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快看,那是什麼東西!」
只見我身前的兩米外,虛空扭曲起來,一雙漆黑的爪子探出,狠狠往兩側扒開,從中鑽出來一尊青面獠牙,渾身鱗片包裹,煞氣騰騰的邪神。
「妖怪啊!」
眾人驚叫出聲,嚇的臉色慘白,腳步不停的後退。
這尊邪神一齣現,先朝魏夫人撲了過去,舉起大斧,一劈而下。
「救命啊!」
魏夫人嚇得魂飛魄散,正打算閉上眼睛等死時,巨斧卻在她的額頭一寸處險險停住了。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我一臉平靜的問道:「魏夫人,我坐家主之位,你服不服?」
「服,我服!」魏夫人牙齒打顫,小雞啄米般的點頭不已。
我伸手一揮,黑冥將又來到了錢夫人面前,嘴裡出一陣刺耳的「桀桀桀」怪笑聲,一雙巨目泛起血光,死死的盯著她。
「錢夫人,我坐家主之位,你服不服?」
錢夫人被嚇的肝膽俱裂,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臉失魂落魄的道:「我服,求求你別嚇我,快叫這個魔頭走開。」
黑冥將收起巨斧,一晃之下,又來到了白智聰的眼前,獰笑的看向他。
但是還未等我問,他臉上的肥肉一顫,迫不及待的開口:「我服,心服口服!」
「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冷哼一聲,伸手又向白元武指去,黑冥將立刻提起大斧飄了過去,一臉殺氣騰騰的盯著他。
「白元武,我坐家主之位,你服不服?」
「我………」
白元武的臉色陰沉似水,充滿了深深的不甘心。
他遲疑片刻,猛然的抬起頭,咬牙切齒道:「我憑什麼服你!你沒有資格坐家主之位,論資輩分你不如我,論資歷你也不如我,你不過是一個傭人生下的雜………」
轟隆隆!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聲驚天巨響傳來,使得整個大廳都劇烈搖晃。
黑冥將揮起大斧,將他身前的一張桌子劈成兩半,連帶著地毯也從中撕裂而開,出現一條深約數寸的溝壑,一直蔓延到了白元武的腳下。
「服我,可以活,不服我,立刻死,現在你服是不服?」我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問道。
白元武望著腳下的深溝,渾身的力氣好像被一瞬間抽乾,直接仰倒在了椅子上,慘笑一聲道:「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