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拍手叫好,哈哈一笑道:「說來慚愧,在下也對詩詞也略通一二,此情此景,忍不住想淫詩一首。」
「哦?你也對詩詞感興趣?」白仙兒轉頭看向我,目光露出驚訝之意。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既然白姑娘想聽,那我就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我說完話,也不管她想不想聽與不聽,便直接扯開嗓子吟道:「妹妹身上一對啵,生來就像小山坡,哥哥順坡往下摸,一摸摸到小鳥窩,哥哥把鳥放進窩,水淹小鳥直哆嗦,妹妹不讓鳥離窩,急的小鳥吐白沫。」
「你這是什麼詩?什麼鳥?什麼窩?小鳥為什麼會突然吐白沫?」
白仙兒聽完,目光愕然的望向我,然後一臉鄙夷的道:「前後詞語不搭調,也不押韻,如同流水賬,妄你還是人類,詩詞還不如我一隻狐狸精通。」
「慚愧,慚愧,在下也只對詩詞略懂一些皮毛,獻醜了,獻醜了。」
我一本正經的抱了抱拳,心裡卻是笑的天翻地覆。
白仙兒不愧是妖獸修煉成精,根本不懂人情世故,我這麼簡單易懂的一首經典,她居然沒能理解其中的奧妙,真是純潔的像一張白紙啊。
「粗俗,懶得理你。」
白仙兒背過頭去,靜靜望著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絕情峰高約萬丈,直入雲海,天上繁星點點,我們兩個鬥了一路,也都累了,沉默下來。
我百般無聊,開始打量峰頂上的景象。
遠處的一個水潭,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一個岩石形成的凹槽,有十丈大小,裡面的潭水清澈,許多魚兒在裡面暢遊,每一條都新鮮肥碩,看的我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起來。
「白姑娘,我餓了,想吃魚。」我對白仙兒喊道。
「你這人事兒真多,就不能讓我清淨一會麼?」
白仙兒回過頭,瞪了我一眼,然後伸手虛空就是一抓。
嘩啦一聲。
潭中的一條大魚,立刻扭動著身軀騰空而起,吧嗒一聲落在了我的眼前,兩眼一翻,摔死了。
「魚來了,吃吧。」白仙兒沒好氣的道。
我看了看被摔稀爛的大魚,皺眉道:「我可不吃生魚,我要吃熟的。」
「你還想讓本姑娘給你烤熟了吃?」白仙兒一臉譏諷的道:「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現在是俘虜,哪來的那麼多要求?愛吃不吃,不吃餓死你。」
我哼了一聲:「白姑娘,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可是你手中重要的籌碼,如果把我餓死了,你拿什麼去威脅我師公?」
「我不會烤魚,要吃你自己去烤。」白仙兒一臉不耐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