人臉上浮現出一絲厲色,對鄒彪冷聲吩咐道:「去!把這個目無尊主的混賬給我轟出白家,我不想再看見他。」
「這……」
鄒彪一臉的猶豫之色,低眉順眼的瞄了一下魏夫人,試探問道:「萬一被家主得知此事,屬下可不好交代啊。」
「無妨,他那裡自然有我去周旋,你放手去做吧。」魏夫人擺了擺手,不可置否的說道。
錢夫人也跟著道:「你只管把他扔出去,守好大門,千萬別讓他再踏進白家半步,嘯天那裡我們幫你擺平。」
「屬下明白!」
鄒彪聽完,立馬心中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