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渡過六重雷劫,從深山返回正一教。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揹著雙手,輕車熟路的去上官逸辰住所那溜達一圈。
今天還是一樣,段天德仍然把守在那裡,看來上官逸辰的傷勢還未痊癒。
這老傢伙自從被賄賂後,見了我極為熱情,主動走上來跟我寒暄。
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他閒扯,同時觀察著上官逸辰的院子。
「段長老,上官師兄的早餐已經做好了。」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手提竹筐,走了過來。
「給我吧。」
段天德伸手將竹筐接過,打發走送飯弟子,對我說道:「畢凡,我去給逸辰送飯,咱們改日再聊。」
「長老請便。」
我微微一笑,看了看他手中的竹籃,也轉身離開了。
清晨的廣場,人還不算多,只有十幾人正在盤膝吐納。
看見我來到廣場,這十幾人立刻起身,退到廣場的邊緣再次坐下,並且一臉警惕的看向我。
畢竟,尹智平菊花被捅破那一幕,場面太過血腥滲人,此刻他們還有心理陰影。
「諸位師兄弟,早啊。」
我笑容滿面,伸手跟他們打招呼,但卻沒人搭理自己,也不在意,自顧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這十幾人看見我沒有找麻煩的意思,紛紛鬆了口氣,閉上眼睛,再次吐納起來。
漸漸的廣場的人越來越多,吵雜起來。
這儼然就是一個小江湖,門派弟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大聲交談著,有的討論道術,有的談情說愛,還有的正在掏出靈晶,交易法器符咒。
「啊!」
忽然,一聲慘叫傳來。
不遠處,只見一個大漢滿臉的凶神惡煞,正將一名瘦弱弟子踩在腳下,從他身上翻出了一袋靈晶來。
「又是宋哲,這傢伙,專挑修為低的弟子下手,太不要臉。」
「沒辦法,此人雷劫二重,幾乎是這廣場的第一人,就算橫行霸道,又有誰敢管?」
眾弟子議論紛紛,奈何這個宋哲修為高深,也只是敢怒不敢言。