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中的這根木棍,我心中苦笑不已。
這種東西,放在之前,自己吹一口氣,就可將其折斷。
但現在沒有了法力,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頂多也就身強力壯一些,所以,光是折斷這根木棍,就把自己累的半死不活了。
我找到一塊鋒利的石片,用它將木棍削出鋒利的尖狀,然後心裡有了底氣,開始往前方一點點摸索而去。
在我看來,自己既然能夠活到現在,那麼,被吸入進來的那些妖獸,肯定也會有許多幸存的。
它們雖然也被那種莫名的規則壓制法力,但本體終究還是野獸,狂暴無比,我若遇到它們廝殺起來,恐怕都無法戰勝。
所以這一路,我小心翼翼,時刻注意四周的風吹草動。
此地寂靜異常,沒有絲毫聲音。
這種絕對的安靜,令我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深吸口氣,打算將這裡儘可能的都探查,尋找出口。
我步伐不快,神色警惕,不時看向四周,此地詭異陰森,不知是否存在了危險,可我必須要尋找出口,此刻哪怕是有危險也沒有辦法。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走了多遠,但是依舊沒有看見盡頭。
這處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咦,是她?」
正走著,我忽然停下了腳步,雙目露出一絲玩味之色,望向前方,嘴角漸漸的泛出了冷笑。
遠遠的二十米外,一塊倒塌的巨大岩石旁,正躺著一名女子。
她雙目緊閉,長髮披散,潔白的嬌軀上一絲不掛,佈滿了一塊塊淤青的傷痕,也不知是死是活。
此女,正是慕容婉。
「她沒能醒來,難道已經死了?」
我目光閃動,自己一路所見被吸入的妖獸,死亡的很多。
妖獸身軀強橫,都尚且如此,慕容婉以人類的嬌弱之軀,死去很也正常。
猶豫了片刻,我挪動步伐緩緩開了過去,走近慕容婉身旁後,我將手按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胸口上,其肌膚細膩,手感極好。
「心跳雖然微弱,但還有一口氣在。」
我自言自語,望了望身下的這具赤果嬌軀,冷笑:「呵!慕容婉,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你現在沒有法力,一介弱女子,我就算殲殺了你,你豈會有反抗之力。」
說著,我目光閃亮,伸出一隻大手,毫不客氣的握住一隻白兔,把玩起來。
「嘖嘖……真大,真圓,真白,真有彈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