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同樣陰沉,但可不願就此放棄這條唯一的活路,將手中的鐵劍揮舞如風,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但結果還是老樣子。
每當砍出一條縫隙,都會白光一閃,瞬間將其癒合關閉。
如此一來,我們兩人的臉色都難看之極了。
半個時辰過後。
我和慕容婉坐在地上,望著眼前的,久久不語。
假如法力在身的話,我和她有太多的神通可以破掉這面,但現在卻束手無策,只有乾瞪眼的份。
「慕道友,以眼前的情況來看,你我二人想要通過這裡離開,唯有等先天靈母再次排便了,舉時此處會自動開啟,咱們可以趁機鑽出去。」
我嘆息一聲,自己連續找了多種方法嘗試,都是結果都是一樣,失望而歸。
「也只能這樣了。」
慕容婉愁眉苦臉,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
時間流逝。
任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我和慕容婉望著前方的,沉默不語,面容憔悴,異常的狼狽。
大半年的時間,我二人都在苦苦的等待,但是遲遲沒有開啟的跡象。
這種出口明明就在眼前,但卻無法走出去的感覺,簡直令人狂。
一年的時間過去。
慕容婉抱著雙腿,坐在地上,目光充滿了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此生是否還有逃出去的希望。
我也臉色蒼白,但自己修道至今,久經磨難,道心早已固若磐石,就算在此絕境之內,也並沒有就此想過放棄。
每隔一個月,我都會外出去擊殺一些獵物,用於充飢。
我所殺死的都是一些小獸,但即便這樣,也令我全身上下受到的傷口多達十幾處。
這裡沒有火,肉都是生的,血液還沒有乾枯。
起初,慕容婉望著血淋淋的獸肉,感覺到反胃噁心,死活也不肯吃。
但她畢竟不是神仙,還沒有達到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步,某一天,她感覺到飢腸轆轆時,終於忍受不住飢餓,從我手中奪過獸肉,狼吞虎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